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休整弹指而过,交州旷野之上的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凛冽,
贵霜与朱元璋两大阵营的营寨之间,空气仿佛被甲胄的寒光冻裂,连飞鸟都不敢低空掠过。贵霜大营之中,
姜子牙一袭素袍立于帅帐前,手中拂尘轻捻,目光掠过帐下众将——石达开银甲锃亮,枪尖斜指地面,
宇文成基凤翅镏金镋横在身前,刃口映着朝阳,诸葛昆龙、姜天绝、冯清山等将皆是一身戎装,
甲叶碰撞之声清脆作响,杜如晦与一众谋士捧着新拟的战策,静候军令。另一侧,朱元璋大营的高坡之上,
苏烈玄甲染霜,长枪拄地,司马错一身青袍,手中握着斥候传回的军情,
徐盛、张定边、雷震子等将按捺着战意,目光死死盯着贵霜营寨的方向,
鲁肃、周公旦、周不疑三人凝望着旷野上的地形,指尖在舆图上快速划过,昨夜熬出的血丝还未褪去。
这日清晨,贵霜大营的辕门轰然洞开,石达开一马当先,领五万重甲步兵为前阵,
盾牌如墙,长矛如林,身后宇文成基领三万轻骑两翼策应,
姜天绝、冯清山各领两万步卒紧随其后,浩浩荡荡朝着朱元璋大军的阵地压去。
苏烈见状,一声令下,徐盛领四万长枪兵列阵迎击,
张定边领两万轻骑守在侧翼,雷震子手持黄金棍立于前阵中央,朱飘博、朱惊魂、朱恒等将各领兵马,
迅速摆开防御阵型,盾墙层层叠叠,长枪斜指苍穹,与贵霜大军遥遥相对。
石达开催马上前,枪尖直指徐盛,声如洪钟:“徐将军,前日山谷一战,未尽兴,
今日再分高下!”徐盛挺枪出阵,青甲映着日光,朗声道:“石将军枪法卓绝,
徐某正想讨教!”话音未落,二人催马相撞,长枪交错,
发出震耳欲聋的铿锵之声。石达开的枪法走的是刚猛霸道之路,
枪尖横扫,如猛虎下山,势要将对手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徐盛的枪法则灵动刁钻,如灵蛇吐信,专挑对方破绽下手,
枪尖时而刺向咽喉,时而挑向马腿。二人你来我往,枪影重重,
转眼便战了四十回合。石达开一枪横扫,徐盛侧身避让,
枪尖擦着甲胄飞过,带起一串火星;徐盛反手一枪直刺石达开肋下,
石达开腰身一拧,长枪回挡,两枪相撞,二人各自勒马后退两步,
战马嘶鸣,前蹄扬起,却依旧稳稳立在阵前,气息微促,眼神却愈发凌厉,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阵前将士看得热血沸腾,呐喊声震彻旷野,就在此时,
宇文成基领轻骑朝着朱元璋大军的右翼发起冲击,凤翅镏金镋挥舞得虎虎生风,
麾下轻骑人马俱撞,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
直扑朱恒的阵地。朱恒见状,双手各持一柄开山斧,催马迎上,
大喝一声:“宇文小儿,休得猖狂!”宇文成基不语,镋刃直刺朱恒面门,
朱恒挥斧格挡,镋斧相撞,震得朱恒虎口发麻,却依旧死死握住斧柄,
随即双斧齐出,一斧劈向宇文成基的头颅,一斧砍向马腹。宇文成基勒马后退,
镋刃横扫,逼得朱恒收斧回防,二人战在一处,镋刃寒光闪烁,斧影遮天蔽日,
转眼便是三十回合,朱恒斧法厚重,招招不离要害,宇文成基镋法灵动,攻守兼备,二人缠斗不休,难分胜负。
右翼的厮杀刚起,贵霜大军的左翼,诸葛昆龙手持铁戟,领两万步卒朝着朱飘博的阵地猛攻,铁戟挥舞,所向披靡,
麾下将士盾牌相叠,顶着敌军的箭雨冲锋,长矛攒刺,直逼朱飘博的盾墙。
朱飘博手持丈八蛇矛,厉声喝令将士死守,自己则催马出阵,挺矛直取诸葛昆龙:“诸葛昆龙,看矛!”
