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用?那可太多了。”沈潇的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容。
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罗盘,放在桌上。
然后,他将一根铜线,在罗盘上方拉直。
“子扬,你来。将电堆的两端,分别接在这根铜线的两头。”
刘晔连忙照做。
就在电流通过铜线的一瞬间,奇迹再次发生!
罗盘那原本稳定指向南方的指针,竟然猛地一跳,偏转了一个角度,指向了与铜线垂直的方向!
“这……这又是为何?!”刘晔惊呼出声。
“电能生磁。”沈潇淡淡地说道。
“这便是电的第二个特性。”
“利用这个原理,我们可以做出比现在的司南,精准千百倍的导航仪器。”
“甚至,可以做出无需人力,便能传递千里之外信息的‘传声筒’。”
电报!
沈潇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刘晔和研究员们,已经彻底疯狂了。
电能生磁!这又是一个颠覆他们认知的发现!
如果说,之前的电火花,还只是让他们感到神奇。
那么,这“电能生磁”的现象,则让他们看到了无穷无尽的应用前景!
“国师……国师……”刘晔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您之前说的,能让灯盏无需灯油,便能亮如白昼,也是用这‘电’?”
“然也。”沈潇点了点头。
“电,不仅能生磁,还能生光,生热。”
“只要我们能制造出足够强大的‘电’,并找到合适的‘灯丝’,便能让黑夜亮如白昼。”
说完,他从一个神秘的木箱里,拿出了一个他耗费了无数心血。
才让工匠们用原始方法吹制出来的、抽成半真空的玻璃泡。
玻璃泡里,是一根细细的炭丝。
“来,将所有的电堆,都串联起来!让我们见证,真正的奇迹!”
在他的指挥下,十几个电堆被串联在了一起,电压瞬间增大了十几倍。
两根粗壮的铜线,被接在了玻璃泡的两端。
当刘晔颤抖着,将最后一个接口合上的瞬间!
“嗡——”
一声轻响。
那根细细的炭丝,先是发出了一点微弱的红光,随即,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最终,一道稳定而明亮的橘黄色光芒,从那小小的玻璃泡中绽放而出,瞬间照亮了整个实验室!
虽然这光芒,在沈潇看来,也就跟个大号蜡烛差不多。
但是,在这些从未见过电灯的古人眼中,这道凭空出现,无需燃烧,却能驱散黑暗的光芒,已经不亚于太阳降临人间!
“亮……亮了……真的亮了!”
“天哪!黑夜中,生出了太阳!”
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痴痴地看着那枚散发着光和热的玻璃泡,眼中充满了泪水。
刘晔“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沈潇的面前,这一次,是五体投地。
“国师……不……老师!请受弟子一拜!”
“请受我等一拜!”
他身后,所有的研究员,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这一刻,在他们心中,沈潇,已是神明。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文烈三年,冬。
大汉帝国,在经历了初期的阵痛和磨合之后,已经彻底步入了沈潇所规划的高速发展轨道。
长安城。
这座古老的帝都,如今已经成为了整个世界上最繁华,也最奇特的城市。
宽阔笔直的水泥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不仅有传统的牛车马车。
还有一种烧着煤炭,发出“哐当”声响,不用马拉就能自己跑的“蒸汽卡车”。
这是科学院在火车之后,捣鼓出来的又一新玩意儿,虽然速度不快,还老是抛锚。
但其巨大的运力,已经开始在短途运输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优势。
到了夜晚,皇宫、中枢各部衙门,以及城中主干道的两侧,都会亮起一排排明亮的电灯。
那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将长安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引得无数外地来的客商和百姓,驻足围观,惊为神迹。
他们将这种灯,称为“国师灯”。
而在长安城外,那座神秘的皇家科学院,规模已经比两年前扩大了十倍不止。
里面不仅有数千名顶尖的科研人员,还有数万名经过基础教育筛选出来的学徒。
他们在这里,学习着算学、格物、化学等闻所未闻的知识,进行着各种在时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实验。
这个时代最聪明的大脑,几乎都汇聚于此。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大汉国师沈潇,此刻却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自己府邸的院子里,晒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悠闲地喝着茶。
“唉,舒服啊。”
沈潇眯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舒服得直哼哼。
这两年,他可是忙坏了。
又是搞基建,又是攀科技树,还要时不时地被刘备拉去处理一些朝堂上的破事,简直比996的社畜还累。
好在,付出总有回报。
如今,他规划的“四纵四横”铁路主干网,已经基本全线贯通。
从长安出发,无论是去北疆的幽州,还是去南疆的交趾,亦或是东海之滨的徐州,都可以在十天之内抵达。
这种堪称“缩地成寸”的速度,彻底改变了帝国的运转模式。
诸葛亮他们推行的新政,如均田令、官吏考核法等,可以毫无阻碍地贯彻到每一个郡县。
任何地方敢有阳奉阴违,郭嘉的锦衣卫坐上火车,三天之内就能杀到你家门口,请你去诏狱喝茶。
军队的调动,更是快得令人发指。
赵云在幽州的边防军,甚至可以和远在南疆的徐晃、魏延的部队,在半个月内完成换防。
经济上,更是迎来了爆炸式的发展。
高产作物土豆和红薯,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普及。
这两样不挑地、产量又高的“神物”,彻底解决了困扰华夏民族数千年的吃饭问题。
如今的大汉,各地粮仓爆满,百姓家中皆有余粮,路边再也看不到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流民。
用沈潇的话说,就是“粮食多得都快能拿来酿酒洗澡了”。
商贸的繁荣,更是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铁路将整个帝国连接成一个统一的大市场。
蜀中的丝绸,一天之内就能摆上长安的货架;东海的咸鱼,三天就能送到不靠海的冀州。
货物的快速流通,催生了无数新兴的商业城镇,也让朝廷的税收,年年翻着番地往上涨。
刘备现在每天看着国库的报表,嘴都快笑歪了。
他现在花钱,都是大手一脚,科学院的预算,更是给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用他的话说就是:“只要是子明要的,要多少给多少!给!都给!”
教育的普及,则为这个时代,注入了最关键的活力。
在沈潇的坚持下,免费的义务教育学堂,已经在全国各郡县铺开。
虽然目前还只能保证孩子们学会基本的认字和算术,但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无数出身寒门的孩子,因此获得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们中的佼佼者,会被选入更高一级的“大学”,甚至直接进入皇家科学院,成为帝国未来的栋梁。
一个全新的、不依靠门第出身,只看重个人才学的阶层,正在悄然崛起。
可以说,文烈三年的大汉,已经呈现出了一派远超历代,甚至让沈潇这个现代人都感到惊叹的盛世景象。
“国师,您要的报告来了。”
一个温婉的声音,打断了沈潇的思绪。
他睁开眼,看到蔡琰正端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微笑着站在他面前。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哦,文姬啊,辛苦你了。”沈潇连忙坐起身,接过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