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消失的瞬间,马嘉祺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纯白的会议室里。长桌对面坐着三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为首的中年男人推过来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秩序重建者协议”。
“马先生,恭喜您成为第七小队的指挥官。”男人的声音平稳得像机器人,“世界正在崩塌,只有我们能修复它。您的任务是收集散落在‘记忆回廊’的真相碎片,启动净化协议。”
马嘉祺的指尖在文件上划过,纸张的触感真实得可怕。他抬头时,发现长桌边缘刻着一行小字:【信任是最锋利的刀】。
与此同时,孙悟空正站在一片燃烧的废墟里。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人将一柄锈迹斑斑的钥匙塞进他手里:“混沌解放者的使命,就是烧掉这腐朽的世界。拿着它,去记忆回廊找碎片,涅盘之火会证明我们是对的。”
火焰舔舐着断壁残垣,孙悟空捏紧钥匙,金属的冰凉里透着一股熟悉的违和感——这场景太刻意,像有人照着“反抗”的剧本搭出来的舞台。
唐僧坐在一间摆满古籍的书房,窗外是永恒的黄昏。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者将一本烫金封面的书放在他面前:“观测者的职责是记录,不是干预。”老者的手指划过书页上的“戒律”,“哪怕看到再悲惨的事,也不能伸手,这是拼凑真相的代价。”
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七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一座坍塌的塔前。唐僧的指尖拂过照片,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发紧。
“所以咱们仨是‘自由流浪者’?”贾玲嚼着口香糖,靠在一面涂鸦墙上。墙的左边写着“秩序必胜”,右边画着个被打叉的齿轮,中间用红色喷漆写着“别信他们”。她身边的沈腾正试图把墙上的“谎言”二字抠下来,马丽则在研究一张揉皱的地图,地图上标着七个看不懂的符号。
宋亚轩蹲在地上,手指划过涂鸦的裂缝。他总觉得这些颜色在说话,红色在尖叫,蓝色在哭泣,黑色在……冷笑。“他们说的都不对。”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这不是世界,是个笼子。”
“哟,小哲学家。”沈腾吹了声口哨,“那你说说,笼子门在哪?”
宋亚轩指向地图上最模糊的符号:“在这里。但要找到钥匙,得先听他们的故事——哪怕是假的。”
第一个“记忆回廊”的入口出现在城市中心的钟楼里。机械音再次响起:【第一回廊:秩序的葬礼。仅限秩序重建者进入,其他阵营靠近将触发精神污染】。
“我去。”马嘉祺站起身,身后的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立刻跟上。临行前,易烊千玺突然递给宋亚轩一个微型录音笔:“如果我们没出来,或者……出来后说了奇怪的话,别信。”
钟楼内部像个巨大的齿轮组,每一步都踩着金属摩擦的尖啸。墙壁上挂满了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和马嘉祺一样的制服,表情肃穆地抬着棺材,棺材上印着“旧世界秩序”的字样。
“净化协议的第一步,就是埋葬过去。”王俊凯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棺材正在燃烧,围观的人脸上没有悲伤,只有解脱,“看来我们的使命是对的。”
易烊千玺却停在一张褪色的照片前。照片角落有个模糊的身影,手里拿着的钥匙和孙悟空那柄一模一样。“他们在骗我们。”他低声说,“秩序和混沌,可能是一回事。”
话音刚落,齿轮突然逆转,地面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浮起一个水晶盒,里面装着第一块真相碎片——是半张撕碎的地图,上面的标记和贾玲那张能拼上一半。
马嘉祺拿起碎片的瞬间,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脑海:一群穿黑西装的人闯进一间实验室,将尖叫的研究员拖走,实验室的门牌上写着“记忆编织项目”。
“我们不是重建者。”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惨白,“我们是……帮凶。”
当三人走出钟楼时,眼神都有些恍惚。王俊凯攥紧拳头:“必须继续收集碎片,才能知道真相的全貌。”易烊千玺默默打开录音笔,按下了删除键——刚才的发现太危险,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个回廊出现在废弃的游乐园,机械音提示:【第二回廊:混沌的狂欢。仅限混沌解放者进入】。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面,严浩翔和丁程鑫紧随其后。旋转木马的灯光忽明忽暗,木马的脸上都画着诡异的笑脸,嘴里不断重复着:“烧掉一切,烧掉一切……”
“有点意思。”严浩翔蹲在一个破损的小丑玩偶前,玩偶肚子里藏着一张纸条:“涅盘之火=全员抹杀程序”。他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塞进兜里,对孙悟空说:“看来他们没完全撒谎,确实得烧点什么。”
丁程鑫在过山车轨道上发现了第二块碎片——另一半地图,和马嘉祺那半拼在一起,正好缺了最中间的一块。他拿起碎片时,记忆里闪过一段监控画面:穿绷带的人在监控室里按下按钮,游乐园的入口被封锁,里面的人再也没出来过。
“我们不是解放者。”丁程鑫的声音有些发颤,“是刽子手。”
孙悟空突然一棒砸向旋转木马,木马上的笑脸瞬间扭曲成哭脸:“管他娘的解放还是刽子手!”他捡起一块碎片,眼里的火光却黯淡了些,“先把拼图凑齐,谁骗俺老孙,一棒敲碎他的脑袋!”
观测者的回廊在图书馆的古籍区。唐僧指尖划过一本用未知文字写成的书,书页自动翻开,露出第三块碎片——是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七个人站在完整的塔前,其中一个人的脸和马嘉祺有七分相似。
“戒律说不能干预。”沙僧捧着记录板,笔尖悬在半空,“但这照片……”
“戒律是谎言的一部分。”唐僧突然合上书,佛光在掌心流转,“如果记录的目的是掩盖真相,那观测者和帮凶有什么区别?”他拿起碎片,记忆里浮现出一段对话:“让他们只看不说,这样真相就永远烂在记录里。”
当三个阵营的人在钟楼外汇合时,气氛诡异得沉默。马嘉祺拿出半张地图,孙悟空嗤笑一声,也掏出自己的半张。严浩翔将小丑玩偶里的纸条拍在桌上,易烊千玺则默默展示了照片角落的钥匙。
“所以我们都在被耍。”贾玲嚼着口香糖,突然把地图拼在一起,“缺的那块,应该在自由流浪者的回廊里。”
宋亚轩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回廊的入口符号:“他们故意让我们分阵营,故意让我们只能拿到一部分真相。”他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因为完整的拼图,能证明我们其实是……一伙的。”
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警告:跨阵营接触违规。第三回廊将提前开启,所有阵营均可进入,后果自负】。
远处的教堂尖顶突然亮起红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众人相视一眼,没人说话,但脚步却不约而同地朝着红光的方向走去。
谎言的牢笼已经出现裂痕,而他们,要亲手把这笼子拆了。哪怕每一步都可能踩进更深的陷阱,哪怕所谓的“真相”,比谎言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