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脚尖疾速在四名壮汉身上点过。
动作轻快凌厉。
四名壮汉顿时感到剧痛难忍,一个接一个翻滚得更厉害,不断哀嚎。
此时刘槐接过手下递来的红酒,捏着杯脚轻轻摇晃。
“会长,出事了。”
一名手下快步走近,低声向刘槐汇报。
“什么?敢在我这儿闹事?”
刘槐勃然大怒,猛地起身,红酒都洒了出来。
他绝不容忍这样的结果,凡事必须由他说了算。
眼前这一切,都压在他的肩上。
“我们派去接陆嘉成的人,四个全被他们打倒了。”
手下急忙报告。
面对这样的局面,所有人都感到惊慌。
“什么?是陆嘉成动的手?”
刘槐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陆嘉成在濠江声望很高,这让刘槐极为不满。
正因如此,刘槐一直存着心思,要在这里狠狠挫一挫陆嘉成的锐气。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陆嘉成吃一次亏。
刘槐自离开红星之后,一直在外闯荡。
如今来到这里,心里唯一想的就是:不管怎样,自己必须站在最高处。
尽管现在只是分会会长,他仍坚信自己终将登顶。
无论面对何种情况,他始终抱定一个信念: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自己立于众人之上。
在这种执念驱使下,刘槐从不给自己设置任何限制。
他认为自己天生就该是那个俯视众生的人。
此刻传来的消息,让刘槐顿时心生不悦。
“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派人去把他带过来。”
刘槐声音低沉,再次发出指令。
“记住,既然是成爷,就多‘关照’一下。”
这句话里透出的,是毫不遮掩的威慑。
“会长放心,一定让他们学会规矩。”
手下恭敬应答,姿态谦卑。
他们依然称呼刘槐为会长,在这种场合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无论结果如何,该完成的任务必须完成。
必须竭尽全力达成目标,不容许任何闪失。
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不惜代价解决问题。
“注意分寸,别闹出人命。”
刘槐恢复平静,缓缓说道。
面对当前局势,他保持着冷静的判断。
“陈封,我们现在要过去吗?”
陆嘉成看着地上四个不停打滚哀嚎的壮汉,向陈封询问道。
他认为这种情况下,理应采取行动。
“不用,他们会自己找上门来。”
陈封微微摇头,淡然一笑。
打了手下,自然会引来主事之人。
无论事情如何发展,解决方法都很简单。
“他们还要继续纠缠?”
陆琳琳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面对眼前的情形,她心里不免感到不安。
“不必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我们来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陈封依旧镇定自若,从容说道。
“阿华、乌蝇,阿天、阿熊,你们听着。”
“既然这些麻烦避不开,那么来多少,我们就解决多少。”
陈封看着面前的四人,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
该做的事,从来都是这么简单直接。
“是,龙头。”
阿华四人再次恭敬应答。
他们的神情中写满了敬重。
陈封没有纠正这个称呼。既然已经现身,相信有心人迟早会查明真相——只要深入调查,什么都能水落石出。
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遮掩什么。
“人在那边!”
这时,三十多人冲了进来。
虽然这里是机场出口,按理说应该有巡逻人员维持秩序,但此刻周围的人都对这里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陈封,当心些。”
陆嘉成虽然见识过陈封的身手,还是忍不住提醒。
毕竟身在异国,眼前这三十多人个个手持利刃,应付起来并不轻松。
“阿华,你们四个先上。”
“既然来到这儿,多些历练也是好事。”
陈封随即下达指令,语气淡然。
既然局势已经明朗,那么该面对的就必须面对。
事情从来都很简单——靠自己的实力,走该走的路。
“是,龙头!”
