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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与「派系」10:均衡、终末与不朽(1 / 1)

【「均衡」,互。

看着还挺吓人的

执掌「均衡」命途的星神,形态不明。

互与其手下的令使潜移默化地影响宇宙,试图促成理想状态下的平衡。】

【阿德里安?斯宾塞—史密斯的《有关星空的寓言集》中,对均衡如此述说:

「我偷偷拿走金色的砝码,为激起的涟漪洋洋得意;祂总能看穿我的诡计,星星又将游码归零。」

凡人挂于唇齿的因果链条,不过是对事态背后繁杂拓扑的粗略概括——「互」将自身的意志溶于宇宙运移逻辑的脉络之中,永恒维系着世间万物的平衡、稳固。

好事者孜孜不倦地寻找系统中的纰漏,以为智慧凌驾于星神之上;殊不知自身早已沦为被监视的数串,逃不出祂编织的精密网络。】

【模拟宇宙的开发日志中,对均衡的描述很少。

黑塔这么描写:

……「均衡」的互,祂是已知最古老的星神之一。我不确定祂为何将自己一分为二:祂切割概念,将万物分成能互相转化的二元,从而将宇宙中全部的正与反揉成均衡的一体:祂总是那样对称、平等。若要将那些最崇高的家伙论资排辈,唯有「贪饕」和「不朽」能与「均衡」的古老相抗衡…哦,还有「秩序」——太一消失后,「均衡」的责任就更加沉重了。所以,祂会怎么看待纳努克?】

【均衡属下的派系是仲裁官。他们奉星神「互」的指示行动,追求宇宙的「零和」。

他们在许多个世界中被误会为「神明」。

万物诞生之始,「存在」的砝码被置于盘中,绽放的生命能量令宇宙的天平瞬间倾斜。但「均衡」的耐心无可估量——假以时日,「存在」与「无」注定再次完美相抵,宇宙法则的平衡必然得到尊重。

仲裁官们推崇「互」的理念,赞美祂永恒的专注与耐心。但普世的律法难以凌驾时空,凡人们只得于世俗中追寻「均衡」的美感,不遗余力地抹消世间的极端:美与丑,喜与悲,善与恶,爱与恨——无数对立的概念被创造、诠释,仅为满足仲裁官们对于「零和」宇宙的痴迷。

但凡人制定的规则终究漏洞百出。迫于无奈,仲裁官们只得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修补过去的谬误,将达成均衡的期望永远置于下一个「补丁」。「互」沉默地注视着一切,深知天平的复位不会被世俗的戏码撼动分毫。】

【仙舟联盟此前接触过另一个信奉均衡的派系。

这个派系,名叫丹轮寺。

在参加过星天演武仪典之后,星将这个派系的情报带回列车,由丹恒录入智库。

在漫长的丰饶民战争中,一群步离人厌倦了无休止的征战与杀戮。他们认为众生的苦难源于「丰饶」与「巡猎」的失衡。自药师登神以来,「丰饶」的影响日益扩大,致使生命轮回的均衡受到动摇——他们相信「巡猎」的诞生是一种必然,是受此失衡所迫。于是这群步离人放下信仰,脱离战群,建立了「丹轮寺」。

丹轮寺是一幢飘游天外的寺院建筑。他们出现在任何一场与丰饶之民有关的战争中,收殓遗骨、超度逝者。一些被捡走的孤儿会成长为丹轮寺的僧侣,再次投身于这项事业中。

丹轮寺的僧众亦将「均衡」互视作一位伟大的先行者,而非指引人世的神明。在教理中,他们始终对星神这一存在保持距离——诞生自「丰饶」和「巡猎」夹缝中的丹轮寺坚信,贯彻极端意志的星神定会将宇宙推向失衡的深渊。

在三个琥珀纪的和平活动后,丹轮寺的僧侣虽仍以步离人占绝对多数,却也吸纳了许多不同种族的开悟者。无论是仙舟人、造翼者、慧骃,还是智械,只要有志于终结这场无止境的血火轮回,便可受戒成为丹轮寺的僧侣。

丹轮寺的僧侣需佩戴「持戒丹轮」,以此恪守五大戒律:不害、不衍、不贪、不嗔、不放逸。不过,那些德行崇高的僧侣往往并不在身上佩戴持戒丹轮——他们的丹轮早已刻在心中。】

【「终末」,末王。

甚至无人知晓这星神的形象。人们唯一知晓的是,这是逆时而行的生物,执掌「终末」命途的星神。

穿行于宙域之间的幽灵,喃喃宣布着必将实现的预言。】

【信奉终末的派系,其中之一是葬仪知宾。

葬仪知宾是零落散布在宇宙各个角落的末王信徒。

对于「终末」,许多人犹如障目行路,绝口不提祂的存在,以及祂所象征的宇宙终结。然而也有智慧生命由衷相信,这位逆时而行的星神乃是宇宙之钟倒计时的滴答声,也是提醒人们存在意义的警钟:在命定的葬仪前,浑然无知的人应当抓紧生命的每一秒。

