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正堂,邸阳哲便浑身一震,心中暗忖:邸阳生这个王八蛋怎么也在此处?
此时,邸阳生正翘着二郎腿,悠然坐在下首位,轻轻吹拂着手中的热茶。而在他身后,除了茹意,还有许久未见的春夏秋冬四美。
真是可恶到了极点!邸阳哲恨得牙根痒痒,这四美原本都该是他的囊中之物!却被邸阳生硬生生地抢走了!
还有那该死的女剑圣!真搞不懂邸阳生给那剑圣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还为他生儿育女!剑圣是瞎了眼吗?怎么就不能看我一眼?
邸阳生一眼便洞悉了阳伟弟的小心思,满脸不屑地轻笑一声,随后堂而皇之地向余昭昭抛了个媚眼。这举动惹得余昭昭瞬间娇羞起来,而这一幕恰好又被邸阳哲看见了!
恶狠狠地瞪了邸阳生一眼,倘若眼神能够杀人,只怕邸阳生早已死了几百回!
夫人见状,咳咳了两声,邸阳哲才回过神来!侍女奉上茶碗,邸阳哲移步近前,跪下敬茶:
“父亲喝茶!”
邸老爷满意地接过抿了一口,正色道:
“小哲,你现在已经成家了,断不可再像以往那般任性,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知道了吗?”
“阳哲知道了!”
接着他便向夫人敬茶,夫人喝过茶后,欣慰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言。轮到余昭昭,她缓缓跪下,敬上一杯茶:
“父亲请喝茶!”
“嗯,你们小两口要把日子过好,尽快为邸家开枝散叶!”
“儿媳知道了!母亲请喝茶!”
夫人轻抿一口茶后,为余昭昭的小手戴上一只帝王绿玉镯。待敬茶仪式结束,邸阳哲正要拉着余昭昭入座,不料却听见两声突兀的“咳咳”声,这让他颇为不悦。
咳嗽之人自然是邸阳生,其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提醒他向邸阳生敬茶!岂有此理,你邸阳生算是什么东西?竟还妄想我给你敬茶?
“小哲,按礼你们也要给你兄长敬茶!”
邸阳哲急了:
“凭什么?从未听闻过有要向兄长敬茶的礼数!”
邸阳生戏谑道:
“呵呵,亏你还在礼部任职!本王堂堂大乾逍遥王爵,亦是你的长兄,若是按足了礼制,本王应该坐父亲的上首座,你应该首先跪下给我行礼敬茶!”
“你!”
“嗯,理应如此!”
邸老爷表态了,夫人见状,即刻圆场道:
“小哲不要胡闹,赶紧给你兄长敬茶!”
邸阳哲气得胸膛急剧起伏,他愈发觉得母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逢遇到事情竟都开始偏袒邸阳生了。
当初四美之事如此,后来健妇侍女之事亦如此,直至如今依然如此!这究竟是为何?难道母亲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了?
父母同时发话了,邸阳哲没有邸阳生忤逆的资本,自然只能咬着牙认下!乖乖跪下,奉上一杯茶:
“兄长请喝茶!”
“嗯,乖!”
邸阳哲差点憋出内伤!随后,余昭昭的动作就顺畅多了,跪下敬茶恭敬道:
“弟媳拜见兄长,兄长请喝茶!”
邸阳生伸手接过,还暗中在余昭昭的手背上轻轻地撩了一下,余昭昭微微一颤,咬着唇强忍着心中的悸动!
“乖!呵呵,有空可以常来王府,跟你的那些嫂嫂们多亲近亲近!”
“是,多谢兄长!”
邸阳哲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异样!
前戏已然谢幕,然而真正的大戏才正要上演!在随后的日子里,邸阳哲过得憋屈到了极点!余昭昭开始显露本性,不仅不与他亲近,甚至动不动就开骂,隐隐还有要实施家暴的征兆!
一两天倒还能忍受,可日子一久,换做任何男人都难以忍受!这一夜,邸阳哲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余昭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既已成婚,哪还有分房睡的道理!”
余昭昭连眼尾余光都没留给他一点,不屑道:
“我就是习惯了一个人睡,怎么,你还想要对我用强?”
邸阳哲闻言,瞬间热血上头,被气得目眦欲裂,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他做出了这辈子最an的行为,扯下了自己的腰带!
余昭昭瞄了他一眼,露出一抹媚笑,往床榻一靠,摆出一副极其诱人的姿势,还对他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十足!
邸阳哲一个饿狼扑食般就扑了上去,只是将近一刻钟后,邸阳哲一脸颓败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发散乱,像个鸟窝似的!余昭昭缓缓起身,抽出一张绢帕,满脸嫌弃地擦拭着自己:
“呵呵,给你上你也不中用啊!你说你还能干什么?”
