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宇宙里,代表黑塔的小人突然跳了出来。
「唷。天才们的聚会?就这?」黑塔耸了耸鼻子,「大家总是各有各的算盘,想一起做点什么可真难。最后还得靠模拟宇宙——我是说,我们什么时候觐见博识尊?说真的,我不指望能还原祂的大脑袋,我只想再见祂一面。」
「等一下,斯蒂芬还没接进来。」阮?梅说。
我能见到他了?星发出好奇的声音。
「你这样等,他是不会出现的,我了解那个小鬼。」黑塔叹了口气,「得恐吓他!斯蒂芬?劳艾德,听得见吗?出来见开拓者,为了模拟宇宙——别害怕,阮?梅和螺丝咕姆都不在。」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了,星假装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对,就得这样,安抚斯蒂芬。」黑塔开始憋笑了,「习惯就好,我们几个都得顺着他。他就喜欢这个中年人的形象。」
他的虚拟胡子抽动着。他用手指不安地抚了抚背带裤的拉扣——但他抬头与你四目相对时,还是吓得躲到了黑塔身后。
星向斯蒂芬打了个招呼。他的虚拟形象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向你致意。
「下次见面时,我会争取让斯蒂芬脱掉他的伪装。」黑塔清了清嗓子,「螺丝,在吗?」
「我从未离开。」螺丝咕姆的声音响起,「开拓者,我会为你保驾护航。十分感谢,我的学术伙伴们。借由本次对博识尊的研究,我希望能溯源历史上的几位机械君王,考察无机生命的起源。结论:模拟宇宙的旅程从这一秒开始。」
还有你不了解的无机生命?星看向螺丝咕姆。
「当然。」螺丝咕姆说,「星际和平公司因两次帝皇战争而戒备无机生命,我一直致力于维系机械与人类之间的桥梁——直至今天。」
「没人不知道螺丝的伟大功绩。」黑塔毫不吝啬赞美,「行,见面仪式就到这吧。时间不早,我们该出发了,开拓者。不过我得提醒你,和塔伊兹育罗斯不一样,这里的每个天才都觐见过博识尊,所以我们知道——
「我们知道此行会非常困难。」阮?梅接话,她冰冷地说道,「因为我们的每一步都会……走入祂的『计算』之中。」
「包括这次实验,是么?我无所谓。」黑塔早已料到,她不屑地笑了。】
【极致有机:「血色吊唁」?其一
你听到一声枪响!在银河图书馆「伊斯梅尔」,来自「赛普鲁戈星球」的枪手击中了第一位有机生命——顷刻间,人群骚动。
你顺着楼梯一路往上。回环往复的阶梯上有着「神秘」星星点点的痕迹,你细细揣摩,这些斑驳的痕迹汇聚成一句话:「有一个伙伴会为你而死,而你会被一个人杀死。」
你撞倒楼梯上骚乱的人群——跌倒昏迷前,你几乎已抓住了那个女人糖果色纱裙的一角。
再睁开眼时,你被绑在椅子上——那女士正在你面前,她举着一把手术刀。你不知道这位女杀手的名字。她把食指放在唇间,你读出暗语——「你的死也是必要的一环…因为这里需要……『骚乱』。」
你看着她。劝她动手杀了你。
她同意了。
她俯身,亲吻你的额头,邀请你完成这场计谋的逻辑闭环。
她杀掉了你。
这场骚动死了多少人?后来人们只知道,血液染红了图书馆内所有的书籍。
烛墨学派更发现,「终末」的呓语早已在血色图书中写下:「知识」会成为「死亡」的开篇;「血液」将染红所有的「扉页」。学会从只言片语中推断:这场盛大的「血色吊唁」是一方势力对星际和平公司的宣战。
但又过了些时日,该推论被推翻:「赛普鲁戈星球」被证实隶属于「技术部」德?维恩的麾下。】
【极致有机:「血色吊唁」?其二
你再次遇见她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她刚拢好发髻,耳环在炮火下摇荡。她一言不发,向你招手。你跟随着她糖果色的裙摆在战火中前进,最后你们来到一座钟塔下。
「博识尊的计算无可违背。」她冷淡地说,那个时刻到来时,大家都要死。」
判定「自我认知」-你好像杀死过我。
是的…但第二天,你再次醒来了。她总是通过杀人,给予「终结」或是「新生」。
「我得去杀了它——鲁珀特。」她用手指抚过刀尖,波澜不惊地说,「它宴请宾客的『时刻』过去了,它死亡的『时刻』到来了。」
「我试过杀死你,我试过很多次。」她接着说,「在『时刻』到来前,我杀不了你,但『时刻』到来后,你又必须死——这就是祂计算中的『时刻』。」】
【极致无机:「血色吊唁」?其三
你坐在机械帝国的飞艇上,认真思考接下来的任务:与有机生命进行一场战争——这是你的使命。
正确,有机生命的边星贸易战争尚未结束,越来越多的势力被卷入漩涡——作为最高智能的代表,智械自然也在其中。这场战争的走向——但你并未意识到,宇宙的战火将远比你的计算更为猛烈。
据说,在一切发生前,「反对战争」的提案也曾被呈上,但公司董事会的沉默证明了一切:当数之不尽的单一个体都在凭借自己的准则行事时,就再没有哪一种人为意志能扭转全局——即便是位于公司权力顶端的人们。
那么,战争余烬之后呢?
