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至半空,金辉泼洒在旷野的甲胄上,溅起一片刺目的光。贵霜阵中,姜子牙拂尘一扬,身后旌旗猎猎作响,
姜天绝手提开山大刀,冯清山横握镔铁长枪,二人催马出列,齐声喝道:“朱元璋帐下可有敢战之将!”声浪滚滚,震得阵前尘土簌簌下落。
朱元璋大营的高坡上,苏烈双目微眯,抬手一挥,张定边与雷震子应声而出。张定边胯下乌云踏雪马,手中虎头湛金枪寒光凛冽;雷震子手持黄金棍,棍身盘龙雕凤,
沉甸甸压得马首微垂。二人并驾齐驱,行至阵前,张定边朗声道:“姜天绝、冯清山,休要张狂!今日便教你二人见识我军手段!”
话音未落,姜天绝拍马舞刀直取张定边,刀风呼啸,带着劈山裂石之势,直劈张定边面门。张定边不慌不忙,
虎头枪向上一格,“铛”的一声巨响,刀枪相撞,火星迸射,二人手臂皆是一麻,胯下战马齐齐向后退了两步。
姜天绝怒吼一声,反手一刀横扫,刀刃擦着张定边的甲胄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张定边借力侧身,长枪顺势刺出,枪尖直指姜天绝肋下,姜天绝急忙收刀回防,刀杆挡住枪尖,二人你来我往,
刀光枪影交织,转眼便是五十回合。姜天绝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拼尽全力;
张定边的枪法则沉稳老辣,攻守兼备,二人缠斗不休,难分高下。
另一侧,冯清山与雷震子也战作一团。冯清山的镔铁长枪灵活多变,枪尖时而刺向马腿,时而挑向咽喉;
雷震子的黄金棍势大力沉,棍影如山,每一棍砸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冯清山一枪刺向雷震子心窝,雷震子侧身避让,
黄金棍横扫而出,冯清山急忙勒马后退,棍风擦着肩头掠过,震得他气血翻涌。
二人再战三十回合,冯清山枪尖虚晃,佯装刺向面门,实则枪杆横扫马腹,
雷震子早有防备,黄金棍向下一压,死死抵住枪杆,二人同时发力,兵器纹丝不动,四目相对,皆是战意凛然。
阵前四将厮杀得难解难分,两军将士的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就在此时,贵霜阵中,杜如晦手持令旗,
高声喝道:“两翼轻骑,随我冲阵!”话音未落,两万轻骑分左右两路,如两道银色闪电,
朝着朱元璋大军的阵型侧翼猛冲而去,马蹄踏得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朱元璋阵中,鲁肃见势不妙,急忙对苏烈道:“将军,敌军轻骑冲阵,两翼兵力空虚,速调长枪兵增援!”
苏烈颔首,厉声传令:“朱惊魂、朱恒,各领一万长枪兵,驰援两翼!”
朱惊魂手提月牙戟,朱恒双斧在手,二人领命,即刻率部冲向侧翼。
贵霜轻骑前锋已然杀至,弯刀挥舞,砍向朱元璋军的侧翼步兵,步兵猝不及防,阵型顿时散乱。就在此时,
朱惊魂的月牙戟寒光一闪,挑飞三名轻骑,厉声喝道:“敌军休走!”朱恒更是勇猛,双斧翻飞,所过之处,
轻骑人仰马翻,惨叫连连。贵霜轻骑见状,并未退缩,反而结成小队,轮番冲锋,
弯刀与长枪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鲜血溅在黄沙之上,转眼便被尘土覆盖。
侧翼的厮杀愈发惨烈,前阵的四将依旧难分胜负。姜天绝与张定边已战至百回合,二人气息急促,甲胄上溅满尘土,
却依旧不肯罢手。姜天绝一刀劈向张定边头颅,张定边侧身闪过,长枪反手刺出,姜天绝收刀格挡,枪尖擦着刀背划过,
二人再度缠斗,枪尖与刀刃碰撞之声密集如雨。冯清山与雷震子也战至八十回合,
冯清山枪法渐乱,雷震子的黄金棍却愈发凌厉,一棍砸向冯清山的长枪,
冯清山急忙回防,枪杆被震得嗡嗡作响,却依旧死死握住,不肯退让。
就在此时,贵霜阵后传来一阵号角声,姜子牙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匹军马疾驰而来,为首一将银甲白袍,
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梁敏。吕梁敏胯下赤兔马,日行千里,转眼便至阵前,
高声喝道:“姜丞相,吕梁敏来助战!”姜子牙见吕梁敏来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高声道:“来得正好,速去支援两翼!”
