江祈年看着眼前这位身高腿长、气质卓绝的东汉贤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于邓绥对面缓缓坐下,相隔仅尺许。
而甄宓等五女则默契地退至聚灵台边缘,屏息凝神,安静观摩。
她们都经历过凝种过程,知道此乃关键之时,不宜打扰。
旋即,江祈年屏息凝神,调整自身状态。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精纯无比、呈现混沌色泽的灵元缓缓凝聚,散发出玄奥莫测的气息。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无论感受到什么,皆顺其自然,谨守本心即可。”
江祈年再次出声提醒,声音平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邓绥睫毛微颤,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下一刻,江祈年的食指轻轻点向邓绥光洁的眉心。
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瞬间传来,让邓绥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那指尖温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一股暖流般的能量,温和却又势不可挡地涌入她的经脉之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温润的力量,一入体便爆发开来,无比浩瀚,如同初春解冻的江河,带着沛然莫御的生机,自眉心祖窍涌入,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最终向小腹丹田处汇聚。
这混沌灵元,乃是自混沌灵种而出,和普通灵元不一样,乃是江祈年一身道法之根本,品质极高,兼具包容与衍化的无上妙用。
此刻进入邓绥体内,所过之处,仿佛千万只温暖的小手在轻柔地按摩、梳理着她每一寸经络、每一个细胞。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痒交织的感觉席卷全身,其中又夹杂着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极致舒泰。
更让她心神微颤的是,这股力量中蕴含的阳刚、炽热气息,以及那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吸引,让她丹田深处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暖流,娇躯微微发热,脸颊悄然攀上一抹醉人的红霞。
她虽极力维持着端庄姿态,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颤音的嘤咛,不由自主地从邓绥唇间逸出。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
江祈年的声音再次响起,邓绥反应过来,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努力引导着那股暖流。
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非意志所能完全控制。
她的鼻尖渗出细密汗珠,玄色深衣下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在灵光映照下更显惊心动魄。
何太后、甄宓等女在一旁静静观看。
她们都经历过此过程,见到邓绥反应,皆会心一笑,却并无嘲笑之意,反而有种“同道中人”的默契。
张嫣更是微微侧过脸,耳根也有些泛红,似是回忆起了自己当初的情景。
江祈年对此恍若未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引导之中。
他心无杂念,全力运转《灵源种道经》,以自身神念为引,混沌灵元为柴,仔细感应、引导、汇聚着邓绥体内潜藏的生命本源之气。
过程颇为顺利。
邓绥心性坚韧,悟性极高,加之长期处理朝政,心神力量本就远超常人。
在江祈年精妙的引导下,她丹田内那团微弱却精纯的生命本源被成功激发、汇聚,并开始与涌入的混沌灵元缓缓交融。
时间一点点流逝。
聚灵台上的灵气如同受到吸引,形成淡淡的漩涡,涌入邓绥体内。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悠长,肌肤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原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超凡脱俗的气韵。
约莫一个时辰后,邓绥周身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华般清冷皎洁的光晕。
她丹田深处,一点灵光由暗到明,最终凝聚成一枚小巧玲珑、晶莹剔透、散发着宁静悠远气息的淡银色灵种!
灵种,成!
江祈年感受到那精纯的本源灵气的反馈,嘴角也是泛起了一抹微笑。
“加上这一丝反馈,我灵种彻底圆满,可以着手突破三次破限了。”
他的实力,早就到了二次破限的极限,这一丝来自邓绥的本源灵气反馈,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他只需闭关一段时间,调整状态后,便可以向三次破限发起冲击了。
而就在灵种成型瞬间,邓绥浑身一震,只觉得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枷锁被打破,整个生命层次都得到了升华。
她的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思维清晰如洗,体内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正在缓缓滋生、流淌。
更奇妙的是,她福至心灵,自然而然地明悟了自己觉醒的天生神通。
缓缓睁开双眸,邓绥眼中神光内敛,更显深邃睿智。
整个人的气质愈发超然物外,仿佛蒙尘的明珠被拭去尘埃,绽放出原本的光彩。
“成功了!”
见此,徐妙云第一个欢呼起来。
“恭喜绥妹妹凝种成功!”
“邓绥姐姐也踏入超凡了。”
甄宓、何太后等人纷纷上前道贺,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邓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与那股新生的力量,心中激动难以言表。
她起身,再次向江祈年郑重一拜:“先生再造之恩,绥没齿难忘!”
江祈年含笑点头:“太后根基深厚,心性坚毅,凝种顺利是必然。却不知,太后是否觉醒了神通?若有,那又觉醒了何种神通?”
这也是众人最为好奇的。
邓绥闻言,微微一笑,也不藏私,心念微动,施展出刚刚领悟的神通。
只见她周身那清冷月华般的光晕再次浮现,但这次却迅速向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约三丈的朦胧光域。
光域之内,仿佛自成一片静谧天地,身处其中的甄宓、何太后等人,瞬间感到心神一片宁静,思绪格外清晰明朗,连体内灵力的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
而光域之外的人看向域内,却觉得邓绥的身影有些模糊,仿佛隔着一层薄纱,难以锁定其确切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