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全都被大雨淋成了落汤鸡,衣服裤子被打湿。
在随便说了几句之后,就你追我赶的来到楼上的卧室,准备换干净的衣服。
苏杰上去把自己收拾出来的次卧反锁,还剩一个主卧和两个次卧任由他们处置。
最后的结果和原剧情差不多,病子阿龙被大家理所当然的欺负。
只是这次少了一个房间,被无情的赶到杂物间打地铺。
回到楼下客厅,敖明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
苏杰坐了过去,一只手搭在女人肩上,随口问道:“怎么办?”
“他们自己选的。”
顺势靠在男人肩上,敖明笑道:“可不关我们的事。”
苏杰点点头,“那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群乌龟王八蛋,没几个好人。
四个男人—
男主角阿瑞稍微有点担当,但也就那样,正义感不强。
两个炸裂的同道中人阿毕和阿康,同时跟绿茶婊真真谈恋爱,一人睡一晚上o
剩下一个病子阿龙,被人欺负霸凌,本该被人可怜同情。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家伙是一只舔狗!
不仅是一只舔狗,舔的还是一只绿茶!
舔狗对社会无用,死了也是活该!
三个女人一女主角阿萍抛下男朋友要去美国定居,约定四年后再回来团聚。
情况和当初要出国留学的黎雅类似。
这次出来野营,也是为了给她送行。
可一旦出国,不确定的未知因素太多。
用最理性来分析,人都已经去美国定居了,四年后还回来干什么?
真要想要回来,不是每年都可以回来?
又何必等到四年之后。
不过敷衍安慰的话罢了!
和男朋友出来野营,无非就是自我感动,给这段感情画一个相对完美的句号,来一次分手炮!
短发男人婆阿岚是蕾丝边,喜欢女主角。
个人喜好他不评价,但这个女人没头脑,喜欢意气用事,眼里只有她的爱人。
最后便是绿茶婊真真,同时谈两个男朋友,且心思狠毒。
唯一的优点,就是身材不错,硕果累累。
就这七个人,挑不出一盘好菜,完全没有任何值得别人称赞的闪光点。
但也完美的诠释了人的本性,哪有那么多舍生取义,大爱无私的人?
电影里,厉鬼也不是直接开杀,而是给过他们逃生的机会。
只是他们没有珍惜,最后全部被厉鬼所杀!
现在,他很好奇,明天早上还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等七个人换了干净衣服下来,手上抱了啤酒零食。
“大家都没事做。”
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女,真真笑道:“我们一起来喝啤酒,玩游戏啊?”
苏杰摇摇头,“这里有鬼,酒就不喝了。”
“有鬼?”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座下两条忠犬,真真眼神带着挑逗和暖昧,“这里的确有鬼,但都是色鬼!”
收到女人的信号,阿毕和阿康立马凑了上来,搞怪似的张牙舞爪道:“我们都是色鬼—”
“哈哈哈”
看着朋友滑稽的表演,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是他们觉得很好笑,苏杰和敖明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你们不要再吓唬我们有鬼了。”
见两人不笑,真真觉得没意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现在外面下着大雨,我们的帐篷又被吹飞了,想去别的地方也没可能。”
“对啊。”
阿萍跟着坐下,“我们又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相逢就是有缘,大家做个朋友啊!”
“认识一下。”
真真主动伸出一只手,“我叫真真,你们叫什么名字?”
没有伸手,苏杰点点头,“我叫苏杰,她叫敖明。”
真真很热情,往前一探,想要抓住男人的手,但被躲了过去。
被男人躲开,真真抛了一个媚眼,笑着娇嗔道:“握个手而已,你女朋友不会吃醋的。”
苏杰摇摇头,“不好。”
真真翻了一个白眼,“看你长得这么帅,原来是个老古董。”
阿萍连忙打圆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苏杰道:“九龙来的。”
“九龙来的?”
阿萍好奇问:“你们是做什么的?大学生?”
“早就毕业了。”
苏杰摇摇头,“现在没工作,随便出来逛逛。”
“那就是家里很有钱咯。”
真真再次凑了上来,语气羡慕,“你们家开公司的?”
苏杰点点头,“差不多吧!”
真真继续问:“你家开什么公司啊?”
苏杰敷衍道:“开了一家药店。”
真真眼睛一亮,“那你是医生?”
苏杰点点头,“算是吧!”
看出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真真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羡慕你们不用上班还有花不完的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眼睛往下一瞟,她又象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这里有一只狗,你养的?”
说着话,她就准备伸手去摸。
墨麟很讨厌眼前的女人,一骨碌爬起来,凶狠的瞪着眼睛,嘴里发出低沉的呜鸣声,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一口。
大黑狗的眼神让真真感到害怕,往身后退了两步,“你这狗好凶,身上会不会有狂犬病?”
