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边境一百五十里处,连绵百里的营寨如龙盘虎踞,旌旗猎猎,
上书“汉”字的大旗在朔风中翻卷,正是贵霜帝国刘辩势力的二十万大军屯驻之地。
中军大帐内,姜子牙身披素色鹤氅,手持三尺兵戈图,目光如炬扫过帐内诸将,
石达开一身玄甲,腰悬佩剑,立于左侧副帅之位,沉声开口:“朱洪武盘踞江东荆襄,已历七次交锋,今番决战,
其必倾尽全力,诸位当戮力同心,不可有半分懈怠。”帐下诸将轰然应诺,
宇文成基手按腰间鎏金镗,双目炯炯;诸葛昆龙轻抚颌下短须,神色沉稳;
刘公、布兰文并肩而立,气息沉凝;剑圣舞女巴一身劲装,腰间软剑如灵蛇蛰伏,
身姿矫健;姜天绝、冯清山、莫衣、金剑先生李助四人,或持长剑,或握铁矛,
皆是一身杀伐之气;墨阎、敖噬、夜麟三人,面容冷峻,周身煞气萦绕,
宛如幽冥恶鬼;东王公手持玉如意,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凛冽锋芒;
卫庄一袭黑衣,鲨齿剑斜斜拄地,剑身寒芒吞吐;释迦牟尼身披僧袍,双手合十,
眉宇间不见慈悲,唯有战意凛然;另有贵霜十名本土武将,皆是久经沙场的悍勇之士,此刻皆是昂首挺胸,静待军令。
杜如晦与一众贵霜谋士则围在沙盘两侧,手指翻飞,推演着敌我双方的攻防之势,
帐内灯火通明,映照得众人面色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战云之气。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官道上,烟尘滚滚,马蹄声震彻四野,一面绣着“明”字的大旗迎风招展,
朱元璋亲率的援军正疾驰而来,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与早已在此列阵的苏烈、司马错所部二十二万大军汇合一处。
苏烈身披金甲,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立于阵前高台之上,司马错一身青袍,
手持令旗,立于其侧,身后大将徐盛、常糖、朱飘博、张定边、苏定国、薛盛、贾代善、雷震子、朱亮祖、朱恒、
朱惊魂一字排开,个个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手中兵刃寒光闪闪,透着慑人的杀气。
鲁肃、周公旦、周不疑三人立于帅台右侧,手持羽扇,目光如电,扫视着远方贵霜军的营寨,口中低声商议着破敌之策。
朱元璋一身龙袍,身披玄色披风,策马立于阵前,目光锐利如鹰隼,望着那连绵百里的营寨,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孤与刘辩周旋七载,今番定要在此地,一决雌雄!”
次日黎明,天色未亮,一声雄浑的号角声骤然划破天际,贵霜军的营寨大门轰然洞开,二十万大军分作六路,
如六条奔腾的铁龙,朝着明军阵地冲杀而来。姜子牙立于中军帅车之上,
手中令旗一挥,沉声道:“宇文成基、诸葛昆龙,率左路军攻敌右翼;
刘公、布兰文,率右路军袭敌左翼;剑圣舞女巴、姜天绝,率前军为先锋,
直捣敌阵;冯清山、莫衣,率后军压阵;李助、墨阎,率中军护卫帅旗;
敖噬、夜麟、东王公、卫庄、释迦牟尼,随孤与副帅直击敌军帅台!”令旗挥舞间,诸将各自领命,率军冲杀而出,
马蹄声、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明军阵前,苏烈见状,虎目圆睁,手中虎头湛金枪一指,厉声喝道:“徐盛、常糖,率右路军迎击宇文成基!
朱飘博、张定边,率左路军抵挡刘公!雷震子、朱亮祖,率前军迎战先锋!朱恒、朱惊魂,率后军护持两翼!