这番侮辱性极强的话,令邸阳哲有想哭的冲动!余昭昭将绢帕丢弃至地上,缓缓移步到邸阳哲面前,那动作妖娆至极!
‘啪’的一声,余昭昭毫无预兆地甩了邸阳哲一个巴掌,邸阳哲捂着脸,惊愕地看向她:
“废物!以后没事别来招惹我,把我弄烦了,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夫君,我打小一贯骄横跋扈,不怎么喜欢讲道理,很多时候,我更喜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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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阳哲哪还有颜面待在这里,强忍着泪水抱头逃窜!余昭昭甩了甩手,将自己的陪嫁丫鬟喊了进来:
“让那两个侍女去把我的好夫君给哄好了!另外,吩咐下人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小姐!”
丫鬟快步离去,余昭昭啐了一口:
“呸!脏死了!我得好好把自己洗干净,不然主人一定会嫌弃我的!”
自从那晚之后,邸阳哲彻底熄火了,无论怎么修,找谁修,侍女也好青楼也罢,他的车子就是发动不起来!
而且,他实在没脸再去找余昭昭,若非必要,他总是躲着余昭昭走。
另一边,余昭昭平日里扮演着一位称职的好儿媳,晨昏定省、端茶倒水,每一样都做到了尽善尽美,简直无可挑剔!
邸老爷和夫人对她亦是极为满意,赞不绝口,丝毫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后,余昭昭便开始频繁地往逍遥王府跑,名义上是找嫂嫂们联络感情,有时一待便是一整天!
最终还是陆执信认为他这位弟媳如此行事实在有失妥当,便出言敲打了她一番,余昭昭这才有所收敛。
邸阳生的日子就过得甚是滋味了,他硬是将余昭昭给调教成了一个合欢宗圣女,试想一下,一个京都闻名的女魔头,邸府中的贤惠好儿媳,没有一丝什么怜香惜玉,有的只是极致的开发!
那些不敢在府中尝试的念头,都在余昭昭那里得以实践!时不时地往阳伟那家伙的头上添点绿,邸阳生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只是不能将其人道毁灭,略有一些遗憾,不过嘛,来日方长!
快乐不知时日过,离预定伐倭的日子不远了!这日,久违的故人到访,不亦乐乎啊!
“草民拜见王爷!见过诸位王妃!”
邸阳生即刻虚扶一下:
“哎呀,岳父和大舅哥难得来一趟,有没有外人在,就不必搞这些凡俗之礼了!”
“王爷,礼不可废!呵呵呵!”
邸阳生向甄瑾瑜招了招手:
“瑾瑜,你也许久没见你父兄了,这次定要好好招待!”
甄瑾瑜抱着邸璎珞,行了一个礼:
“父亲,兄长!”
甄老爷一喜,急道:
“这就是我的小外孙?快给给外公瞧瞧!”
大舅哥也是欣喜地逗弄着小baby:
“小璎珞,我是舅舅啊!”
邸阳生给沈老爷使了个眼色,便不打扰瑾瑜一家天伦之乐了!来到书房,沈老爷即刻下跪,恭敬道:
“老奴拜见主人!”
“嗯,起来吧,坐!”
落座后,冬香奉上茶点:
“大食人的船都交货了吗?”
“回主人,泉州那边已接收过半,您新建立的大乾海军部已驾船出发前往夷州岛历练!剩下的那些估摸着再有半个月便会抵达!”
“嗯,这事你办得不错!”
“主人谬赞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造船厂那边如何了?能复制那些战船吗?”
“主人不必担心,造船厂那边拆解了两艘船,船只的构造已经摸清了,只是在木材和涂料上还没有完全攻克,不过相信很快就能解决!另外,去夷州岛的那些舰船皆已改装完成,战船可以装载船用火炮三十门,运兵船也能装载二十门,只是算上弹药,载重量会不及预期!”
“这是正常,反正当时为了保险,多买了一些船,应该够用的!你让人盯着点就行,别耽误了行程!”
“是,主人!”
“嗯,难得来京一趟,好好歇息游玩一番,我可还指望着你沈家给我办事!还有,到时候记得把沈家那些接班人给我送来!”
“是,主人!对了主人,这次来京,老奴特意在族中甄选了一批女子,不知主人需不需要过目一下?”
我艹!果然是大乾首富,这觉悟还真是没得说!话说,现在大乾首富好像是我!
“哎,你打住!别再给我塞人了,我腰子都吃不消!若不是万中无一的绝色,就别给我整了!”
沈老爷略作思考:
“主人恕罪,此次确实未有万中无一之绝色佳人,老奴日后定当留心,再为主人细细物色! ”
“好了,有空进宫一趟,给皇帝上上供,别让他惦记我!”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