阿华四人齐声回应,依旧恭敬。
既然局面已定,该做的事,就必须做到。
否则,除了这个目标,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该完成的,自然会完成。
此刻,事情依然简单明了。
四人面对三十人。
在龙门众人眼中,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况且,四个手无寸铁之人,想要对抗他们三十人,岂是那么简单?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们狠狠一击。
阿华四人立即出手,教训了眼前这三十人。
砰砰声与痛呼声接连响起。
四人竟压着三十人痛揍。
尽管对方手中有刀,却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转眼之间,那三十人纷纷倒地。
局势瞬间反转。
四人迅速占据了上风。
“陈封,刘槐这人极其自负,又特别护短。”
“他不好对付,你要多加小心。”
陆嘉成语气凝重,再次提醒陈封。
“放心,是他们先动的手。”
“我绝不会主动挑衅。”
“眼下,就让阿华四人陪他们玩玩。”
陈封淡然一笑,从容回应。
“父亲,现在完全不必担心了。”
看到这般场景,陆琳琳对陆嘉成说道。
她心头大石终于落下,原先的忧虑已烟消云散。
“是啊,是我忘了。”
“当初在我们那儿,他们展现出的那股爆发力。”
“别人根本无法企及。”
陆嘉成深吸一口气,点头认同。
眼前所见,已说明了一切。
“陈先生早已掌控全局。”
“其他事,也只能顺着他的安排推进。”
“是我多虑了,这些担心都属多余。”
“唯有如此,事情才能顺利解决。”
“看来这次漂亮国之行,会比预期更顺利。”
陆嘉成完全放下心来,长长舒出一口气。
“父亲,我崇拜陈先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陆琳琳再次开口。
面对眼前一切,她坦诚表达心意。
“我懂你的意思,但这并不奇怪。”
“陈先生如此出众,自然会吸引很多人。”
“你想要获得他的认可,并不容易。”
陆嘉成又一次开口,语气平和。
“我不怕,我现在是陈先生的徒弟。”
“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相信他一定会看到我的优点。”
陆琳琳坚定地说道。
“加油吧,既然你已做出选择,我全力支持。”
陆嘉成望着女儿,轻叹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
“成爷、琳琳,事情解决了,我们先离开吧。”
陈封回过头,对陆嘉成和陆琳琳说道。
阿华、乌蝇、阿天和阿熊四人已处理完毕。
“龙头请。”
阿华四人恭敬齐声,躬身相请。
面对眼前的局面,他们四人的反应,恰好展现了各自的应对之道。
接下来很可能要直接面对刘槐,这恐怕是最大的考验。
“刘槐那边说不定会有更疯狂的报复。”
陆嘉成皱起眉头,再次开口说道。
陈封听了,只是轻轻摇头。
“别理他,我们拦车走。”
“他愿意等,就让他一直等下去。”
“我们是来参加龙门大会的,他并不是龙门真正掌权的人。”
陈封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提醒陆嘉成。
“是,我确实想多了。”
陆嘉成想了想,微微点头。
“走吧,去拦车。”
陈封笑了笑,再次开口,语气从容。
无论别人怎么想,无论刘槐现在是什么态度,陈封始终坚信一点:我们能做的其实很简单,按自己的心意来,不必在意其他事会怎样发展。
“会长,我们又有人被他们打倒了。”
“而且他们已经出来了。”
“看那样子,是准备拦车离开!”
刘槐又接到手下的通报。
听完,他手一颤,红酒杯顿时摔在地上。
刘槐眉头紧锁,眼下的情况让他倍感压力。派了那么多人,竟然全都失败,这样的局面实在难以接受。
他心中惊怒交加,明明带了那么多手下,不乏能打的人,却连几个人都对付不了。
强压心头不安,他厉声问道:“还有多少人能用?”
手下赶紧回答:“会长,还有一百人。”
刘槐向来注重场面,这次出门也带足了人手。他立刻下令:“能上车的全部上车,其余人跑着跟过去,一定要拦住他们!我就不信他们能跑掉!”
眼前的一切让刘槐难以相信。陈封他们的行为,简直像当面给了他一记耳光。他咬牙切齿地说:“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们抓回来!几个从濠江来的家伙,竟敢这么嚣张。今天要是不能让他们跪地认错,我就跪下!”
此时的刘槐近乎疯狂,陈封的挑衅让他怒火攻心,这种屈辱难以忍受。
与此同时,陈封已经拦下三辆出租车。他和陆嘉成、陆琳琳父女坐一辆,阿华和乌蝇坐第二辆,阿天和阿熊上了第三辆。
三辆车刚启动,还没走多远,就听见一片引擎轰鸣。转眼间,数辆车疾驰而来,形成一个车队把出租车团团围住。那些跑来的手下也陆续赶到,彻底堵死了去路。
三名出租车司机一见这阵仗,脸都吓白了。
“车上的人,通通下来!”
刘槐的手下纷纷大喊,你一言我一语,愤慨之情溢于言表,一个比一个嚣张。
“几位师傅,我们不能再载你们了。”司机们见状,赶紧对陈封他们说。面对龙门这一大群人气势汹汹,他们都慌了,语气里充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