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行简洁而极具压迫感的文本,悬浮的出现在他面前:
【检测到极致渴望…灵魂频率符合准入条件…】
【协议:‘神之试炼’——激活。】
【试炼内容:生存与决择。】
【奖励:你所渴求之物。】
肯尼斯毫不尤豫的选择了他的答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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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几天前。
圣犹达堂内。
右手拿着手机放在外套内侧摆弄着什么。
操作完后,再次看了眼周围,发现还是没人关注他,松了口气。
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教堂。
此时的教堂门口吵闹的不可开交。
肯尼斯并没有添加讨论,而是逃也似得走开,开着他那辆奥迪q7驶离。
离开时正好发现五辆警车迎面而来,几车交会过后,肯尼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握紧着的拳终于松开,脸色潮红很是兴奋的样子。
肯尼斯是一家小型精密零件制造公司的老板。
公司曾为底特律汽车产业提供零部件,但随着产业外移和电动化转型,订单减少,加之某位金毛大统领的上台,一顿骚操作后。
这家公司更加不景气了。
但此刻,肯尼斯破天荒的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他满脸红光的巡视了一下自己的领地,又好好的安抚了一下还剩下的十几人员工。
保证以后不会再裁员(毕竟这家公司已经没法再精简人员了),月底会统一发放拖欠的薪水。
等到肯尼斯离开公司后。
公司员工一窝蜂的涌到财务办公室。
“玛丽安,boss说的是真的吗?月底就能补齐薪水吗?”
“是啊。今天boss看起来很高兴,有可能是真的。”
“他是中密歇根彩票了吗?”
“玛丽安,快告诉我们。”
……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内来回传递。
当然不是他们不想干活,而是他们的确没有什么活能干了。
玛丽安是一位工作了十几年的可靠女士,掌管着发薪、付款、应收帐款和应付帐款,她是这家公司的“大管家”。
玛丽安环视了一周,然后才缓缓开口道:
“boss的确刚才和我说过月底会有一大笔钱打到帐上。至于真不真?我想大家都应该祈祷他是真的。”
毕竟她也不想看着工作了十几年的公司倒闭啊,已经有感情了,最关键的是,外面整体的就业环境也不景气啊,即便是她这种有专业技能的人才也很怕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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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坡社区,这是一个建于19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的规划社区,不属于顶尖豪宅区,但绝对是稳固的上中产阶级的标志。
住户多为企业中层管理者、小企业主、医生、律师等专业人士。
社区强调“家庭价值”、“安全”和“宁静的生活方式”。
社区有明确的入口标志,采用砖石和铸铁工艺,写着社区名字“pe slope estates”。
入口并不夸张,但整洁、显然是精心维护过的。
至于门岗,是一个设计精美的砖石结构门房,大部分时间是空的。
在上下班高峰时段,会有一名穿着类似警察制服(但标志不同)的社区安保人员坐在里面。
他的主要工作是:
1、向访客指引方向;
2、留意陌生车辆;
3、升起和降落车挡杆;
4、和每个进出的住户打招呼。
他的存在更多是“威慑”(你可以当他有)和“服务”,而非真正的“警戒”。
肯尼斯开着那辆奥迪q7接近社区入口时。
门岗人员弗兰克从门房里探出身,脸上堆起熟络的笑容,老远就抬手示意。
弗兰克是一位看起来60岁左右的白人,他是位退休警察,没错美国退休再就业的人并不少。
他熟练地按下按钮,升起挡杆,甚至愿意为此提前几秒钟动作。
弗兰克微笑:“下午好,格雷森先生!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肯尼斯放落车窗,回以一个短暂的微笑:“你好,弗兰克。还好,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
“那就好!噢,上周看到您家院子里新添的烧烤炉,真不错!苏珊和艾米丽小姐都还好吧?”
“都不错,谢谢关心,弗兰克。祝你今晚愉快。”
“您也是,先生!晚安!”
这种交互充满了心照不宣的互相尊重。
肯尼斯享受这种被尊称为“先生”、被记住家庭细节的体面感。
弗兰克也乐于与一位“成功的”业主保持友好关系,提供情绪价值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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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的房子是一栋约3500平方英尺(约325平方米)的工艺风格两层独栋别墅。
拥有修剪整齐的前后草坪、双车位车库。
车库里还有一套密尔沃基工具,整齐地挂在穿孔板上,像征着他作为制造业者的身份和曾经的动手能力(虽然现在很少用了)。
当肯尼斯走进家时,发现他的妻子,苏珊·格雷森正在厨房忙碌着。
肯尼斯先从嵌入式双开门大冰箱拿出一瓶水,润了润喉。
立刻迫不及待的进入厨房。
厨房的“圣杯”,价格过万美金,是贷款装修时咬牙上的项目。
它安静、巨大、不锈钢材质,是所有客人来都会注意到并暗自赞叹的物件。
苏珊正背对着他,在流理台前忙碌着。
夕阳的金辉通过厨房的窗户,为她挽起的金色发髻镀上了一层柔光,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颈边。
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丝质裙袍,随着身体的移动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成熟圆润的线条。
作为无需为职场奔波的全职主妇,时光待她颇为宽厚,三十多岁的年纪,皮肤虽不似少女般紧致,却透着精心护理后才有的柔润光泽。
只是此刻,她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目光怔怔地落在面糊上,心思显然已飘向了别处。
看到突然出现的丈夫,即使满脸愁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肯,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肯尼斯直接冲上去,吻了下妻子:“亲爱的,今天你让我去教堂祷告,真是去对了。”
心里不忘加了一句,“莫里西神父您的牺牲是值得的。”
然后肯尼斯把今天早晨在圣犹达堂内发生的一切,迫不及待的说了一遍,并且把自己当时他习惯用手机记录会议和灵感也分享了。
在混乱发生时,他的商人本能压过了恐惧
——他意识到眼前事物的“价值”。
特别是利亚姆那句“上帝只是睡着了,不是不在了”的恢弘之音、人群的尖叫、以及事后人们关于“罪纹”和“光剑”的激动议论。
这段视屏的价值远远不可估量。
毕竟这段时间他实在太压抑了,他接连收到法院的传票、银行驱逐通知、州政府破产通知。
每一击都打在不同的要害上,且一击比一击更深刻地否定他存在的价值。
当这三份文档在短时间内接连而至时,任何一个中年男人都会被彻底击垮。
加之妻子的不理解,抱怨他早该结束那家破公司(他视为珍宝、他存在的证明),去他同学那做个项目组长,一点都不关心,他和那位同学的关系好不好。
而此时的苏珊只是在一旁充当气氛组,og个不停。
这次他终于看到了希望,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肯尼斯越说越兴奋。
甚至开始对苏珊动手动脚。
苏珊半推半就。
一分钟以后。
苏珊从沙发上起来,整理着褶皱的丝质裙袍,本来她对肯尼斯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
现在则是信了大半,毕竟,肯尼斯久违的活力和冲击力,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需要让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不吃药的情况下,兴奋一分钟有多难大家都知道。
平时都是她想要,而不得,这次的肯尼斯竟然这么主动,她很满意。
整理完自身的衣服后,微笑着对肯尼斯说道:“亲爱的,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肯尼斯笑了,多久了,自己的妻子多久没对自己这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