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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与「派系」7:虚无与纯美(1 / 1)

【「虚无」,9。

其存在是一个谜。无论是列车的智库还是其他地方,对祂的评价都差不多:9不与其他星神往来,祂相信多宇宙的最终将是虚无,因而毫无价值。】

【连黑塔对祂都相当无语:

……已知的这十来个星神里,说怪吧,末王和阿哈都挺怪;说神秘吧,迷思和浮黎神秘得不得了,我对以上这几位充满了兴趣。但「虚无」9——这家伙又怪又神秘,可我就是对祂提不起兴致。大概是祂太容易被解读了吧……

但与此同时,黑塔在开发日志里,还留下了这样一则关于「虚无」的轶事:

……曾经有人想要刺杀9。那是一伙「泯灭帮」,没有胆量加入军团,却也想跟着纳努克为非作歹的废物。他们某天突发奇想,打算实现以人类之身干掉星神的零的突破,正好9与世无争,认为宇宙、命途、生命毫无意义,泯灭帮就觉得:或许这位星神很好对付呢。据说他们真的在某位星神的帮助下踏上了行刺9的旅途,当然,后面再也没有人知道这群人的下落。

这个故事也确实毫无意义,除了一点:赞助泯灭帮的星神是「欢愉」阿哈,祂觉得这帮人的想法很有意思,于是出力送了他们一程。凡是跟阿哈有关的故事,说真的,我都欢愉不起来……】

【和虚无有关的派系意料之外有很多。

首先是,混沌医师。

这些人是于无意中触碰了「虚无」的思考者们。

企图反抗虚无的命运,向祂证明万物存在的意义。

混沌医师慕榕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们不医治肉体,也不解放灵魂;不贪恋生,也不避讳死。我们尊崇『存在』本身。」

在星穹列车的智库中,对这一派系如此描述:

「存在是虚无的。」——当某个存在无意中产生了这样的思想并引之为箴,就会奇妙地踏上由9执掌的命途,接受从遥远虚空某处来自星神的无意义瞥视。这一瞥通常引来两种结局:一者自此颓唐,真正成为虚无的存在,被称为「自灭者」;第二者则被瑰丽的星神神性所倾倒,不约而同地产生一丝好奇,使它们成为了「混沌医师」。

混沌医师们秉持着悬壶济世的信条:即如果能向9证明存在并非虚无,便能从未知的巨大黑潭中将这巨大而孤独的生灵解放出来。这一心愿近似悖论,人力几不可成,但混沌医师甘之如饴:因为在察觉到生命的无价值一瞬间,那从遥远星海中投来的瞥视,令他们产生了对虚无命运的徒劳反抗之心。】

【为了应对虚无的侵蚀,混沌医师做了许许多多的努力,留下的奇物也相当多。

混沌特效灵药:混沌医师对无意义的反抗精神总令人感到十分没有意义,他们曾在混沌特效灵药中放入异问魔门牙、巴维鲁黏液、游荡恶魔的血液,最终再以心灵感应蜘蛛的额头触碰封缄瓶口。混沌医师相信该药对治疗病人的孤独有奇效,但病人服药后往往对医师的敌意更甚一一它的副作用时常令自灭者望见「虚无之影」。

混沌云芝:云朵是水汽聚合的产物,它们来得全无目的,散得毫无征兆,可人们注视着随机诞生的浮云时,却往往会看见想象之物现于天际——混沌医师相信世上没有绝对的虚无,一切看似无意义的存在都有其无法背离的含义。「混沌云芝」是他们最常使用的奇物道具,用来帮助那些颓唐的自灭者重建对生命价值的信心。

星神火漆:颓唐的自灭者中流传着一个说法:即宇宙万物并无意义,人类在星神眼里亦不值一提。如果星神当真凌驾众生,高高在上,又怎会在乎凡人的爱恨苦乐?沉眠无相者9的存在就是明证。为了向自灭者证明星神在乎,混沌医师结合秘学僧侣的巫神术制造了星神火漆,据说盖下这枚火漆,就会遥遥吸引对应星神跨越时空的瞥视——目前还没有成功案例,不过,确实有些自灭者盖下火漆后,重拾了对宇宙、星神及其它一切的信心。