苏定国、薛盛、贾代善,随本帅与副帅,破敌中军!”司马错手中令旗舞动,
二十二万明军如潮水般涌出,与贵霜军轰然撞在一起,刹那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先锋阵前,剑圣舞女巴一身劲装,手持软剑,如一道鬼魅般杀入明军阵中,
软剑翻飞,剑光如匹练,所过之处,明军士兵纷纷倒地,脖颈处皆是一道细细的血痕。雷震子手持黄金棍,
见状怒喝一声,策马冲来,黄金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舞女巴头顶砸下。
舞女巴闻声,身形骤然一侧,软剑顺势上扬,叮的一声脆响,剑尖精准地点在黄金棍的棍身之上,借力身形腾空而起,
如一只矫健的飞燕,落在雷震子的马前,软剑横扫,直取其腰间。
雷震子反应极快,腰身一拧,黄金棍横扫而出,逼退舞女巴的攻势,随即翻身下马,手持黄金棍,与舞女巴战作一团。
黄金棍势大力沉,每一棍砸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软剑则灵动飘逸,
如毒蛇吐信,招招直取要害,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五十余合,仍是难分高下。
另一侧,姜天绝手持一杆镔铁长枪,策马冲入明军阵中,长枪如龙,挑翻数名明军士兵,朱亮祖见状,手持大刀,
厉声喝道:“贼将休走!”拍马舞刀,朝着姜天绝砍来。姜天绝抬枪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各自震得手臂发麻,却皆是不退反进,
刀枪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朱亮祖的大刀厚重凌厉,刀刀直逼要害,
姜天绝的长枪则灵活多变,枪枪直刺软肋,两人在万军之中酣战,枪影刀光,看得周围士兵皆是心惊胆战,不敢上前。
中军阵前,宇文成基手持鎏金镗,率领左路军猛攻明军右翼,
徐盛、常糖率部抵挡,徐盛手持长枪,与宇文成基战在一处,鎏金镗与长枪碰撞,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宇文成基力大无穷,鎏金镗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
徐盛则枪法精妙,避实击虚,两人斗得难解难分。常糖手持双斧,
杀入贵霜军阵中,双斧翻飞,如猛虎下山,贵霜士兵纷纷避之不及,
惨叫连连。诸葛昆龙则手持羽扇,指挥着左路军士兵变换阵型,时而化作锥形,
直冲明军腹地,时而化作雁形,两翼包抄,打得明军右翼节节败退。
右翼阵前,刘公、布兰文率右路军袭杀明军左翼,朱飘博、张定边率部迎战。朱飘博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策马冲向刘公,
方天画戟带着凛冽的寒光,直刺刘公胸膛。刘公手持长剑,侧身躲过,长剑顺势斩向朱飘博的手腕,朱飘博急忙回戟格挡,
两人兵器碰撞,各自勒马后退,随即再次冲杀在一起。布兰文则手持一柄弯刀,
杀入明军阵中,弯刀如闪电,所过之处,明军士兵人头落地,张定边见状,
手持长枪,策马冲来,与布兰文战作一团,枪影刀光,难分伯仲。
帅台之前,石达开手持佩剑,率领中军精锐,朝着明军帅台冲杀而来,
苏烈见状,手持虎头湛金枪,策马迎上,大喝一声:“石达开!本帅在此!”
石达开抬头望去,见苏烈金甲披身,威风凛凛,亦是大喝一声:“苏定方!
今日便分个高下!”两人策马对冲,枪剑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苏烈的虎头湛金枪势大力沉,石达开的佩剑则灵动迅捷,两人在万军之中,
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苏烈一枪刺向石达开的咽喉,石达开侧身躲过,
佩剑顺势斩向苏烈的腰侧,苏烈急忙扭身,枪杆横扫,逼退石达开的攻势,随即长枪一抖,枪尖化作数道寒光,
直刺石达开周身大穴。石达开目光锐利,佩剑翻飞,将枪尖一一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上百回合,仍是不分胜负。
司马错见状,手持令旗,想要调动大军支援苏烈,却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来,
正是卫庄。卫庄手持鲨齿剑,身形如电,直取司马错,
口中冷喝一声:“留下命来!”司马错身旁的亲兵急忙上前阻拦,
却被卫庄一剑一个,斩杀当场。司马错面色一变,转身便走,
却被卫庄拦住去路,鲨齿剑带着凛冽的寒光,直刺其胸膛。危急关头,
张定边策马冲来,长枪横扫,逼退卫庄,救下司马错,随即与卫庄战作一团。
长枪如龙,鲨齿如虎,两人兵器碰撞,火星四溅,打得难解难分。
另一侧,东王公手持玉如意,与朱恒战在一处,玉如意看似温和,实则坚硬无比,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朱恒手臂发麻。朱恒手持大刀,奋力砍杀,
却始终无法突破东王公的防御。敖噬、夜麟两人则如两头凶兽,杀入明军阵中,
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明军士兵闻风丧胆,纷纷后退。
莫衣、冯清山率后军压阵,见明军阵型松动,当即率领士兵冲杀而上,扩大战果。
金剑先生李助手持长剑,与薛盛战在一处,两人剑法精妙,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
仍是难分高下。墨阎则手持一柄墨刀,杀入明军后军,与贾代善战作一团,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释迦牟尼身披僧袍,手持一根禅杖,立于战场中央,禅杖挥舞间,
明军士兵纷纷倒地,却不见其伤在何处。朱惊魂见状,手持长枪,
策马冲来,大喝一声:“妖僧休走!”禅杖与长枪碰撞,
朱惊魂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开裂,长枪险些脱手,心中大惊,
不敢怠慢,急忙挥舞长枪,与释迦牟尼战作一团。释迦牟尼的禅杖看似缓慢,
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朱惊魂奋力抵挡,却渐渐落入下风。
鲁肃、周公旦、周不疑立于明军帅台之上,见战场局势胶着,皆是眉头紧锁。
鲁肃手持羽扇,沉声道:“贵霜军悍勇,不可力敌,当以阵法破之!”
