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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西之咸》收官:戈壁烤串香哭牧民,羊脂盐入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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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江南烟雨,荷花酥配碧螺春!

西北的戈壁滩上,风卷着沙砾打在帐篷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在敲一面粗糙的鼓。迪丽热巴裹着件羊皮坎肩,刚把最后一根红柳木签子削尖,就被风沙迷了眼。“这地方的风,比新疆的还烈。”她抹了把脸,指尖沾着的孜然粉末被风吹得四散,引得旁边的哈妮克孜打了个喷嚏。

“赶紧搭灶台!”王鹤棣扛着口巨大的铁锅从骆驼背上跳下来,锅沿还沾着上一站的醋渍,被风沙一吹,竟结了层白霜。他往沙地上跺了跺脚,“就这儿了,背风!”说着,指挥着艾伦用石块垒灶台,艾伦抱起块半人高的石头,脸不红气不喘,看得八戒直咋舌:“这力气,比俺老猪还能扛!”

分组的吆喝声被风沙吞掉一半,贾玲扯着嗓子喊:“西域风情组!迪丽热巴带队,负责腌肉和摆盘!豪放烧烤组!宋亚轩……哎小宋呢?”

众人回头,才发现宋亚轩蹲在远处的沙丘后,正跟一只小蜥蜴对峙。他手里拿着根刚摘的沙棘果,想喂给蜥蜴,结果蜥蜴被他的动静吓跑了,钻进沙里不见了。“小宋!回来干活!”贺峻霖冲他喊,宋亚轩吐了吐舌头,拎着沙棘果跑回来:“这果子看着酸,说不定能当调料。”

西域风情组的帐篷里,已经堆起了小山似的羊肉。迪丽热巴正往羊肉块上撒盐,她的手法带着祖传的讲究——先撒粗盐按摩,再抹上用洋葱、大蒜、辣椒粉调成的糊,最后淋上点羊油封层。“这样腌三个时辰,烤的时候才会外焦里嫩。”她边说边示范,哈妮克孜在旁边用小刀给羊肉改花刀,刀尖挑出细小的筋膜,动作比绣花还细致。

丁程鑫则在给红柳木签子消毒。他把签子扔进滚水里煮,眉头皱得紧紧的:“这签子上有毛刺,得处理干净,不然扎嘴。”说着,拿出细砂纸一点点打磨,连签子的尖端都磨得圆润了些。迪丽热巴看在眼里,笑着递给他块烤馕:“别太讲究了,在戈壁上,能烤熟就不错。”

豪放烧烤组的画风则完全不同。宋亚轩把刚摘的沙棘果捣成泥,往羊肉馅里加,说是要做“沙棘羊肉丸”;黄明昊不知从哪找了堆干枯的骆驼刺,说这玩意儿点火旺,结果刚划燃火柴,就被风沙吹灭了;艾伦最实在,抱着捆红柳枝往灶眼里塞,浓烟呛得他直咳嗽,却依旧笑得露出大白牙。

“得用防风灶!”王鹤棣不知从哪摸出个折叠式的铁皮灶,三下五除二搭起来,“这是俺们剧组拍戏时用的,防风效果一流!”他往灶里扔了块干牛粪,火苗“腾”地窜起来,吓得旁边的八戒往后蹦了三尺:“这啥燃料?闻着怪怪的!”

“这叫‘天然火种’,”王鹤棣边往灶上架铁架边说,“烤出来的肉带着股草木香,比木炭还带劲!”他说着,抢过宋亚轩手里的沙棘羊肉丸,串在红柳签上往火上一放,油脂滴进火里,“滋滋”冒起的烟裹着果香,竟意外好闻。

孙悟空蹲在远处的沙丘上,看着他们忙得热火朝天,手又痒了。他偷偷掏出金箍棒,想用法术给火堆加把劲,结果刚念了半句咒语,就被一道无形的力场弹了回去,棒尖还沾了层沙砾。“这破地方也有‘食神法则’?”他气得龇牙,却只能乖乖走回来,帮着艾伦递签子。

最让人头疼的是唐僧。他看着架上的羊肉串,眉头皱成了疙瘩:“阿弥陀佛,众生平等,为何要食其肉?”他试图让大家改烤蔬菜,结果被八戒怼回去:“师傅,在戈壁上不吃肉哪有力气走路?您看那骆驼,不也吃草料吗?各有各的活法!”

沙僧默默在旁边支起口小锅,煮了锅青稞粥。他知道唐僧吃素,特意多加了点葡萄干和红枣,甜香混着米香,在风沙里飘得老远。唐僧闻到香味,脸色缓和了些,蹲在锅边慢慢搅着粥,嘴里却还在念叨:“少吃点肉,多吃点素……”

正午的太阳最烈时,第一波烤串终于好了。迪丽热巴的红柳羊肉串油光锃亮,签子的木香渗进肉里,咬一口能飙出汁;宋亚轩的沙棘羊肉丸酸中带甜,解了羊肉的腻;王鹤棣的烤羊腰撒了大把孜然,香得能把十里外的狼招来——当然,这是他吹牛的。

评委是三位牵着骆驼的牧民大叔,他们黝黑的脸上刻着风霜,接过烤串时,先用鼻子闻了闻,才慢慢咬下去。第一位大叔嚼着羊肉串,突然竖起大拇指:“红柳木的香,羊肉的嫩,比俺们部落的烤得好!”第二位大叔尝了沙棘羊肉丸,眼睛一亮:“这酸果子配羊肉,绝了!”

轮到唐僧的青稞粥时,大叔们也没含糊,每人喝了一大碗。“甜,暖身子。”最年长的大叔说,“在戈壁上,能喝上热粥,比吃肉还舒坦。”

“任务完成!”机械音被风沙刮得有点变调,“恭喜获得‘西之咸’圣材!”牧民大叔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颗灰褐色的晶体,像块缩小的盐岩,放在舌尖舔一下,咸中带着股淡淡的奶香,竟是羊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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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圣材……是盐做的?”黄明昊捏起晶体看了看,被迪丽热巴拍了下手:“别碰脏了,这是‘羊脂盐’,撒一点在肉里,不用放其他调料就够味。”

大家正围着圣材说话,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嗷呜”一声。众人抬头,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狼站在沙丘上,正盯着他们的烤串流口水。八戒吓得躲到艾伦身后,王鹤棣却拿起两串烤得最香的羊肉,慢慢走过去,把串放在沙地上,退了回来。

狼犹豫了一下,叼起烤串跑回了沙丘后。没过多久,沙丘后传来幼狼的呜咽声,想来是只母狼。“看来这戈壁上的生灵,也懂分享。”宋亚轩笑着说,哈妮克孜往火堆里添了块干柴,火苗跳得更高了。

“下一站去哪?”八戒啃着最后一块烤馕问,嘴角还沾着孜然粉。

“甜味!”宋亚轩眼睛亮了,他最擅长甜品,“是不是要做荷花酥、定胜糕?我在食谱上见过!”

“还有茶艺表演!”秦霄贤突然从骆驼后面钻出来,他手里拎着个紫砂壶,“我带了上好的碧螺春,正愁没地方泡呢。”

离开戈壁时,夕阳把沙丘染成了金红色。迪丽热巴的调料包里多了那颗“羊脂盐”,宋亚轩的口袋里装着剩下的沙棘果,王鹤棣的铁锅倒扣在骆驼背上,还在滴着羊肉的油脂。风沙依旧在吹,却仿佛带上了烤串的香、青稞粥的甜,还有那只母狼叼走的、带着人情味的暖意。

江南的烟雨,已经在运河的尽头,等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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