“不要去招惹它。”
苏杰轻轻摸了摸狗头,“它不喜欢陌生人靠近。”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两个护花使者在旁边瞅准机会,开始一唱一和。
“一只狗而已,有什么神气的?”
阿毕笑嘻嘻道:“我前几天才刚吃完狗肉火锅,狗肉软烂脱骨,真是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阿康接过话,“既然狗肉那么好吃,你下次也带我去吃。”
“那就说定了。”
阿毕一本正经的答应,“回去我就带你去吃。”
说完,他们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
墨麟冷冷的看着眼前两个人。
如此被人冒犯,它真的生气了!
要不是主人不让它随便伤害其他人,它早就一口一个,直接咬死他们。
其实它动不动手都没关系。
因为它知道楼房里面有鬼,这些人活不长!
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就象是小丑,苏杰和敖明完全没有把两人放在心上,更没有去多看一眼。
在他们心里,更是直接判了两人死刑!
用不着他们动手,厉鬼就不会放过他们。
苏杰早就感应到,刚才这些人上楼,已经把那只被封印在衣柜里的厉鬼放了出来。
目前就在暗中窥视,等待合适的时机。
【厉鬼:林仲琦】
【罪孽:281】
没有人附和他们,阿毕和阿康也有些索然无味,就开始活跃气氛,“待在这里也很无聊,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好了!”
听到玩游戏,真真有些兴奋,“我们玩什么游戏?”
“他们不是说有鬼吗?”
阿康拿出一沓纸牌,“我们就来玩猛鬼塔罗牌好了。”
“猛鬼塔罗牌?”
要玩游戏,大家都围了上来,“那是什么?”
“这里有五十二张牌,每一张牌都不一样。”
阿康把纸牌在茶几上摊开,抽出其中三张牌解释道:“就比如这三张牌,分别代表爱情、幸运,以及霉运。”
“先说霉运牌,抽到的人会倒楣,诸事不顺。”
“然后是爱情牌和幸运牌,他俩是一对,俗称鸳鸯蝴蝶牌。”
“如果谁能抽到这两张牌,那今天晚上注定成双成对。”
听到这话,每个人都不觉看向自己心仪的对象。
阿瑞和阿萍互相对视,情意绵绵。
阿岚则是看向阿萍,隐藏的爱意快要溢出眼框。
阿毕、阿康、真真三人对视,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火药味儿!
剩下一个瘤子阿龙,则是用眼角的馀光偷偷看向身材丰满的真真,眼神希翼期盼。
成为焦点,真真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本能的挺了挺胸脯,“一张爱情牌,一张幸运牌,要是两个男人抽到了怎么办?”
看着对面的阿毕,阿康嘴角上扬,“那你就看我们真人表演好了。”
“呕—
—”
真真捂着嘴做出一副干呕状,“你们也太恶心了!”
“哈哈哈”
一只手搭在女人肩膀上,阿康笑着说道:“那你也一起来玩啊!”
这时,阿萍拿起纸牌堆里一张画有狰狞恶鬼的牌,“这是什么牌?看着好恐怖。”
阿康伸手柄纸牌接过去,刚要开口说话,可下一秒————
整个人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模仿着鬼上身的语气说道:“这————这张是死亡牌!”
“抽到这张牌,就代表这局猛鬼塔罗牌游戏结束。”
阿康的声音有些阴森恐怖,将鬼上身的人模仿的惟妙惟肖,“同时也代表抽中这张牌的人,会走一个星期的霉运,然后死于非命!”
听完死亡牌的故事,大家不觉缩了缩脖子,轻轻挪动脚步,彼此离得近了一点,“这张牌这么邪门,要不我们别玩了。”
“五十二张牌,我们一人抽一张。”
阿康随口说道:“死亡牌只有一张,怎么可能那么倒楣抽中啊?”
其他人一想,是这个道理。
于是乎,阿康随便洗了洗牌,就准备开始玩猛鬼塔罗牌游戏。
只是事到临头,他却有些退缩了。
自己真要是运气好,抽到唯一一张死亡牌该怎么办?
认怂是不可能认怂,阿康把目光看向坐在最边缘位置上的那个男人说道:“瘸子,你先来抽!”
阿龙微微愣了一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先抽?”
“你一直说我们不带你玩。”
阿康笑着点点头,“现在给你机会,你要不要玩啊?”
阿龙连忙点头,“我要玩!”
阿康笑道:“既然要玩,那你就快抽!”