吕梁敏应声,催马扬戟,朝着侧翼冲去,方天画戟挥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朱元璋军的长枪兵纷纷倒地,阵型顿时出现一道缺口。
苏烈见吕梁敏勇猛,眉头紧锁,对身旁的司马错道:“吕梁敏骁勇,两翼危矣,何人可挡?”
司马错沉吟道:“唯有雷震子可与之一战!”苏烈当即喝道:“雷震子,速去迎战吕梁敏!”
雷震子闻言,黄金棍一震,逼退冯清山,高声道:“冯将军,改日再分高下!”说罢,
催马朝着吕梁敏冲去,黄金棍直指吕布面门,“吕梁敏休狂!吃我一棍!”
吕梁敏见状,冷笑一声,方天画戟向上一格,“铛”的一声,震得雷震子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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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隐隐作痛。“无名小卒,也敢挡我!”吕梁敏怒喝一声,方天画戟横扫而出,雷震子急忙举棍格挡,
棍戟相撞,火星四溅,二人各自勒马后退三步。赤兔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
吕梁敏趁势催马,方天画戟直刺雷震子心窝,雷震子侧身避让,黄金棍顺势砸向吕梁敏的马头,
吕梁敏早有防备,勒马跃起,方天画戟反手劈下,雷震子急忙回棍抵挡,二人战作一团。
吕梁敏的方天画戟变幻莫测,攻守兼备,雷震子的黄金棍则势大力沉,
招招致命,二人战至五十回合,依旧难分伯仲。
侧翼的厮杀因吕梁敏的加入愈发激烈,朱元璋军的长枪兵虽悍勇,
却难挡吕梁敏与贵霜轻骑的联手冲击,阵型节节败退。就在此时,朱飘博领一万轻骑从后阵赶来,
高声喝道:“弟兄们,随我杀退敌军!”朱飘博的丈八蛇矛舞动如飞,刺向贵霜轻骑的后阵,轻骑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
激战至午后,旷野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双方的将士都已杀红了眼,受伤的士兵拄着兵器,
依旧嘶吼着冲向敌军,断手断脚者,便在地上翻滚,用牙齿撕咬敌军的脚踝。贵霜军的重甲步兵顶着盾牌,
一步步向前推进,朱元璋军的盾墙则死死抵住,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刺出,每一次攒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阵前的武将厮杀依旧没有停歇,石达开与徐盛再度出阵,二人枪尖相抵,
目光如炬;宇文成基与朱恒也再度交手,镋斧碰撞之声震耳欲聋。
姜子牙与苏烈立于各自的高坡之上,目光紧锁战场,眉头紧皱。双方各折损数万兵马,却依旧难分高下
又过一个时辰,夕阳西斜,旷野之上的风愈发凛冽,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姜子牙见将士们体力耗尽,
再难有进展,当即传令鸣金收兵。金声响起,贵霜军的将士缓缓后撤,吕梁敏与雷震子各自虚晃一招,
勒马退回阵中,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战意未消。苏烈见敌军撤退,也传令鸣金,
朱元璋军的将士们停止厮杀,拖着疲惫的身躯,整顿阵型,警惕地盯着贵霜军的动向。
两军各自退回营寨,炊烟袅袅升起,与旷野上的血腥气交织在一起。贵霜大营的帅帐之中,姜子牙看着舆图,
对众将道:“今日一战,虽未分胜负,却挫了敌军锐气,明日我军可佯攻左翼,诱敌分兵,再寻战机。
众将纷纷点头称是。朱元璋大营的帅帐之内,苏烈与司马错、鲁肃等人围坐,鲁肃沉声道:“吕梁敏骁勇,不可小觑,明日我军当以守为攻,
静待敌军露出破绽。”苏烈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明日再战,定要让贵霜军付出代价!”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旷野之上恢复了寂静,唯有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
两军的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擦拭着兵器,包扎着伤口,无人言语,唯有眼中的战意,在火光的映照下,愈发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