醒觉-310:在混沌医师的诸多药剂里,「醒觉-310」制剂大概属于不太安全的那种。在额头前方均匀涂抹一周,含上一枚紫苑草的叶子,等待由赤羽狼牙粉、丹尼索瓦蠕虫的胃液和九种药材混合的乳胶状物质渗透进大脑皮层。这些奇异的药膏将从患者的认知入手,将可能产生「虚无」的情绪从根源抹消。不幸的是,由于认知矫正带来的正反馈,药膏在流入边星后,成为了逃避现实的精神麻醉剂。直到公司介入前,已有十六个星系因认知混乱和药物滥用濒临破灭,归于虚无。

有梦-0110:无机生命的治疗,向来是混沌医师的一大难题。这些金属造物既没有让药剂发挥作用的细胞,也没有感应仪式的大脑。为了消灭沾染在锈迹和回路上的虚无,医师们将噬硅花碾成粉末,混合以彗星蝉的分泌物和游荡恶魔的指甲,制作出强力的精神润滑油。虽然,不存在味觉的智械并未像有机生命那样,对药剂的口感大加控诉。但据患者透露,每位滴加了润滑油的智械,都在夜里梦见了张着血盆大口的电子蝴蝶。】

【然后,就是之前有提到过的自灭者。

这是一群不慎踏入「虚无」9的阴影,并因此失去存在意义的人。

颓唐的自灭者孤行宇宙,他们的结局大多是无意义的消亡。

智库中留下的记录是这样的:

宇宙万物并无意义,人类在星神眼里亦不值一提。如果星神当真凌驾众生、高高在上,又怎会在乎凡人的爱恨苦乐?「自灭者」是不慎踏入「虚无」9的阴影,因此失去存在意义的人群。

「虚无」的影子平等地遮蔽星空,自灭者可能在任何一个世界诞生。若将之称作「派系」,他们彼此之间过于缺乏社会性的联系;但若视之为「现象」,这群可怜人又都具有一种共性:他们的种种存在属性:躯体、认知、记忆…会在自灭的旅途中逐渐消亡。

这些现象往往难以用自然规律解释,混沌医师的手记如此形容:有些人的皮肤变得像是腐烂的枯木,布满伤痕和孔洞;有些人的内分泌系统开始错乱,不分快乐与痛苦,变得对一切麻木;有些人失去了记忆,有些人丧失了感官…他们仿佛被某种存在剥夺了生命的意义,只能在梦境和幻觉中不断看见自己的身影消失在一处地平线尽头的黑洞里。

但一些自灭者会萌生反抗的想法,他们加入「混沌医师」,誓在有限的时光中尽力医治他人的虚无,以换取自我的救赎;更有甚者以强烈的信念为支柱,试图从根源上断绝「虚无」的诅咒,通过杀死那位沉眠在深渊中的星神。

【另外,虚无的命途还有另一个派系,以星神本体的名字命名,第9机关。

它是银河中的黑暗网络,它的存在仍未被证实。

智库中留下了这样的描述:

世间万物都被囚禁于「存在」的牢笼之中,被肉身禁锢,被思想裹挟,被世界的表象蒙蔽。纵使拥有极高智慧的生灵也难以参会,在物质、秩序、逻辑、生命等一切「真实」的反面,都存在着等熵的「虚无」。二者紧密结合、相互制衡,构筑了完整的宇宙。

据说,在难以被物质世界感知的虚无倒影中,潜藏着被称为「第9机关」的神秘派系。悠久凝望虚空之人,就会逐渐被深渊中蕴藏的黑暗能量吸引,最终穿过隔绝现实与虚无的「黑网」——然而传说从未得到证明。

宇宙中最负盛名的「天才」学者们曾试图解开这一谜团,向第9机关发起挑战,但至今仍义无所获和。这个组织因何建立?它的使命为何?它有多少成员,从事怎样的活动?甚至……「第9机关」真的存在吗?答案就如命题本身一般虚无。】

【黑塔的模拟宇宙里,也有与之相关的奇物。

博士之袍:在第9机关的秘密暗网,一件天价商品引来了无数竞拍者的关注。于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将它挂上暗网的是一位匿名用户,人们相信他是巡海游侠的一员,纷纷向之发问,但遗憾的是,直到长袍被拍下,这位神秘主人都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纯美」,伊德莉拉。