毫无意义,什么也没有剩下。】
【判定有机:「合伙人」?其一
寰宇蝗灾后,公司经历重组,内部势力涌动,各自寻求新的发展方向。「装卸部」柯拉帕乌找到博识学会。此刻,你们正一同坐在会议室内商讨事宜。
你审视着古「装卸部」的「合伙人」团队,他们从宇宙边境的废土厮杀而来,一看就是狠角色——他们带领着各自的手下为柯拉帕乌卖命。
一位矮小的「合伙人」递来情报,执行董事在上次与柯拉帕乌交涉过后,终止了和流光忆庭的合作,「政宣部」特劳拉?法恩莎扶持的忆泡技术让步于联觉信标。现在,公司内部对特劳拉?法恩莎的地位是否会被撼动议论纷纷。
你知道,这将是你一生中出人头地的最好机会。是什么,此刻都应该相信机遇…你知道,成为柯拉帕乌的合伙人需要通过「吻手礼」。
亲吻柯拉帕乌的手背。
年轻的柯拉帕乌获得了理想中的机会,毫无疑问,他会大干一场!他很快为公司带来了计划中的盈利和影响力。此后,公司贸易兴盛,出资在寰宇增设大批测量站点,博识学会得到资金支持,建立了银河图书馆「伊斯梅尔」。
数年后,你得知特劳拉?法恩莎的势力从「政宣部」分出,独自成立「贸易部」,特劳拉?法恩莎晋升p-48。
双赢的局面不禁令人怀疑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但碍于大人物的权威,包括你在内,现场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
特劳拉?法恩莎与柯拉帕乌在此后共同控制、周转众多星系的资源。这场空前绝后的大垄断,也成了「边星贸易战争」的开端。】
【认知拓宽:「合伙人」?其二
你眼睁睁看着漫天香料在面前散开,一些辛辣的味道钻进你的鼻腔。你知道这一切的开端……恐怖的无机生命,它们如同战争机器在烟尘中穿梭!它们的钻头可以轻易贯穿你!
是的,这中间经历了很多,才演变为如今的局面:「博识学会」的可瑞希特拉博士,曾为「装卸部」柯拉帕乌制造超距运输船只,帮助他在边星战中躲过各种危机的人——却在帝皇战争中遭到背叛:背叛来自柯拉帕乌的合伙人-叄号,但博士认定其中有柯拉帕乌的授意。
可瑞希特拉博士在愤怒和绝望中选择了炸毁超距运输船只,造成了法恩莎麾下惑神星最严重的「香料磨难」事故:柯拉帕乌被迫与法恩莎阵营解绑,从此在帝皇战争中陷入孤立无援。
此刻,连你也未曾想到,这之后,可瑞希特拉博士的秘密研究被柯拉帕乌启动:他曾答应博士永不启用这项机密;而彼时,二者的旧日誓言似乎已成尘土。生命植入一种拟造的反有机方程——
它是反有机方程的复制,原本为了应对他而生的发明;它令有机生命也可享受无机生命的权能——但既然是拟造物,自然也有相应的代价。】
【判定无机:「流动的金黄」?其一
在「均衡」的注视下,宇宙的偏移正在回归正轨:一抹金色的河流凭空出现在星间,它湍急而上,汇聚无数赤金的水滴。
此刻,星际和平公司对星际贸易的垄断达到空前的高度:公司成为众多星系实质上的掌控者——各部门高速运作,在万千世界留下痕迹。
名为「十首脑」的傀儡会议时常发生。背后,往往是财富的意志掌控着会议的走向。
天平发生了倾斜,每个生灵都知道。富有和贫穷不再均衡——接着,不出所料,引线被点燃了——贸易战争在最边远、最贫穷的星域打响。的世界,开始为财富而战。
与此同时,公司内部的无形战火也拉开帷幕。在边星混乱不堪时,「技术部」德?维恩率先想到占领、殖民和征用无机世界。德?维恩不知看见了什么,开始招募雇佣兵建立武装团体——你即是其中之一。
你混入博识学会的武装考古学派,搭乘科考船前往无机生命地带一探究竟。德?维恩要你记住,切不可说出自己受雇于何人。
你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要窃取「反有机方程」。