周公旦点头道:“可布八门金锁阵,困住其先锋,再以两翼包抄
断其后路!”周不疑补充道:“还需请陛下亲率御林军,冲击其中军,
打乱其部署!”三人商议完毕,当即向朱元璋进言,朱元璋闻言,
点头道:“准!”随即下令,命人布下八门金锁阵,同时亲率御林军,朝着贵霜军中军冲杀而来。
姜子牙立于帅车之上,见明军布下八门金锁阵,当即笑道:“雕虫小技!”随即令杜如晦传令,命前军变换阵型,
化作一字长蛇阵,破其八门金锁阵。一字长蛇阵灵动无比,
如同一道利剑,直刺八门金锁阵的阵眼,明军的阵法瞬间被破,士兵大乱。
朱元璋见状,怒喝一声,手持长剑,率领御林军杀入贵霜军中军,
所过之处,贵霜士兵纷纷倒地。石达开见状,急忙撇下苏烈,
策马冲向朱元璋,大喝一声:“朱元璋!休得猖狂!”
朱元璋抬头望去,见石达开杀来,亦是冷笑一声,挥舞长剑,与石达开战作一团。
苏烈见石达开离去,当即率领大军,朝着贵霜军中军冲杀而来,虎头湛金枪翻飞,贵霜士兵纷纷避让。
宇文成基、诸葛昆龙见状,急忙率领左右路军回援,与苏烈的大军战在一处。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血肉横飞,双方士兵皆是杀红了眼,刀枪并举,不死不休。
剑圣舞女巴与雷震子斗了上百回合,见雷震子气息渐乱,当即抓住破绽,软剑如灵蛇般刺入雷震子的防御空隙,
直取其咽喉。雷震子大惊,急忙侧身躲过,却被舞女巴一脚踹中胸口,
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舞女巴正要上前补刀,却见朱亮祖弃了姜天绝,
策马冲来,大刀横扫,直取其头颅。舞女巴急忙回剑格挡,
却被朱亮祖的大刀震得手臂发麻,身形连连后退。姜天绝见状,
当即策马冲来,长枪如龙,直刺朱亮祖的后背,朱亮祖急忙回刀格挡,三人战作一团。
姜天绝与舞女巴联手,一长枪一软剑,配合默契,朱亮祖渐渐难以抵挡,额头青筋暴起,
手中大刀挥舞得越来越慢。就在此时,徐盛击败宇文成基,
策马冲来,长枪直刺姜天绝的后心,姜天绝闻声,急忙侧身躲过,却被朱亮祖抓住破绽,一刀砍来,
姜天绝抬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枪杆险些断裂。
中军阵前,石达开与朱元璋斗得难分高下,两人皆是一身煞气,剑剑直取要害。石达开的佩剑凌厉迅捷,
朱元璋的长剑则沉稳厚重,两人在万军之中酣战,周围的士兵皆是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观望。
姜子牙见战场局势胶着,当即手持令旗,高声喝道:“全军出击!今日定要破敌!”贵霜军的士兵闻言,
皆是士气大振,呐喊着朝着明军冲杀而去。苏烈见状,
亦是高声喝道:“明军儿郎!随本帅杀!”明军士兵亦是不甘示弱,挥舞着兵刃,与贵霜军战作一团。
太阳渐渐西斜,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弱了下来,双方皆是死伤惨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姜子牙与朱元璋立于各自的帅台之上,遥遥相望,眼中皆是战意凛然。姜子牙缓缓开口:“朱洪武,
今日暂且罢兵,改日再战!”朱元璋亦是点头道:“好!本王便准你!来日定要与你一决高下!”
随即,双方鸣金收兵,各自率领残军退回营寨。战场上,夕阳如血,映照得满地的尸体皆是一片赤红,微风拂过,
带来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贵霜军的营寨内,姜子牙望着沙盘,
眉头紧锁,石达开立于一旁,沉声道:“元帅,今日之战,双方死伤相当,明日当如何破敌?”
姜子牙笑道:“朱洪武虽悍勇,但其粮草不济,明日只需断其粮道,便可破敌!”杜如晦与一众谋士纷纷点头称是。
明军的营寨内,朱元璋望着满营的伤兵,面色凝重,苏烈、司马错立于一旁,鲁肃、周公旦、周不疑则手持地图,
商议着对策。鲁肃沉声道:“陛下,贵霜军粮草充足,我军则粮草不济,明日当速战速决!”
朱元璋点头道:“孤知道!明日孤将亲率大军,直捣其营寨,定要一战功成!”
夜色渐深,双方的营寨内皆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