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确实有其道理。该做的,总要有一种完全的必然。所有事情,特别是在这样的认知下,理所当然仍是不可回避的方式。总而言之,该做到的,仍是必须。理所应当的事,本就不该有额外顾虑。不得不考虑,也不得不认清。一切事态,总要有相应的理所当然。陈封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在陈先生面前,我怎敢自称成爷?”
“不如,就叫我陆嘉成吧。”
成爷仍感不安,面对此情此景,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你是我们的会长,我们是成员。”
“否则,我们的参与只会带来麻烦。”
陈封语气坚定,再次回应眼前的一切。
所有理所当然的事,都必须真正完成。必须去做的事,已成为一种坚持。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那,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认可了。”
陆嘉成略显不好意思,连忙说道。
陈封将目前遇到的所有事情,一一告诉了豪爷和乌爷。面对应做之事,只能选择坚持。其余事项,也皆已安排妥当。豪爷和乌爷虽对陈封的离开略感不安,但他们也不能耽误他的大事。陈封同样认同陆嘉成的说法——这次前往漂亮国,或许能将红星的一切带到那里。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应当执行、完成的事,必须坚持。否则,其他一切将失去意义。
“你们留在濠江好好经营,我们去美国。”
“最慢几个月,最快十来天。”
分别之际,陈封对乌爷、豪爷和明凤说道。
众人虽满心不舍,也只能挥手送别。
“陈先生,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明凤望着陈封,知道他封走不可,心中满是不舍。
眼前的一切让她深感不安。
所有能想到的事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甘。
明凤对陈封,除了仰慕,又滋生出别样的情愫。
那些曾经坚持的,如今都已改变。
能做的事,必须坚持下去。
明凤也明白陈封此行不可避免。
正因如此,她才选择吐露心声。
话语虽含蓄,心意却清晰可辨。
关于这件事,能说的、能表达的,只有这些简单的话语。
“明凤,我明白你的心意。”
“但你要知道,我是社团的人。”
“我做的一切,都必须为社团着想。”
“你心里的想法,我能理解。”
“但我绝不会那么做。”
“因为,你值得更好的人。”
“明凤,别再想了,忘了我吧。”
陈封态度坚决,他清楚这种事若不断干净,只会让双方更痛苦。
所以他才把话说明白。
该做的必须做,其他都不重要。
该执行的就要执行。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按计划进行就好。
“陈先生,我懂。”
“可我做不到。”
明凤说完转身离去。
她不愿放弃心中的念想,也不肯面对这样的离别。
权衡之下,她做出了这个决定。
“师傅,我们出发吧。”
陆琳琳称陈封为师傅,尽管陈封从未正式收她为徒。
但在她心里,早已认定了这位师傅。
言谈举止间,她都把陈封当作师长来尊敬。
该做的事,陈封心里有数,必须一一完成。
其他都不重要。
该面对的就面对,能解决的就解决。
种种应对之道,不过如此。
该处理的,也必须安排妥当。
总之,该做的,都必须做到。
陈封自然明白陆琳琳的心意。
“走吧,这趟美国之行,我们一定要闯出个名堂。”
陈封应了下来。既然封做不可,这些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该达成的目标,一定要达成。
“龙头,其实陆小姐更合适。”
阿华凑到陈封身边,嘿嘿笑道。
听了阿华的话,陈封愣了一瞬。
“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说完,陈封苦笑着摇了摇头。
男女之情,他早已不愿多想。
更何况接下来还有更多麻烦要处理。
陈封明白,只有全力以赴,才有可能解决这些问题。
美国机场外停着一列车队,清一色的豪车。
刘槐坐在其中一辆车里闭目养神。
车内回荡着京剧唱腔,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随着节奏轻轻打着拍子。
车队两旁各站着十名黑衣壮汉,神情肃穆。
“时间到了吗?”刘槐忽然睁开眼睛问道。
“回会长,差不多了。”车外一名壮汉赶忙低头回应。
“等他们一出来,就带他们来见我。”
刘槐说完,再次闭上眼睛。只是这一次,他的手像是跟不上节拍了。
一架飞机缓缓降落,滑行后停稳。
陈封一行人走下飞机,陆嘉成走在最前,带着大家往出口走。
陈封对这趟漂亮国之旅没什么特别感觉,只当作度假。
龙门的事也没太放在心上。
尽力去做该做的事,解决该解决的问题,其他都不是大事。
对他而言,这趟最重要的,是整合陆嘉成的生意,
把它收归自己手中,再逐步扩展,实现下一步计划。
那才是真正的挑战。
用轻松的心态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陈先生,我们到了。”
“这边已经联系好,应该有人来接机。”
走下飞机时,陆嘉成低声对陈封说道。
“成爷在担心什么?”
