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车吧,免得被连累。”陈封立刻开口。眼下必须果断,该做的事,尽快解决。
陆嘉成此时也说道:“陈封,看来刘槐是铁了心要把我们扣在这里。”
“留下?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没打算轻易走。”陈封语气平静,“既然来了,当然要留。这时候不用说别的。”
事情既然必须面对,那就去解决。此时此刻,陈封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坚持。
陈封、陆嘉成和陆琳琳先后下车,阿华、乌蝇、阿天和阿熊等人也陆续跟上。
停车场上,八辆豪车整齐排列。刘槐仍旧坐在车内,而他的一众手下已全部下车,一百多人黑压压一片,场面颇为浩大。
“让出租车先走。”陈封开口说道。
“呵,还知道不连累外人?”有人讥讽道。
“行,放他们走。”一名小弟高声应道。
话一落,三辆出租车立刻驶离现场,司机们不敢多留,匆匆而去。
转眼间,陈封等人面对的局势变得更为直接。
“现在,轮到你们了。”那名小弟再度开口,语气逼人。
此时的他,显得格外张扬,甚至霸道。
“我们?我们怎么了?”牢掌控话语权,
绝不顺着对方的节奏走。
此刻,主导权在他手里。
“你们是从濠江来的吧?”刘槐的小弟语气嚣张地问道。
眼下,局面似乎只剩这样的对峙。
“是又怎样?”陈封平淡回应,语带不屑。
“濠江现在还没设分会,不过是个驻点。”
“我们会长可是漂亮国分会的会长。”
“论地位,你们差得远。”
“所以现在,你们总该表示点诚意。”
“对了,你不是陆嘉成吧?”那小弟继续用嚣张的口吻说道。
“啪!”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陈封出手了。
小弟踉跄后退,张口欲言,却“哇”地吐出一口血,混着几颗碎牙。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
场上的气氛陡然绷紧。
“敢打人?”
“濠江来的,竟然敢动手?”
“太放肆了!”
“就是,太过分!”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叫嚷声此起彼伏。
已换了一身衣服,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他冷冷一笑。
“过江龙?”
“我管你是什么龙,到了我的地盘,”
“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他语带不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语气中满是强势与嚣张。
然而场外情势,并不如他想象中简单。
此刻刘槐的手下,并未占到上风。
“濠江的成爷,地位等同于你们漂亮国龙门分会的会长。”
“而你们,却用这种态度对待他们。”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
陈封依旧一脸冷傲,高声说道。
尤其在当前局面中,他的话语更显强势,
姿态也更为凌厉。
“呸,我们漂亮国分会高高在上!”
“你们濠江算什么?”
“一群自大的家伙,你们底细我们会不清楚?”
“真把自己当猛龙过江了?”
刘槐的手下们再度叫嚣起来,语气愈发猖狂。
漂亮国龙门分会的人,根本没把从濠江来的陆嘉成放在眼里。
这局面中藏着太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关节。
但归根结底,要解决的其实很简单。
除此之外,其他都不重要。
“听你们这意思,是想动手?”
陈封冷笑着,直面眼前逐渐升级的事态。
该明确的必须明确,该达成的终要达成。
“动手?我们这么多人,你们是在求我们动手吗?”
“真动了手,你们跑得掉吗?”
“不是吓唬你们,现在低头还来得及。”
“乖乖服软,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濠江来的又怎样?很了不起?”
小弟们你一言我一语,气焰越发嚣张。
在他们看来,这局面已毫无悬念。
“濠江没什么了不起,但成爷代表濠江。”
“他的身份,远在你们之上。”
“现在道歉,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只要肯低头,没有过不去的坎。”
“该做的就得做,听懂了吗?”