为此,葬仪知宾与试图逃离末日的人们逆向而行,他们钟爱末日景象,渴望目睹末日,并在此迎来与「终末」的唯一一次相见。】

【另一个派系,是厄兆先锋。他们是相信末王代表宇宙终末的人们,致力于从末王意义不明的话语中解读末日的预言。

另外,星核猎手这个新兴组织,赐予其能力的星神是谁尚不明了,但通常被认为与末王有关。】

【另外一个格外古老的星神,「不朽」,龙,执掌「不朽」命途的古老星神,已陨。

过去多以巨龙的形态现身,曾留下数目众多的子嗣,即「龙裔」。】

【龙并没有留下派系,与之更接近的派系反而是各地的龙裔,包括持明。持明们称呼不朽的星神龙,为“天渊万龙之祖”。

星曾经在鳞渊境找到过某个持明少年学习时记录的笔记。上面写了这样的内容:

先生说,人如果不牢记自己的来自何处,就同样会搞不清自己该去向何方。

所以趁着学宫放假,我来到圣地鳞渊境,追忆我们持明一族的过去。

课本上说,我们来自一片与这里相似的汤海。但那里远比这小小的波月古海辽阔,一望无际的汤海甚至占据了整颗行星的表面。

祖先们与汤海中无数生灵一起,在汤海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时,我们还能使用龙祖赋予我们的力量。身为汤海中万物的灵长,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鱼儿多刺,我们就去除它体内的刺;海兽瘦小,我们就让它丰腴且多产;水草苦涩,我们就让它变得甘甜可口。

先生说,我们那时可以用龙祖的力量改变一切生物的形体,就像比我更小的孩子们揉捏塑泥一样简单。祖先们将肥美的鱼类改造成一座厚实的肉山,每当需要取食时,就从那座山上剜下一块。那时还曾有一千多条腿的螃蟹,每条腿的甲壳中都装满了好吃的蟹肉。

我好希望能回到那个时候,但先生说,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某一天,我们不再能控制龙祖的力量,整片汤海中的生灵都变成了危险的敌人。鱼儿身有剧毒、海兽心怀敌意,连海草都可以捕食人类。后来,那些汤海中看不见微小生物,也变得危险了起来。它们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连汤海都不再适合我们生存了。

再后来,我们成为了仙舟联盟的一员。在仙舟上,我们的生活也很好,汤海中的自由却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不过,先生也说,人应该面向未来而活,而不应该过度沉浸于那些回不去的事物。所以我相信,虽然我们再也无法回到汤海,但只要我努力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大人,就一定有能力开创一个比过去更好的未来。】

【关于星海中的一切,有一些必须了解的东西。

首先当推「虚数之树」——这是现今学术界普遍接受的一种宇宙理论。

该学说将不同时空的不同世界比作树状结构:每一株枝干,都是一种世界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叶,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树冠因汲取时空维管中无主的虚数能量,而始终存在动态的结构——新芽生长,枯叶脱离,无垠宇宙中上演着无数的诞生与终结…将宇宙结构比喻为「树」,或许是一种将「虚数之树」视为生命的态度。

宇宙在「虚数之树」学说被提出之前,曾因其无法被观测的性质,被称为「虚空恒盲之物」;而学说诞生之后,人们便能借助想象勾勒其作用原理:无主的虚数能量,经过时空维管不停地奔流,在末梢形成了我们所认知的「星系」——即不可胜数的世界。而在世界与世界之间,就像树叶与树叶之间存在空间上的阻隔一般,是难以跨越的未知虚数空域。

在「虚数之树」理论中:宇宙中充盈着神秘莫测的虚数能量。虚数将一个又一个星系隔绝,即使光在这种能量之中也寸步难行。因此,人类对星空的探索,往往只能停留在各自世界的边界,再难深入。同时,赞达尔也提出了一个构想:即若能掌握并运用虚数能量,人们就将掌握宇宙。在很长时间内,这都是一种浪漫化的空想。直到星神的令使出现,使构想成为了现实。】

【此前说过了星神,现在就说一说令使的概念。

若将凡人禀受星神感应、掌握命途力量的行动看作激起一朵碎裂的飞沫;那么「星神」长驱伟力驾驭命途的壮举,就如同推动跨越峰峦的海啸。在这天悬地隔之间,少数蒙受星神垂青的凡人,也可在星神应许下汲取命途能量,卷起侵蚀海岸的巨浪,这种存在被称为「令使」。尽管他们并非完全听令于星神指派,但在世人看来,令使就是星神意志的代言使徒。

不同的星神对于令使的态度并不一致,因此力量分享的程度也天差地别。有的星神将令使视作自己的长臂延伸,慷慨地将命途对令使完全开放;也有星神无意创造令使,对世间争斗毫无兴趣;更有星神随心所欲,肆意而为。

以武力见长的派系会将「令使」身份视作号旗,用以彰显自身的影响力,但也有势力注重信息权的夺取与控制,会刻意隐瞒令使的存在;更有令使潜伏于人群中,在展现伟力前表现得与凡人无异。但有一点确凿无疑:在各自的命途上,令使走出的距离远比普通行者更甚,而他们自身的存在,也将在这一过程中成为命途存续、延伸、拓宽的动力。】

【永远不要忘记开拓命途的意义:「探索」、「了解」、「建立」、「连结」

永远不要忘记无名客宣誓词《开拓者信条》

一,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

二,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三,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

四,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

五,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将长夜照亮。

六,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愿此行,终抵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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