诸葛昆龙挥戟相迎,戟尖与矛尖相撞,火星四溅,二人各自震退三步,随即再度厮杀在一起。朱飘博的蛇矛灵动异常,
矛尖时而刺向诸葛昆龙的咽喉,时而挑向他的手腕;诸葛昆龙的铁戟则势大力沉,
横扫竖劈,逼得朱飘博连连后退。二人战至五十回合,朱飘博虚晃一矛,
调转马头佯装败退,诸葛昆龙岂肯放过,催马追击,却见朱飘博猛然回身,
矛尖直刺面门,诸葛昆龙早有防备,铁戟横挡,矛尖刺在戟杆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二人再度缠斗,依旧难分高下。
阵前将对战杀得如火如荼,士兵之间的厮杀更是惨烈至极。贵霜的重甲步兵顶着盾牌,一步步朝着朱元璋的阵地推进,
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刺出,直取敌军的胸膛,朱元璋的长枪兵则结成方阵,
长枪斜指,专挑重甲步兵的缝隙下手,刺向他们的脖颈、手腕。
前排的士兵不断倒下,有人被长矛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盾牌,
却依旧死死握住兵器,不肯松手;有人被斧钺劈中头颅,脑浆迸裂,倒在地上,
转眼便被后续的人马踏过。贵霜的轻骑在侧翼来回穿插,弯刀劈砍,
专挑敌军步兵的侧翼,朱元璋的轻骑则手持长矛,直刺马腹,
双方的骑兵撞在一起,人仰马翻,马蹄踏过尸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受伤的战马嘶吼着,拖着骑手在地上翻滚,骑手却依旧挥舞着兵刃,砍向靠近的敌军。
就在此时,姜子牙令布兰文与剑圣舞女巴各领一万轻骑,绕向朱元璋大军的后方,
意图截断他们的退路。布兰文手持弯刀,骑术精湛,麾下轻骑俱是贵霜精锐,
借着地形掩护,飞速穿插,转眼便绕到了朱元璋大军的后方;
剑圣舞女巴一身劲装,腰间双剑翻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麾下将士紧随其后,
动作迅捷如鬼魅。负责断后的薛盛与贾代善早已察觉,
二人各领一万步卒,迅速摆开阵型,薛盛挺矛直取布兰文,贾代善挥刀迎战剑圣舞女巴。
薛盛的矛法凌厉,矛尖如流星赶月,直刺布兰文的咽喉,布兰文侧身避让,弯刀出鞘,刀光如练,与薛盛战在一处。
二人交手三十回合,薛盛矛法刚猛,招招致命,布兰文弯刀灵动,劈砍格挡,
丝毫不落下风。另一侧,贾代善的长刀厚重,刀风呼啸,每一刀都势要将对手劈成两半,剑圣舞女巴双剑齐出,
剑影飘忽,时而攻上三路,时而斩下三路,贾代善的长刀虽猛,却始终难以碰到她的衣角。二人战至四十回合,
贾代善一刀横扫,剑圣舞女巴纵身跃起,双剑直刺贾代善的双肩,
贾代善急忙收刀回防,双剑刺在刀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二人各自后退,眼神凝重,依旧难分胜负。
后方的厮杀声传到前阵,苏烈眉头紧锁,正欲分兵驰援,鲁肃急忙劝阻:“将军,此乃敌军诱敌之计,
若分兵驰援,前阵必虚!”司马错也附和道:“鲁先生所言极是,
薛将军与贾将军足以抵挡一时,我军只需稳住前阵,敌军的计谋便不攻自破!”