陈封话音坚定,一句接一句。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正面迎战。
“兄弟们,那过江龙不好对付。”
“是该出手了。”
“想想怎么教训他们。”
“注意分寸,别闹出人命。”
“弄死就不好收场了。”
“那女的留着,死了可惜。”
这群人毫不遮掩恶意,提到陆琳琳时更透出下流意味。
陆琳琳气得脸色通红。
“这些人太可恶了!”她愤怒地斥责。
“阿华、乌蝇、阿天、阿熊,准备好了?”
“回龙头,准备好了!”
“跟我冲前锋。记住,别闹出人命。”
陈封心知,这一关必须过。
该了断的,就在此刻了断。
更多问题又该如何理解?
但本该完成的,就是这么简单。
该执行的,仍然必须执行。
除此以外,还能怎样?
能够意识到,以及在更多事态之间……
任何问题,终究算不了什么。
无论如何,该做的,总要尽力去做。
抛开种种琐碎,还有更多需要领悟之处。
理所当然的情势下,又该怎么面对?
对事情的认知,需要确立,也要真正实现。
“冲!”
顷刻间,言语已脱口而出。
尤其在眼前这种局面下,该做的才真正值得做。
不论结局如何,此刻的陈封必须想得明白。
眼前的一切,注定成为必然。
可以略过的那些,还有更多解决途径——
真正必须实现的结果,终要面对。
最终种种事态,无法忽视的,又该如何看待?
该做到的,就要全力以赴。
陈封领着阿华等四人,以箭头阵型,直冲前方。
顷刻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面对这一幕,刘槐紧紧皱起眉头。
自己眼前所见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向车外。
只这一瞥,他手中的杯子再次落地。
眼前的情形,已彻底变了样。
刘槐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多人,在陈封他们面前,竟如割草般接连倒下。
目睹这一切,刘槐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仍是同样的结局。
“混账,怎么会这么厉害?”
只剩一片迷茫。
尤其在此时,那些认知与解决方式——
都在眼前,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
刘槐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这些濠江人,为何实力这么强?”
“这件事确实透着蹊跷。”
“但眼下这情形,又该怎么解释?”
“难道他们是陆嘉成请来的援手?”
刘槐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试图理清眼前的迷雾。
他必须尽快认清形势,寻找应对方法。
就在他苦苦思索时,一抬头正好看见陈封向他直冲而来。
这一幕让他震惊不已。
“你、你想干什么?”
陈封刚才的表现,刘槐全都看在眼里。
此刻见他逼近,更是胆战心惊。
“既然你不懂尊老,我就来教教你。”
“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敬老尊贤!”
陈封盯着刘槐,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刘槐又惊又怒,厉声喝问。
陈封听了冷哼一声。
“听好了,我叫陈封。”
“你做的每件事,我都要管。”
陈封冷笑着,语气斩钉截铁。
“陈封?你不是陆嘉成的人,是外援?”
刘槐一边说着,一边悄悄伸手去摸身上的武器。
面对陈封带来的压迫感,他不得不做好万全准备。
“不,我们都是成爷的手下。”
“这些事我们当然要管。”
“刘槐,你身为花旗国龙门分会的会长,在这些事情上,最好只管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些越界了。”
“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原因挑起内部冲突,现在,请你向成爷道歉。”
陈封站在车门外,声音冰冷地对刘槐说道。
眼下种种问题,唯有尽力掌控,才是解决之道。
否则,原本能够达成的共识,只会越来越复杂。
“犯了错,就必须认,你明白吗?”
陈封语气更冷,重复了一遍。
“犯错?我可是漂亮国龙门分会的会长,我有什么错?”
刘槐再次高声反驳,语气愈发嚣张狂妄。
仿佛这一切,本就是他理所当然的态度。
“你对成爷的所作所为,就是最大的错!”
“所以,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陈封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指手画脚!”
“不管怎么说,错的是你们,是你们无耻!”
“你是不是对我的人动了什么手脚?”
刘槐越说越激动,声音再度拔高。
陈封听了,只是冷冷一笑。
“对付你,还需要耍手段?”
“无论如何,事情必须有个了结。”
“刘槐,立刻下车,向成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