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挑战“五味归元”开启,悬浮餐桌云端候场!
江南的雨,是缠缠绵绵的丝。船刚泊在苏州园林的码头,雨就淅淅沥沥落下来,打在青瓦上沙沙响,溅在荷叶上滚成珠,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湿润的甜香。马嘉祺撑着把油纸伞,看着廊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被雨打湿,晕出一圈圈暖黄的光,忍不住叹道:“这地方,比画里还秀气。”
园林深处的亭子里,已经摆好了案几,上面铺着素色的桌布,放着青瓷茶具和几碟干果。贾玲正指挥着人搬蒸笼,她的花围裙上沾了点面粉,是刚才试做定胜糕时蹭的:“国风美学组!马嘉祺负责背景音乐,孟子义、关晓彤摆台,秦霄贤泡茶!糕点制作组跟我来,灶房在后院!”
国风美学组的亭子里,很快就飘起了茶香。秦霄贤提着紫砂壶,手法竟有模有样——先温壶,再投茶,沸水高冲,茶叶在壶里翻滚舒展,片刻后倒出茶汤,汤色碧绿清亮。“这是碧螺春,”他给每个人斟了杯,“雨前采的,带着股兰花香,配甜点正好。”
关晓彤和孟子义正围着案几摆盘。关晓彤用镊子夹着颗红枸杞,小心翼翼地放在青瓷碟边缘,摆成朵梅花的形状;孟子义则在研究如何把荷花酥摆成“荷塘月色”的样子,她让沙僧从池塘里摘了片新鲜荷叶当底座,酥饼放在荷叶中央,旁边点缀着几颗蓝莓,远远看去,真像朵刚绽的荷花。
马嘉祺坐在亭角的琴凳上,指尖拨动琴弦,《茉莉花》的调子流水似的淌出来,混着雨声和茶香,让整个亭子都浸在温柔里。宋亚轩路过时,忍不住停下脚步:“马哥,你这琴声比苏州的雨还甜。”
糕点制作组的灶房里,蒸汽缭绕得像团云。贾玲正揉着糯米粉,她的手法娴熟,面团在手里搓、揉、压,很快就变得光滑细腻。“定胜糕要放红糖,”她边说边往粉里加糖,“还要加豆沙馅,甜得恰到好处,寓意‘必定胜利’。”
严浩翔在旁边做荷花酥。他把油皮和油酥擀成薄皮,裹上莲蓉馅,再用剪刀剪出花瓣的形状,指尖捏出花蕊的纹路,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件艺术品。“发酵的时间要刚好,”他盯着烤箱的温度,“高了会焦,低了起酥不够,得像算rap的拍子一样准。”
沙僧默默在旁边烧火,他把柴火添得不多不少,让蒸笼保持着稳定的温度。灶台上的蒸笼“咕嘟咕嘟”冒着泡,定胜糕的甜香混着荷花酥的黄油香,从笼屉缝里钻出来,引得路过的八戒直咽口水。
“俺能尝一口不?”八戒扒着灶房的门框,眼睛盯着刚出炉的定胜糕,那糕粉白里透着粉红,像块透亮的玉。贾玲笑着拍开他的手:“等会儿评委尝了再说,现在偷吃,小心被唐僧念紧箍咒。”
说到唐僧,他正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看着雨打芭蕉,手里捧着本《茶经》。白龙马站在他旁边,口吐寒气,给刚做好的冰镇绿豆汤降温。“这江南的甜,是含蓄的,”唐僧翻着书页,“不像西北的糖那么烈,像这雨,润物细无声。”
最忙的要数贺峻霖。他被分到糕点组帮忙,却总在灶房和亭子间跑来跑去——一会儿给秦霄贤送刚烤好的桃酥当茶点,一会儿帮孟子义调整荷花酥的摆盘,还不忘抽空给马嘉祺的茶杯续水。“我这是‘甜运工’,”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把甜从灶房运到每个人嘴里。”
下午雨停时,下午茶终于准备好了。亭子里的案几上,定胜糕粉雕玉琢,荷花酥层层叠叠,绿豆汤清清凉凉,配上秦霄贤泡的碧螺春,连空气都甜得发腻。评委是三位穿旗袍的江南阿姨,她们端着茶杯,先闻香,再细品,最后才拿起糕点小口咬下。
“这定胜糕的甜,是从里透出来的,”一位阿姨说,“红糖馅不齁,糯米粉细腻,像咱江南的姑娘,温柔。”另一位阿姨指着荷花酥:“这酥皮起得好,一咬就掉渣,莲蓉馅带着点苦,甜里带苦,才有回味。”
轮到秦霄贤的茶时,阿姨们更是赞不绝口:“这碧螺春泡得刚好,不浓不淡,茶香裹着甜香,是会喝茶的。”
“任务完成!”机械音带着点水汽的温润,“恭喜获得‘中之甜’圣材!”一位阿姨从锦囊里取出颗莹白的晶体,像块冰糖,放在灯下看,里面竟有流动的光,闻着有股桂花的甜香。“这是‘蜜露晶’,”阿姨说,“放在糕点里,不用加糖也甜,还带着花香。”
“太好了!”宋亚轩凑过去看,“以后做甜品就不用放那么多糖了,健康!”
大家正围着圣材说笑,八戒突然“哎呀”一声,脸都白了:“坏了!俺刚才在灶房偷吃,把最后那份定胜糕的豆沙馅全吃了,现在要给评委打包带走,可咋办啊?”
众人一看,案几上果然少了份定胜糕,只剩下空碟。贾玲正要数落他,严浩翔突然说:“别急,我还有办法。”他跑回灶房,拿了块没馅的定胜糕,往中间挖了个洞,填上秦霄贤泡过的碧螺春茶叶,再撒了点“蜜露晶”,“这叫‘茶香定胜糕’,说不定更好吃。”
评委阿姨尝了尝,眼睛一亮:“这创新好!茶香解了甜腻,比有馅的还妙!”
“下一站就是终极挑战了吧?”马嘉祺收起琴弦,油纸伞上的水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出小水圈。
机械音回答:“终极挑战——五味归元·时空盛宴。地点:悬浮餐桌。任务:用五行圣材,制作家乡菜。”
“家乡菜?”王俊凯眼睛亮了,“那我要做重庆小面,放足辣椒!”
“我做新疆大盘鸡!”迪丽热巴接话,“用‘羊脂盐’调味,肯定香。”
八戒拍着肚子笑:“俺做高老庄的桂花糕,用这‘蜜露晶’,甜掉牙!”
离开园林时,夕阳把云彩染成了粉紫。秦霄贤的紫砂壶里还剩着半壶茶,严浩翔的烤箱里飘着荷花酥的香,马嘉祺的琴上沾着雨珠,八戒的嘴角还沾着豆沙馅的红。雨又开始下了,细细的,打在油纸伞上,像在唱一首关于“甜”的歌。
那首歌里,有定胜糕的糯,有荷花酥的酥,有碧螺春的香,还有一群人在雨里、蒸汽里、笑声里,慢慢熬出来的甜。
悬浮餐桌的灯光,已经在云端,等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