苏烈闻言,点了点头,传令各军死守阵地,不得擅自分兵。
姜子牙立于高坡之上,见朱元璋大军并未分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令墨阎、敖噬、夜麟各领一万精锐,
从正面发起猛攻。墨阎手持玄铁剑,敖噬挥舞巨斧,夜麟手持弯刀,
三人领兵冲锋,麾下将士呐喊着,如潮水般涌向朱元璋的阵地。徐盛与石达开的厮杀依旧在继续,二人已战至八十回合,
气息愈发急促,却依旧攻势不减,石达开一枪直刺徐盛的心脏,徐盛侧身避让,
枪尖擦着甲胄飞过,随即反手一枪,刺向石达开的肋下,石达开长枪回挡,
两枪相撞,二人同时发力,枪杆弯曲,各自勒马后退,战马嘶鸣不止,却依旧稳稳立在阵前。
墨阎、敖噬、夜麟的猛攻,让朱元璋的前阵压力剧增,盾墙数次摇摇欲坠,徐盛见状,虚晃一枪,勒马退回阵中,
厉声喝令将士死守,石达开也不追击,领兵紧随墨阎等人,
朝着敌军的盾墙发起猛攻。贵霜的将士呐喊着,踩着尸体冲锋,
朱元璋的将士也不甘示弱,挺枪挥刀,死战不退。双方的士兵撞在一起,
长枪刺入胸膛,大刀劈断脖颈,鲜血染红了旷野的土地,
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受伤的士兵依旧嘶吼着厮杀,有人断了手臂,
便用牙齿死死咬住敌军的衣领,同归于尽;有人被砍中大腿,跪倒在地,依旧挥刀砍向敌军的马蹄。
激战至正午,旷野之上的厮杀声依旧震天动地,双方各折损数万兵马,却依旧难分高下。
石达开与徐盛再度出阵厮杀,二人已战至百回合,枪尖的寒光愈发凛冽,
却依旧谁也无法奈何对方。宇文成基与朱恒、诸葛昆龙与朱飘博、布兰文与薛盛、剑圣舞女巴与贾代善,
各对武将的厮杀也依旧在继续,皆是难分伯仲,没有任何一方的武将出现颓势。
姜子牙见将士们厮杀半日,体力渐亏,再难有进展,心中暗道适可而止,
当即传令鸣金收兵。金声响起,贵霜的将士们缓缓后撤,石达开虚晃一枪,
勒马后退,徐盛也不追击,只是盯着贵霜大军的背影,眼神凝重。
苏烈见敌军撤退,也传令鸣金,朱元璋的将士们立刻停止厮杀,整顿阵型,警惕地盯着贵霜大军的动向。
贵霜大军退回营寨,石达开、宇文成基等将入帐复命,众将纷纷请战,欲再度出击,姜子牙摆手制止:“敌军虽疲,
却根基未损,再战亦是拉锯,不如休整一日,再寻战机。”众将闻言,纷纷点头应允。朱元璋的大营之中,
苏烈与司马错、鲁肃等人清点兵马,虽折损数万,却依旧士气稳固,
徐盛、张定边等将也纷纷请战,苏烈沉吟片刻,道:“姜子牙老谋深算,不可轻敌,今日休整,明日再战!”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交州旷野之上,染红了遍地的尸骸与甲胄,两军营地的炊烟袅袅升起,与旷野上的肃杀之气交织在一起。
夜幕降临,营寨之中灯火通明,将士们修整甲仗,救治伤员,篝火旁传来阵阵压抑的咳嗽声,却无一人退缩。
贵霜大营的帅帐之中,姜子牙对着舆图凝神思索,石达开与杜如晦等人围在身旁,低声商议着明日的战法;
朱元璋大营的帅帐之内,苏烈与司马错、鲁肃等人也在推演战局,指尖在舆图上不断划过,目光中满是坚定。
次日清晨,朝阳依旧升起,交州旷野之上的风,依旧凛冽,贵霜与朱元璋的大军,
再度列阵对峙,甲胄的寒光映着日光,枪戟如林,盾墙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