陈封看着陆嘉成脸上的神色,心里没太在意,但能看出他确实有些忧虑。
“听说漂亮国分会的刘槐为人嚣张,所作所为都令人反感。我们这趟去,恐怕凶多吉少。”
陆嘉成说着,轻轻摇头。
“父亲,别太担心。”
陆琳琳轻声安慰道。
父女俩对眼前局势的想法是一致的。
“成爷,琳琳,既然我来了,你们就不用担心。所有事情我会尽力解决,不必过多忧虑。”
陈封语气沉稳。
如他所说,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不必过度紧张。能自己解决的,他一定解决。
阿华、乌蝇、阿天和阿熊四人默默跟在陈封身后。对他们来说,做好陈封的跟班、跟着他完成任务就足够了。无论发生什么,四人都已下定决心,跟着陈封解决这里的一切。
“谢谢你,陈封。”
陆琳琳对他说道,语气带着感激。
陈封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我们之间,何必客气?”
走出出口,前方站着四名壮汉,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濠江陆嘉成。
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意外。在社团内部,这是极不应该的行为。以陆嘉成的地位,这样直接写名字,实在不妥。
“父亲,这个刘槐,果然强势得过分!”陆琳琳眉头紧锁,忍不住说道。
眼下的状况,以及所有可预见的局面,到底会如何发展?该如何应对与解决?当前的事态又会怎样演变?真正必须面对的,似乎已没有别的选择。
“行了,没事。”陆嘉成轻轻摇头。
陈封皱了皱眉。社团出身的人向来注重规矩,眼前所见,分明是种挑衅,是对陆嘉成毫不尊重的表现!
“成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遇到这样的事,接下来如果我有需要动手的地方,还请成爷不要阻拦。”陈封沉声说道。
陆嘉成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陈封,轻轻点头,微微一笑。
在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态中,往往需要尽力应对。当真正必须直面并解决时,一切又会如何?
“陈封,我答应你。”陆嘉成考虑片刻,终于点头。
所有必须完成和解决的事,陆嘉成都心知肚明。
他更清楚,如果这时低头,接下来只会更难走下去。
重要的是,只有全力应对眼前种种,才能化解困局。
如果不能处理好这一切,剩下的难题只会更加棘手。
该做的事,必须一一落实。
在这样的局面下,所有问题究竟会走向何方?
“陈先生,我完全信任你,请照你的想法放手去做。”陆琳琳也跟着表态。
要实现眼下的目标,就不必顾虑其他无关的问题。无论如何,陈封的决定,就是陆琳琳认定的方向。
该做的事,必须做到,否则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我是濠江来的陆嘉成。”
陆嘉成走到四名壮汉面前,语气平静地报上姓名。
他不卑不亢,说完还微微点了点头。
所有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哦,陆嘉成来了啊。”
“那就去见刘会长吧。”
其中一名壮汉开口,语气里没有半点尊重,反而充满轻蔑。
那壮汉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你……你敢打我?”
壮汉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陈封。
“怎么,还需要确认?”
陈封冷哼一声,话音未落,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壮汉另一边脸颊也肿了起来。
陈封神情冷峻,气势逼人。
“你居然敢动手?兄弟们还愣着干嘛,上啊!”
壮汉再次大喊,另外三人才反应过来,一齐扑向陈封。
陈封再次冷哼,瞬间调动全身力量。
既然事情摆在眼前,就必须找到应对的方法。
陈封冷静站立,双拳前伸,双腿连环踢出。
情势顿时逆转,带来难以预料的结果。
随着陈封双手挥动、双腿连踢,惨叫声接连响起。
转眼之间,四人已倒在地上,不是捂手就是抱腿,翻滚哀嚎。
场面出人意料。
“这位是濠江的成爷,是你们的前辈。”
“按社团规矩,对前辈不敬,必须受罚。”
“现在,给成爷道歉!”
陈封站在原地,语气严厉。
四人听了,却都拼命摇头。
“看来教训还不够。”
陈封见状,淡淡一笑。
笑意未落,他再次行动,脚尖迅速点向四名壮汉。
动作看似轻巧,可四人顿时痛得翻滚更凶,惨叫不止。
第二百六十章 再去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