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令人鄙夷,心生憎恶。
但陈封亦懂得尊重他人决断。
陈封便不再多言。
可刘云风自寻死路,就怪不得他人。
“是他自作自受,与陈先生无关。”
陆嘉成轻叹一声,如是说道。
面对如此变故,陆嘉成心绪复杂。
此时,阿华、乌蝇与阿天、阿熊也已处置妥当。
“龙头!”
四人上前,恭敬抱拳行礼。
“有劳诸位。”
陈封含笑致意。
“辛苦四位了。”
陆嘉成同样拱手回礼。
陈封笑道:“成爷,今日伤了你不少手下,还望海涵。”
陆嘉成连连摆手:“不必挂怀,我早有退隐之意,借此机会抽身正好。陈先生,先前承诺将全部生意交托于你,此言依旧作数。”
陆嘉成说着再次拱手。
陈封推辞道:“成爷不必如此郑重。”
“陈先生切勿推却,这些安排势在必行。你也见到,如今我确实无意经营这些产业,就当施以援手。”陆嘉成顿了顿,继续道,“另有一事相求,望陈先生应允。”
陈封颔首:“成爷但说无妨,既为合作伙伴,自当尽力相助。”
“陈先生可曾听闻龙门?”陆嘉成探问。
“可是海外华人组建的龙门?”陈封略知一二。
“正是。陆某不才,担任濠江分区主事。原计划整合濠江与香江势力,在此成立龙门分舵,可惜琐务缠身未能如愿。如今总舵即将举办比武大会,各分区均需遣人参赛,这也是当初我想招揽陈先生的缘由。此番想邀陈先生同往参赛,不知意下如何?”陆嘉成直言不讳。
“此事怕是无暇顾及。”陈封当即回绝。红星事务繁杂,发展计划尚应接不暇,何来余力远赴海外。
“陈先生,红星亦可谋划海外拓展。”
陆嘉成毫不气馁,紧接着劝道。
“如今红星已在濠江立足。”
“得豪爷与乌爷相助,加之我的名望。”
“此地发展无须忧心,前往漂亮国将助红星更上层楼。”
陆嘉成再度开口,语带急切。
“陈先生,琳琳愿拜您为师,恳请成全。”
陆琳琳随即接话,语速迅疾。
此言实则迂回之策。
一旦收徒,陈封便难脱这层关系羁绊。
“陈先生,请成全小女心愿!”
陆嘉成立即拱手相求,连声催促。
听到陆嘉成和陆琳琳的请求,陈封十分惊讶。
“这怎么能行?”
“陆小姐,万万不可。”
陈封连忙推辞,陆琳琳出身世家,自己哪配当她的师父?
“陈先生如果不答应,琳琳就长跪不起!”
陆琳琳语气坚决,说完便跪了下去。
陈封见状,只得无奈点头应允。
“龙门比试,是各地龙门成员聚集在一起比武吗?”
陈封对龙门了解不多,但既然决定参与,自然要多问几句。
多掌握些情况,安排事务会更稳妥。
尤其是那些可能派上用场的信息。
既然要参与,这样的询问实属必要。
对于即将面对的事情,多一分了解总是好的。
陈封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既然遇到了,首要任务就是弄清来龙去脉。
陈封向陆嘉成询问更多细节。
这让陆嘉成也更清楚地意识到,眼前必须做好充分准备。
“龙门比试,最初源于两个原因。”
“一来是为龙门内部选拔优秀人才,实现新老交替。”
“二来是在龙门遭遇危机、难以应对时,借比试之名动用自身资源,寻找真正具备强大实力、能解决危机的人。”
“这种做法逐渐成了惯例。”
“这次漂亮国龙门总舵对各分舵提出的要求中,明确强调了这一点。”
“所以严格来说,这次的情况恐怕相当棘手。”
说到这里,陆嘉成再次长叹一声。
面对眼前的困境,他只能尽力寻求解决之道。否则事态恶化,可能引发更大麻烦。
正因如此,陆嘉成心中始终萦绕着深深的不安。
如今他再次求助陈封,只盼陈封能化解这场危机。陈封能否真正解决问题,至关重要。
“按照成爷的意思,是不是说——漂亮国龙门总舵如今遇上了大麻烦?”