大家也把阿龙望着,他们都明白阿康的意思。
他们一来楼房,苏杰就说闹鬼。
是不是真的闹鬼,他们不知道。
但本能的趋吉避凶让他们迟迟不敢动手。
现在让阿龙这个子替他们先抽一张牌,打个样,就很合适。
阿龙把茶几上的猛鬼塔罗牌摊开,随便抽了一张纸牌出来。
旁边的人屏住呼吸,想要看了对方抽的是什么牌?
只有苏杰和敖明,感受到一道浓烈的阴煞之气顺着楼梯来到客厅,不断的盘旋,打量着客厅里的不速之客们!
苏杰和敖明都知道,厉鬼来了。
当然,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墨麟也感知到了。
这只厉鬼不算厉害,它只需要喷出一口玄阴灵焰就能轻松消灭。
在主人的帮助下,它的实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提升着。
虽然知道厉鬼已经来了,但两人一狗都没有声张。
墨麟把头枕在主人的脚背上,苏杰和敖明靠在一起,看着七人玩猛鬼塔罗牌!
这种幼稚的游戏,苏杰可不会和陌生人玩。
要玩就和自己的女人玩。
谁要是抽到爱情牌,晚上就跟他一起睡。
其实想想,这个办法也不错。
当厉鬼来到客厅,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了真真脸上。
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他都最恨水性杨花的女人。
当他被破掉封印,他就已经锁定了这群打扰他休息的人。
但他实力一般,不可能一下就把全部人杀死。
既然不能全部杀死,那就从怨气最大的人开始。
借助他心中的怨气,附在他的身上,然后再激发他的怨气,将所有人都杀掉o
不然,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厉鬼,杀人速度实在是太慢。
唯有附在人的身上,利用利器,才能快速杀死所有人!
经过他的观察,经常被人欺负的瘤子阿龙就是他的最佳载体。
这家伙不仅内心自卑,而且还对这个世界的怨念极大,心中有着仇恨的火苗。
他附在对方身上,不仅可以随意操控他的身体,还能吸收他的怨气,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有了明确目标,厉鬼的脸上露出狞笑,伸出手指指向那一沓厚厚的猛鬼塔罗牌。
同一时间,阿龙也在一阵尤豫之后,从纸牌堆里抽了一张纸牌出来。
他希望自己能抽到一张爱情牌,然后让真真抽到幸运牌。
那样的话,他们两个就是一对了。
不求真正在一起,但这也是他能够离女神最近的距离。
只可惜,当他把牌轻轻翻开,一张狰狞恐怖的鬼脸瞬间暴露了出来。
“死亡牌!”
看到狰狞恐怖的鬼脸,众人齐声惊呼,“不会这么邪门吧?”
心里害怕,阿龙害怕的把牌扔在桌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玩了。”
看到可怜无助的阿龙,这一路上都被人欺负,阿萍不觉同情心泛滥,把牌合拢重新洗了两遍,“刚才没洗匀,我们再玩一次!”
大家点点头,“那就再玩一次。”
刚才的邪门,已经让他们不觉后背一阵发凉。
大晚上的荒郊野岭,外面的雨夜漆黑一片,将他们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
客厅里面,看不见的磁场,厉鬼正操控这阴煞之气不停的旋转,将这些人的时运不断的压低,为等会几的杀戮做着准备。
明天早上,不会有人能够活着离开这栋楼房!
阿萍把猛鬼塔罗牌重新洗好,准备随便翻一张牌看看运气?
只是她刚想手伸出去,却是注意到旁边有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就翻开了最上面的第一张纸牌。
看着再次出现的鬼脸,敖明一副胆小害怕的模样,“是死亡牌哎!”
又是从五十二张牌堆里精准的抽到了死亡牌。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不管是不是无神论者,全都看向敖明,“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
敖明害怕的摇了摇头,“我也是随手一抽。”
大家把目光又看向阿萍,“你是不是故意把死亡牌洗在最上面?”
知道大家在害怕什么,阿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顺着话说道:“这都被你们猜中了?”
“呼—
”
大家笑着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阿萍舔了舔嘴唇,“事不过三,刚才那次也不算,我们再来抽一次。”
一边说,她再次洗好了牌。
尤豫着伸出手,她摸向最上面的那一张牌。
刚才被洗到第一张,她不相信这次还能洗到第一张?
只是当她抓住牌脚,小心的往上掀开一点,却是看到了让她恐惧的一幕。
三次!
那张死亡牌,被三个不同的人连续抽中三次!
就在阿萍尤豫着要不要彻底翻开死亡牌的时候,在她身后突然又伸出一只手。
“这张牌算我的,不关阿萍到事。”
阿岚直接把牌抢了过去,“不管有什么报应,都冲我来!”
说着话,她将死亡牌直接翻开。
她爱阿萍,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去死!
可连着三个人都翻出死亡牌。
这难以解释的场景,终于是彻底击溃了众人看似坚强的心理防线。
这客厅,好象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