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没跟韩团长掰扯明白,莫凌霄放下电话,力气稍大一点,不小心砸坏了。
“莫,你的脾太坏了。”梅埃抱怨。
莫凌霄烦躁地挥挥手,双手叉腰来回踱步。
“老子费了这么大劲,死了兄弟,毛都没捞到一根,姓陆的必须把黄金珠宝给我补上,否则跟他没完。“
“你简直是个恶棍,这是勒索!”
“他欠我的,这是他的债!”
梅里埃张着嘴,手指着他点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合适的词。
“你要讲道理。”
莫凌霄嗤笑着走近梅里埃,胸口顶在他手指上,怒瞪他双眼。
“冠昌货栈,是不是有你们的货?”
“胡说。”
“那你当这个和事老有什么好处?当婊子就踏马别立牌坊,告诉陆老板,帐,我会跟他一笔一笔算。”
梅里埃放下手,叹口气。
“莫,真闹起来你不是对手,你安保公司的枪照,在法租界无效,我闭只眼看不见,也可以睁只眼,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对不对?”
“梅里埃,你睁只眼试试,工部局好几次邀请我去那边建厂,老子把药厂和医院都搬过去,还可以号召其他工厂也搬过去,你猜猜看,法租界的经济状况会怎么样?法国大使馆、外交部会怎么看你?”
“你敢威胁我?”梅里埃大怒。
“哟哟,这就受不了了啦?”莫凌霄见他生气立马开心,上去搂住他肩膀,“老梅啊,我年轻爱冲动,受不得气,不顾后果,可你不一样啊,你得顾全大局,我现在就是你的脸面,你得帮我,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说的没错,但不能践踏我的尊严。”
“老梅,你咋倒打一耙?一直都是你欺负我,亏我教你易经知识,你摸着良说,你尊重过我这个老师吗?”
说起易经,梅里埃一肚子劳骚,除了给一堆书名,指点过一句没有?
忍不住嚷嚷,“我都看不懂,你也不给我讲解。”
“怨我喽?你啃不明白那些书,我嚼碎了喂你嘴里,你也品不出滋味。“
“别,这个比喻很恶。”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一把年纪活狗身上去了,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学生?”
“不不,我还是需要你指点的。”
“我也很想指点你,可我有多忙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入门的知识也没多难,申城有那么多的国学大师,你不会去拜访、去请教吗?”
“对哦,老师,你一语点醒了睡觉的我。”
“我现在就是给你讲我的感悟心得,你也听不懂,你要好好学这些知识,打牢基础,然后循序渐进,一口吃不成胖子,明白吗?“
“是这样,我就是太心急,叫什么来着?对,着相了。”
莫凌霄满意地点点头,轻拍他肩膀。
“不要怕遇到的困难,一分耕耘分收获。我还有很多事,先了。”
梅里埃一愣,急忙拉住他。
“等一下,冠昌货栈的事——”
“别担心,我去找韩德勤,我那一半可以不要,另一半他必须交出来。”
“麻烦老师多费。”
“老梅啊,我跟陆老板的恩怨,不求你偏帮我,别掺和进来就行,不然我们都难做,我不会象陆老板那样让你为难。”
“你是值得结交的朋友,老师,遇到你我很荣幸。”
“有句话说,前世的500次回眸,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老梅,我们前世可能是一家人。”
“上帝呀,这太奇妙了!”
梅里埃不自禁在胸前画十字,又激动地拥抱他。
莫凌霄强忍着交互阵。
目前来说,要维护好与梅里埃的关系,工厂放在法租界还是最好的选择。
搬去公共租界,所有的关系还要重新捋顺,太费劲。
伴着夕阳回到药厂,进屋看见正在等他的凯瑟琳,还有安娜。
“莫,你总算回来了。”凯瑟琳跳起来冲过去,张开双臂热情拥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知道什么意思了!”
莫凌霄一惊,这是表白吗?漂亮是漂亮,可是娶洋媳妇儿会受到审查的。
感受着洋马的好身材,莫凌霄略微抗拒地要推开她。
“别搂搂抱抱的,象什么话?”
凯瑟琳赖皮地环着他脖子不松手,眼睛闪亮。
“再讲讲超人的故事吧,上帝,我失眠了。“
原来不是表白,莫凌霄恼了。
“没有了。”
“怎会没有,说说嘛。“”没有就是没有,撒手。“
笑容僵在凯瑟琳脸上,不知哪里惹他了,想发脾气,可心心念念的超人故事,让她欲罢不能。
捧住他的脸揉了揉,“不要这样,么啊。”上他脸上嘬了一口。
被亲了!
莫凌霄脑袋一空,随后怒气翻涌。
敢占老子便宜,谁给你的勇气,是周小萱吗?
也不扫听扫听,占老子便宜的都是什么下场。
伸手搂住她后脑勺,往怀里一用力,两片厚嘴唇子冲了上去。
唔——
凯瑟琳惊呆了,这不对,华夏没有这样的礼节。
也不搂脖子了,抡起小拳头乱砸,挣脱开逃到一边。
“呸,呸,色狼!”
“讲点道理好吧?是你先亲我的。”
“我亲的脸,你伸舌头,恶心!”
他回想一下,点点头,向她过去。
“错了,重来。”
“啊,混蛋!还想占便宜?”
“喂,我亲你就是占便宜你亲我就不是?好吧好吧,来,让你亲回去。”
莫凌霄很愤懑,只好无奈地撅起嘴。
噗呲!
一旁目定口呆的安娜,一下子笑喷。
凯瑟琳也笑起来。
“莫,你真无耻!”
“女人,怎么说都是你的道理。”莫凌霄嫌弃的耸耸肩,“想听故事没有,回去吧。”
“有别的事,你不要2产线,换成1919不?”
“不行。”
才不要勃朗宁1919,哪有g34香?
主要是2可用于防日寇陆攻,低空俯冲轰炸机在2的交叉火力下,再不敢肆无忌惮。
“可是,美国的军队也缺少2,国会不允许出售生产线。”
“死眼,把整条产线拆零碎喽,以民物资名义出口不就了。”
“你当他们是傻子?要知道生产2的深孔机床,全美就3台,民营工厂根本用不上那些机床。“
“凭什么说用不上?老子有钱,就喜欢用那些机床车螺丝,管得着吗?国会老爷要是不需要青霜散治病,那就拉倒,老子不稀罕美国市场。”
“说翻脸就翻脸,无情的男,你刚才还亲了家。”
“都说了你可以亲回去。”
凯瑟琳气鼓鼓,恨恨地盯着他,长睫毛忽闪忽闪。
“莫,你可以购买美国的机,霍克3还是很不错的。”
莫凌霄抬手,不耐烦地制她,眼神不善。
“不要跟我提双翼机,我只接受p36或者霍克h75,p35也凑合,其他的免谈,没兴趣。”
“你知道的,国会不可能冒着激怒本的险,出售这些型号战机。”
“我的条件已经很明确,你回去问问不,不以后别来了。”
“你这样,我很伤。”
“你们卖给日本大量的钢铁、石油,变成武器来打我们,还有踏马的《排华法案》,我的心已经七裂八瓣了。”
“对不起,莫,我——”
“跟你没关系,谁让我们贫弱,这是原罪。可我不服,再难也阻止不了我,就是要建军工厂,就要干死小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