陈封望向陆嘉成问道。
处理这类事情,往往需要果断应对、彻底解决,一切都要有必须达成的决心。
“极有可能正是如此。”
“若不是情况危急,总舵也不至于要求各地分舵各选一人前往支援。”
陆嘉成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眼前的局势必须找到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法。
“行了,这些事也必须解决。”
“我陪你去,当然,我会带上他们四个。”
陈封说着,指了指阿华等四人。
事情最终会如何发展,现在还不好说。
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该做到的终究必须做到。
“陈先生愿意带人,那当然好。”
“只是这次的事情,确实充满危险。”
陆嘉成说到这里,语气显得有些犹豫。
“成爷不妨直言。”陈封凝视着陆嘉成,郑重地拱手说道。
“即便看似寻常的比试,也可能危及性命。”陈封说完,陆嘉成却轻轻摇头,继续开口。
“哦?竟有这般凶险?”
“因为这场赛事,本就是为了决断某些大事。”
“龙门表面风光,内里却危机四伏。”
“最棘手的是门下弟子良莠混杂。”
“形势因此越发复杂难解。”
“漂亮国总舵欲借此次大赛遴选真正的高手。”
“真正的选拔,需要的是硬实力。”
“唯有见血,方能决出真正的强者。”
“这般抉择虽残酷,却是无奈之举。”
“因为龙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陆嘉成说到此处,再度摇头,眼中忧色深沉。
事态发展至此,已封一人之力能够挽回。
其中暗藏的风险不言而喻。
想要扭转局面,只会难上加难。
这一切都充满了棘手的麻烦。
“外敌挑衅,却转而压迫内部。”
“这般应对,着实不该。”
“既有外敌来犯,自当全力迎战。”
“岂能因外力压迫而屈从低头?”
在此事上,难题接踵而至。
可预见与能应付的,尚属简单。
应尽之事,也不过如此。
在理所当然的态势中,所能形成的对策,
皆从陈封口中一一陈述。
“陈先生所言极是,但眼下关键在于……”
“总舵的会长与副会长均支持此议。”
“既是他们的意思,我等也无可奈何。”
陆嘉成言毕,再度轻摇其首。
“此议由何人提出?”
陈封听罢陆嘉成之言,眉头紧锁,再度发问。
就意味着必将追究到底。
亦无转圜余地。
必须全力以赴。
事态已然明朗。
其他疑问皆无意义。
唯有彻查其中根源方是正理。
“龙门漂亮国分会,刘槐。”
目光凝重地望向他。
“另有一事,此事与你的红星亦有关联。”
陆嘉成再度开口,点明要害。
“哦?与红星何干?愿闻其详。”
陈封闻言,略显讶异。
至于刘槐此人,他并不熟悉。
“此人曾是红星成员,据说因与蒋先生不合而离去。”
“不料后来竟成了龙门漂亮国分会的会长。”
“眼下龙门正遭漂亮国当地暗势力挑衅。”
“刘槐便主动出面,提出此议。”
陆嘉成面对此番情势,继续娓娓道来。
陈封听着陆嘉成叙述,眉头愈加深锁。
诸多事态、种种情形,并封轻易能够应对。
更多问题上,想要彻底解决,实则殊为不易。
唯有真正处理妥当,方有化解之机。
“此人我不甚了解。”
“但我确信一点:既然你我皆欲解决问题,”
“那么此事,于我们而言,应不会构成阻碍。”
陈封点了点头,认同当下的处境。
从陆嘉成口中听到这些,确实反映出眼下事态中存在不少问题。越来越复杂的局面,让陈封不得不面对现实。既然事情已发展到这一步,局势又如此棘手,唯有真正直面,才有可能解决。至于最终结果会如何,此刻的陈封还无法下定论。事已至此,若要真正解决问题,还需要更多认知与判断。应有的解决方式,也必须具备充分的可能性。陈封所有的判断,都已在此明确。
“陈先生,请允许我再次向你表示感谢。”
“我相信有陈先生出手,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陆嘉成语气恭敬,连声表达谢意。
在陈封看来,许多事情往往并封表面那般简单。能够做到的,总要带些理所应当;无力改变的,只能积极面对。
“成爷,您再这样,我可就有点不敢去了。”
“您应该明白,我所做的,不过是基于自己的认知。”
“该解决的,终究还是得完成。”
陈封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在这一刻,所有该做的事,依然清晰。该完成的,总要有相应的必然。陈封所流露的,正是自己的一份坚持。否则,又该如何实现目标?
“陈先生胸怀高义。”
陆嘉成再次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
尤其在当前局面下,所有需要达成的目标与更多认知中,应有的礼节依然不可或缺。
“成爷,您还是叫我陈封吧。”
“否则,这一趟前行,不太合适。”
“再说,我们称您为成爷。”
“毕竟这一次,我们都是随您的人。”
面对当前情境,陈封又一次开口,接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