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的维修小店,获得刘光鸿批复的资金1000元后,发展迅速,有电工,钳工,木工等10人,每个人负责板块不同,按件抽成。
在火锅店刚好看见张师傅,刘光鸿笑着说,“张师傅,以后于记的冰箱、煤气灶,就归您修,希望你们的小店越做越大。”
张师傅的脸红得像关公,搓着满是老茧的手:“我……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老了还能当老板,赚大钱,我一定按时打款和纳税,有生意记得帮忙介绍。”
后面越来越多人被这种模式吸引,刘光鸿索性叫建筑工程厂,去建造国营厂的附属创业园,园里渐渐热闹起来,老板都是从国营厂出来的工人,带着技术,揣着梦想。
机械厂的新变化,成四合院的新谈资,二大爷坐在门墩上,给下棋的老头们吹水:“你看机械厂,以前超产奖发得欢,利润没多少,现在废品少,利润反倒涨,全靠光鸿的深谋远虑!”
傻柱在家里炖着排骨,听见这话直点头,“可不是嘛,听说机械厂小李开的刀片厂大卖,昨天还来我们食堂订十斤红烧排骨,说是给新工人改善伙食,这都是光鸿的功劳。”
于莉端着刚熬好的火锅汤底过来,“我听光天说,不少厂也开始搞这新规矩,电器厂在弄什么消毒柜,洗碗机,说要是成功,说不定我们饭店洗碗工轻松不少!”
三大爷拿着《孙子兵法》走过,摇着脑袋说:“此乃孙子云,‘因材施教,各尽其能’,光鸿这是把兵法用到经济上,高,实在是高!”
正说得热闹,刘光鸿夹着公文包路过四合院,脸上带着点疲惫,“聊啥呢,大家这么热闹,说出来高兴高兴。”
二大爷拉着他坐下,“老三,聊你这国营厂改革,啥时候给咱胡同也搞个‘创业扶持’,我想把废品收购站盘下来。
闲得无聊,光福那边比较稳定,不少大学生兼职,都不用我!”
刘光鸿笑着从包里掏出个苹果:“爹,您这想法好,下周我让创业园的投资部的人来给您瞅瞅,真行的话,国营厂也给您拿钱,还给你打通上下游,剩下就靠你自己!”
创业园的热闹景象里,藏着点不和谐的影子,小李的刀片厂最近总有人来“参观”,说是南方来的投资商,却总打听刀具的改良细节,还偷偷给几个核心员工塞钱,想挖走他们。
小李在电话里急得直上火,“刘部长,那伙人又过来,说是想跟我合伙,把厂子开到南方去,我觉得不对劲,他们连生产流程都不问,就盯着技术图纸和产品看。”
刘光鸿握着电话,指尖微微用力:“别答应,也别得罪他们,把他们的长相、说的话都记下来,我让小张去查查是什么来路?”
一查原来就是羊市一群有钱的次子搞出来的私人企业,但没有技术,其他地方挤不进去,刘光鸿直接打给他们的父母,让他们掂量一下,不要做什么空手套白狼的事。
目前通过产业园计划,已经解决1000个岗位。
接着选择第二家大厂改革,决定就是你——汽车局。
汽车局办公楼前,刘光鸿踩着满地残花,手里捏着份《民用汽车产业发展规划》,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的响,像在给某些人敲警钟。
任局长的秘书亲自过来拦截,“刘部长,任局长在开会,说暂时不见客。”
等人离开,传达室的老头拦着刘光鸿,手里的搪瓷缸子晃出半缸茶水,“老局长,任局多次强调,汽车局现在主攻外贸,国内订单那点小钱,看不上,还看不起国内暴发户。”
刘光鸿没动,指着院子里停的几辆轿车:“外贸订单是不少,可这些车都是给洋人造的,自己老百姓想买辆拉货载人的车,得托关系找后门,老百姓才是我们当干部要关心的重点。”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开,一群人簇拥着个穿西装的男人出来大门边,头发梳得油亮,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正是汽车局局长任天,听说还是个海归。
任天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刘光鸿就缩了回去,“哟,这不是刘大部长吗,什么风把您吹来,我这儿忙着呢,外贸单子催得紧,要不下回再约。”
其他干部念着旧情,让他不妨听一下刘光鸿的计划,于是两人来到任天的办公室。
任天的办公室比刘光鸿的经济部的办公室气派多,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幅“大展宏图”的字画,墨汁味混着古龙水味,呛得刘光鸿直皱眉。
刘光鸿把规划往桌上一放,“任局,现在个体户越来越多,跑运输的、开小店的,都需要辆皮实耐用的车,既能拉货又能载人,价格还不能贵,汽车局得担起这个开发担子。”
任天端起咖啡抿一口,嘴角未落,“刘部长,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外贸单子利润高,傻子才放着大钱不挣去搞民用小车,国内市场能有多大,撑死卖几百辆。”
刘光鸿指着规划上的草图,“每年几百辆也是市场,是咱老百姓的需求,我琢磨着搞个‘平民小货车’,后斗能拉一吨货,前排坐三个人,价格定在一万五,保准有人买,到时多招人。”
任天笑出声,咖啡差点洒在西裤上:“一万五,成本都打不住!刘部长,您搞经济行,搞汽车还是外行,这玩意儿得讲技术,讲品牌,不是您画个圈就能造出来的。”
刘光鸿直接拍桌子,“现在汽车技术,还是我从老毛子偷学的,你算什么,你真的不干?”
任天往沙发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反正汽车局的生产线没空,要搞您自己搞去,别来耽误我挣外汇,谁叫您老人家高风亮节。”
刘光鸿的手捏紧规划,指节泛白:“任局这话可是您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任天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我任天这辈子就不知道啥叫后悔,秘书送客,别让刘大部长摔着。”
从汽车局出来,刘光鸿直接去藤老总家,整理花草的老爷子看见他脸色不善,递过来把小铲子:“铲两下土,火气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