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西北丝路,羊肉一百种做法候场!
山西的窑洞前,晒着一排排黑褐色的醋缸,缸口蒙着粗布,风一吹,酸香就顺着布缝钻出来,缠得人鼻尖发麻。马嘉祺刚踏进门,就被这股酸劲呛得直皱眉,下意识往王俊凯身后躲:“这地方……比柠檬还上头。”
王俊凯手里转着个醋坛子,笑得一脸轻松:“酸才够味啊!咱这组叫‘酸爽大师’,就得把醋玩出花样。”他旁边的张真源正搬着一筐高粱,这是酿醋的原料,筐子沉得压弯了扁担,他却走得稳稳的,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抗酸小分队报到!”贾玲举着个醋葫芦从窑洞里跑出来,葫芦上还贴着“百年老醋”的标签,“谁怕酸谁站右边,想挑战的站左边!”结果左边稀稀拉拉站了几个人,右边倒排起了长队——马嘉祺、宋亚轩、孟子义都怕酸,连一向淡定的易烊千玺,都往右边挪了挪脚。
“出息!”王鹤棣拍着刘耀文的肩膀,两人并肩站在左边,“不就是酸吗?咱四川人吃酸辣粉都加三勺醋!”刘耀文使劲点头,手里还拎着瓶刚开封的老陈醋,拧开盖子就想喝,被梁靖康一把抢过去:“这是十年陈酿,酸得能掉牙,稀释了才能用。”
梁靖康算是组里的“醋专家”,他带来个小秤,正对着醋坛子称重:“老陈醋酸度高达6度,做菜得按比例放,多一滴就毁了。”他说着,往小碗里倒了半勺醋,又加了半勺水,“这样的浓度刚好,既能提鲜,又不会涩。”
唐僧这次没坚持吃素,却对醋有了新执念:“醋乃酸性,伤脾胃,不如改用蜂蜜调味。”他让沙僧搬来一坛蜂蜜,非要往所有人的菜里加,结果刚倒了一勺进王俊凯的醋碗,就被王俊凯拦住:“师傅,这叫‘创新菜’,不是‘甜酸混战’!”
厨房设在窑洞深处,土灶台上摆着十几口黑砂锅,锅里都咕嘟咕嘟炖着东西,酸香混着肉香,竟意外开胃。王俊凯正在做“醋浇羊肉”,他把羊肉焯水后扔进砂锅,加了姜片和葱段,又小心翼翼地倒了两勺稀释过的陈醋,盖上盖子焖着,“这道菜得让醋味慢慢渗进肉里,酸中带香。”
张真源的任务是做“醋溜白菜”,看似简单,却最考验火候。他先把白菜帮切成菱形块,在热油里翻炒至半熟,再沿着锅边淋上陈醋,“滋啦”一声,酸香瞬间爆开,引得旁边的贺峻霖直咽口水:“张哥,给我留一口!”
“抗酸小分队”的厨房则是另一番景象。马嘉祺正炖着“菌菇汤”,里面加了点枸杞和红枣,特意避开了所有带醋的调料,结果宋亚轩路过时,不小心把手里的醋瓶碰倒了,半瓶醋全倒进了汤里。“完了!”宋亚轩吓得脸都白了,马嘉祺舀了一勺尝了尝,酸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却强装镇定:“没事……就当是‘酸汤菌菇’,创新菜嘛。”
孟子义在摆盘时也出了状况。她给“糖醋排骨”浇汁时,嫌醋味不够浓,又往盘子里倒了些,结果排骨一夹起来,酸汁顺着盘子流到桌上,她赶紧用纸巾去擦,越擦越乱,最后盘子里的排骨都快泡在醋里了。“这叫‘沉浸式吃醋’,”她硬着头皮解释,引得抗酸小分队的人哈哈大笑。
最热闹的还是“风味猎奇组”。沈腾把陈醋和可乐混在一起,说是要做“气泡醋饮”,结果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酸得直跳脚:“这比我家那瓶过期酱油还难喝!”马丽看不过去,往里面加了勺蜂蜜,又切了片苹果放进去,“现在叫‘苹果醋气泡水’,洋气不?”
八戒对醋没兴趣,却对厨房角落的一筐馒头动了心思。他偷偷拿了个馒头,蘸着马嘉祺那锅“酸汤菌菇”的汤吃,结果酸得直伸舌头,却又忍不住再咬一口:“奇了怪了……越酸越想吃。”
梁靖康的“味觉测试”成了关键。他挨个尝大家做的菜,眉头皱得越紧,说明酸度越超标。当他尝完王俊凯的“醋浇羊肉”时,突然点了点头:“这个刚好,醋味裹着肉香,酸得有层次,不呛喉。”王俊凯松了口气,赶紧把砂锅端到评委席。
评委是三位戴着白毛巾的山西大爷,手里都捧着个醋碗,边喝边打分。他们先尝了“醋浇羊肉”,羊肉炖得软烂,醋香渗在肌理里,大爷们连说“地道”;张真源的“醋溜白菜”也获了好评,白菜脆嫩,醋汁收得恰到好处,酸中带甜。
轮到抗酸小分队的菜时,大爷们的表情有点复杂。马嘉祺的“酸汤菌菇”被评价“酸得直白,适合醒酒”;孟子义的“醋泡排骨”则被笑称“能当咸菜就馒头”。最意外的是沈腾的“苹果醋气泡水”,竟被一位大爷赞“够新潮,夏天喝着解渴”。
“任务完成!”机械音响起,“恭喜获得‘北之酸’圣材!”一位大爷从怀里掏出个陶瓶,倒出颗琥珀色的晶体,放在鼻尖一闻,酸香瞬间弥漫开来,却不刺鼻,反而带着股粮食的醇厚。“这是‘醋之魂’,”大爷说,“做菜时放一点,不用加醋也能带酸香。”
马嘉祺捏着鼻子凑过去看:“这东西……不会让我做的汤永远这么酸吧?”
王俊凯笑着拍他:“放心,它能调酸度,想酸就酸,想淡就淡。”
收拾东西时,刘耀文发现自己的醋瓶忘盖了,里面的醋少了一半,旁边蹲着只小猫,正舔着地上的醋渍,被酸得眯起了眼。“看来连猫都爱这口。”他笑着把剩下的醋倒在碟子里,放在小猫面前。
“下一站去哪?”宋亚轩揉着酸溜溜的腮帮子问,刚才不小心尝了口纯陈醋,现在还觉得牙软。
“羊肉?”八戒眼睛亮了,“烤全羊吗?”
“说不定有手抓饭!”迪丽热巴接过话,她对西北的羊肉做法最熟悉,“我家那边的烤羊肉串,用红柳木签子穿,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离开窑洞时,夕阳把醋缸染成了金色。王俊凯的醋坛子装着“醋之魂”,张真源的筐里还剩着半筐高粱,马嘉祺的砂锅底沾着点酸汤,被风一吹,酸香里混着淡淡的肉香,像在诉说着“酸”的秘密——它不是刺激的味道,而是能让甜更甜、香更香的催化剂,就像生活里的小波折,熬过去了,才更有滋味。
西北的风沙,已经在戈壁尽头,等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