物质世界的纯善映射在智慧生命心底而成「意义」——即谓之「美」的存在。

伊德莉拉曾为执掌「纯美」命途的星神,现已消失无踪。

《银河潮流指南》主编米舍利娜?冯?塔伦蒂诺留下了夸张的叙述:

「几尺布绸为美,几行散诗为美,几串音符为美——欢迎来到『美』之赞誉一文不值的年代!庸俗,无奈,悲哀!」

在诡丽变换的宇宙图景中,伊德莉拉窥见了世界存在的终极意义:人们谓之「美」的存在。

星神「纯美」在某一日突然失踪,祂的消失与其诞生一样神秘。】

【与之相关的派系,首先是揽镜人,这些见证了诸界之美的流浪者们。

为了复活「纯美」的星神,收集祂散落在宇宙间的造物。】

【智库中留下记载:

在揽镜人的传说中,司美之神的陨落是某种古老的隐喻,它象征着众生对美的观点分崩离析,变化纷乱,犹如送礼的高塔溃踏为残破的砖瓦,因此,揽镜人追求的目标也有了另一重含义:当人们对美的观念再度融合一致,纷争与歧见也将消失。他们信仰的神明也将再度完整,宇宙遂成为一个整体。

这也许不是单纯的妄想,因为揽镜人持有一系列名为「超验之镜」的实体。超验之镜不会反照出物质世界的景象,而是映现持有者所认定的美好,并将之投射进现实中。

根据揽镜人的自述,这些镜子乃是伊德莉拉的神体碎片;司美之神入灭时,祂的碎片洒落在星海的各个角落。流浪的揽镜人竭力追寻线索,夺回碎片,指望有朝一日能将它拼拢复原,令「纯美」重返世间。】

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吧?没想到是镜子啊。

【模拟宇宙中有这么一件奇物,记录了与揽镜人相关的信息——

这件奇物是祈祷之路。

揽镜人们创造出千奇百怪的仪式,只为践行心中的「纯美」。于塔洛伦斯基而言,美则意味着「虔诚」。他将超验之镜的碎片放入脆弱的肥皂泡,以泡沫象征自己的内心,踏上漫长的朝圣之旅。每当泡泡因旅途中的颠沛而破碎,他便会重回故乡的花园,重新将镜子封进泡泡。他一次次地折返,一次次地出发,直到今日也未能走出母星。但每逢有人相问,他仍会坚定地说出自己的目的地——「纯美」之神伊德莉拉所陨落之处:「失魂星域」,拉夫卡迪奥。】

【而要说星穹列车最熟悉的、和纯美相关的派系,其实还是纯美骑士团。

狂热地赞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的人们,其中身手不凡的战士组成了拱卫「纯美」的骑士团。

因伊德莉拉的失踪而分崩离析。】

【没人不会对银枝的那句话印象深刻——

「若果我赢了,请你承认『纯美』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伊德莉拉无可数的追随者中,最为崇尚古典美的一群人组成了「纯美骑士团」。他们驾乘忠诚而机敏的坐骑,吟唱古老而优美的歌谣,无畏地游走一颗又一颗行星,向诸界的生灵传颂伊德莉拉的美名。

纯美骑士对自身的要求极为严格。他们固执的地以现时已然消亡的一种名为「骑士道」的信条苛待自身,相信唯有淬炼完美无瑕的肉体、智慧与精神,方可以伊德莉拉的崇拜者自居。尽管纯美骑士实力超凡,银河各大派系却普遍对其抱有轻视之意:因为空有崇拜而无信仰的战士,不过是宇宙间的散兵游勇,难成大器。

传言纯美骑士团并不相信伊德莉拉的陨落,他们至今仍纵情穿梭于宇宙之中,其力量来源成谜。

星知晓的成员包括如下几位:斯狄洛特、憎、银枝、维尔·迦娜、波美茵、阿诺克雷、全视、加莱哈德·伊坎。】

【和纯美相关的,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奇物。

纯美之袍。

纯美骑士纵横星海的时代,全宇宙都为他们的风采所倾倒;这群追寻着美的高贵骑士身着光耀照人的金银甲胄,肩披丝线与星光织就的华美战袍,在头盔之下,是俊美有如天神的绝代容颜。即使在「纯美」已然消逝的现代,那些曾经一睹骑士风华的人们依然相信伊德莉拉终将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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