你们意外抵达「机械帝国」,这里无奇不有:智械、未来兽、群体机、还有更多的无机生命…但可恨的是,这次也有假面愚者混了进来!你们在入境的瞬间就遭到通缉,一路磕磕绊绊、东倒西歪,最后在一台巨大的机器前吓得颠三倒四,索性空手而归。
「不管有机无机,都不是什么好机!」】
【认知拓宽:「流动的金黄」?其二
一则流言不胫而走:神秘的女人在公司推动下现身。她脱下白大褂,换上一袭粉色的长裙……她的行事风格并不残忍,十分果决。
就是现在,又一次,一如既往。她将猎物绑在椅子上,亲吻它的额头,同时将刀刃刺入腹中。
「我见过许多可悲而可恨的生灵。」女人擦着刀尖说道,「但你既不可悲,也不可恨。只是一台普通的…老去的『机器』。」
「机器不会老去。」机械领主闭目,「吾名鲁德亚?珀忒修斯。」
「你了解『鲁珀特』?」女人漫不经心地问。
「吾王『帝皇』。」鲁德亚?珀忒修斯,追随鲁珀特一世的机械领主,骄傲地说道,「有机生命的演算充满错谬、漏洞百出。吾王终要剿灭一切有机生命。」
机械轰鸣,随即沉默。它还未能够发出疑问——她的背后是何人?】
【极致无机:「宇宙王座」?其一
你走在混乱不堪的边星,这里满目疮痍。反抗军在残垣断壁间挣扎,抵抗「公司」的武装部队,寻求一线生机。法恩莎的老对手们也混在其中,率领各自的部队加入这场斗争。
原本,「技术部」的德?维恩比起法恩莎和柯拉帕乌,可以说毫无竞争力。但很快,他发财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你心怀疑惑,在垃圾堆中匍匐前行。身为德?维恩的雇佣兵,你将自己变成了极致的机械改造人。你不甘心就此迎接报废的命运,至少在生命终结前,你要知道真相。然后你抬起头,看到了他——
德?维恩曾一度抵达「认知拓宽」的巅峰,在被无限放大的「认知」中,他看见大量的稀土金属、资源,堆成无穷无尽的钢山,而山的最尖端,是一尊铸铁的「王座」。
判定「自我认知」-我在此地…可以洞悉一切。
德?维恩向铸铁的王座伸出手,「记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低语同一个名字:世间唯一的「财富」之王。
德?维恩平心静气,继续「认知拓宽」——尽管他早就应该中断休息——「神秘」些微挪移了他平日习惯的角度,于是一位古老的财富守护者出现了:她竟是一位女性。她的长发一直长到脚趾。
德?维恩的尝试并不顺利,每次都只能用指尖触碰她的脚趾,而她用脚尖拒绝他的掌心七次。但他每次都会爬回来,试图再次向她靠近。
他们就这样进行一次又一次交流,持续时间如宇宙一样亘古。】
【认知拓宽:「宇宙王座」?其二
帝皇战争爆发时,德?维恩的势力已在赛普鲁戈星球发展壮大。彼时机械领主们率先开始灭绝星球上的有机生命——战争机器走过一座座城市,它们庞大的脚掌将高楼大厦轻易摧毁。
然而,仍有更偏远的地区尚未被波及——他们对远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依然过着质朴、和平的生活。正如此刻,一对工人夫妇正在分享同一碗星花炒饭,星花滑落的那一刻,先生俯身用机械钳去捡—-他每日都祈祷着妻子不要发问,但妻子还是开口:
「你恨无能为力去爱的人吗?」
「好吧。」妻子说,「洗衣机里还有衣服,记得拿出去晾。」
后来,他们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再后来,「反有机方程」被启动,先生死于他的机器妻子之手。
德?维恩的手下因此定论:即便是被改造成人类外表,与有机生命建立联系已久的机械,也会在「反有机方程」的运算下加入战争。
此后不久,他们再次有了惊人的发现:在一些从宇宙边星前来掠夺资源的有机生命体内,德?维恩的手下同样发现了反有机方程——一种拟造产物,它不遵循想法,只改变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