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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仲裁之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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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仲裁庭”这几个字,像一记闷雷,在凝固的战场上炸开。前一秒还被三位典狱长压得喘不过气的秩序星域,忽然被一道金色裂痕劈开——那裂痕不是黑的,是亮得晃眼的金,像把太阳直接塞进了虚空里。金光里淌出来的不是能量,是股子“天经地义”的正气,跟冬天烤火似的,把“时狱”那股子阴冷森严的气息冲得七零八落。

三位典狱长联手布的时光领域,原本跟块冻硬的钢板似的,连光都透不过去。可金光一漫过来,那钢板就跟春天化雪似的,滋滋地往下淌黑气,没一会儿就散得干干净净。

裂痕里的人影慢慢凝实。

来的是个穿金白二色长袍的老者,袍子上绣的纹路跟活的似的——日月转着圈,星辰顺着轨道跑,连“昨天”“今天”“明天”的分界都能瞅见。他脸上皱纹跟刻在石头上的年轮似的,眼睛尤其特别,左眼像含着朝阳初升,右眼像映着夕阳沉海,开阖间自带股子“规矩就得这么定”的劲儿。最显眼的是他手里托着的黄金天秤,秤盘悬在半空,不用手扶,自己就能调平衡,左边盛着亮堂堂的“秩序”,右边沉着灰扑扑的“混沌”,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不用动手,光站那儿,他就跟“时间法则”成了精似的,说的话做的事,都带着“这就是规矩”的权威。

“仲裁官……衡律!”默示者的黑袍抖了抖,阴影里的脸动了动,声音跟冰碴子似的,却藏着点忌惮,“仲裁庭也要掺和这事?”

衡律眼皮都没抬,声音平平的,却像敲在铁板上:“不是掺和,是履职。按《源初时序宪章》第七条——凡摸到‘河畔’境界的道标,归谁管、咋引导,得经仲裁庭审。你们‘时狱’没报备,直接派仨典狱长来抢,越权了。”

“此道标牵扯‘归零’隐患,该归我们查!”窥秘人急了,两颗宝石眼珠子转得跟风车似的,死死盯着苏牧,“他身上的因果线跟‘归零’缠成一团,我们接管才对!”

“缠没缠成团,得仲裁庭查,不是你们说了算。”衡律扫他一眼,那目光跟带了秤砣似的,窥秘人“闷哼”一声,眼里的光暗了半截,“现在,道标归仲裁庭护着。你们,滚。”

织忘婆的老脸扭曲了,偷偷甩了把银梭子——那梭子带出的“遗忘丝线”跟毒蛇似的往衡律身上扎。可丝线刚碰到金光,就跟雪糕掉地上似的,“滋啦”化成水汽,连点灰都没剩下。

三位典狱长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们没想到仲裁庭会横插一杠。衡律的实力深不见底,更关键的是,“时序管理者”这摊子事里,仲裁庭是“官方裁判”,管着规矩,还能强制执行。跟“时狱”这种“执法队”不一样,仲裁庭不站队,只看规矩办事,谁越权收拾谁。

硬拼?别说抢不到道标,搞不好仲裁庭直接把“时狱”的权限给削了。

默示者沉默了半天,手里的黑皮书“啪”地合上——那本书之前翻页时,连空间都跟着朽,现在合上,周围的黑气都淡了点。它盯着苏牧,又盯着衡律,声音跟砂纸磨石头似的:“仲裁庭今日护着这小子,‘时狱’记下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它一甩黑袍,黑色方舟“嗡”地切开时空,钻进裂缝里不见了。织忘婆和窥秘人对视一眼,满脸不甘,却也只能狠狠瞪苏牧一眼,跟着驾船溜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三位能把人吓尿的高层,说走就走了。秩序星域上空的压迫感跟退潮似的,一下子散了。

大伙儿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岗岩将军抹了把嘴角的血,岩石皮肤上还留着裂纹;大长老的灵光总算稳了点,可脸色还是白得吓人;林栀扶着控制台,手还在抖——刚才那一幕,跟做梦似的,前一秒还以为要全灭,后一秒就来个“救世主”。

苏牧还站在那银色长河的虚影边上。

突破“河畔”后,他的视野跟开了挂似的——能清清楚楚“看”见时间长河在脚边淌,河水里漂着星星点点的光,有的是过去的片段(比如他小时候在村里追蝴蝶),有的是未来的影子(比如秩序星域被绿光裹成球的样子)。可现在他没心思细瞅,眼睛全盯在衡律身上。

衡律转过身,那双“含日月”的眼睛扫过苏牧,跟扫描仪似的,把他从头发丝到灵魂底都过了一遍。

“新道标,苏牧。”衡律声音还是平平的,却带着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摸到‘河畔’了,按规矩,得跟我去仲裁庭登记、评估,还得查查你身上有没有‘定时炸弹’。”

谁去仲裁庭?

苏牧心里咯噔一下。虽说人家刚救了命,可“登记”“审查”这俩词儿,听着就不像啥好事——万一跟“时狱”一样,把人捆去当工具使咋办?

他赶紧躬身行礼,态度恭恭敬敬,话却没松口:“前辈救命之恩,晚辈记一辈子。只是家里还有弟兄要守,秩序星域刚被‘时狱’揍得鼻青脸肿,我走了,他们怕是扛不住。能不能……缓几天再去?或者,审查在这儿办?”

衡律摇头,金白袍子跟着晃了晃:“仲裁庭的规矩,没‘缓几天’的说法。道标登记得在仲裁庭里,还得仨仲裁官一起审,保证公平。至于你那点家当……”

他抬下巴指了指下方的秩序星域——岗岩正带着人抢修壁垒,林栀在给伤员包扎,生命古树的绿光一闪一闪,跟喘气似的。

“看你表现还行,仲裁庭特批,给你们星域弄个‘临时庇护区’的名头。”衡律顿了顿,“在仲裁庭没给说法前,所有‘时序管理者’体系里的人,都不能再来找你或者你这星域的麻烦。这已经是破例了。”

临时庇护区?

苏牧眼睛亮了点。

这条件听着不错——至少“时狱”短期内不敢再来砸场子,秩序星域能喘口气,好好修壁垒、练人手。至于去仲裁庭……风险肯定有,但说不定能捞着好处。比如摸清“时序管理者”的底细,或者打听“归零”“永恒核心”的消息——总比在这儿瞎猜强。

他悄悄用眼神问情绪奇点,情绪奇点的数据流在他脑海里转了转,凝成俩字:“可试。”林栀拽了拽他袖子,眼里全是担心,却还是点了点头。

得,没得选了。拒绝仲裁庭,等于同时得罪“时狱”和官方,秩序星域以后别想安生。

“晚辈……跟您走。”苏牧咬咬牙。

衡律脸上的皱纹动了动,像是笑了,又没笑:“识时务。”

他抬手,手里那黄金天秤轻轻一歪,一道金光“呼”地裹住苏牧。苏牧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连灵魂里的时序刻印都安稳了点。他脚下的银色长河虚影跟着飘起来,俩“人”一块儿往金色裂痕里飞。

“苏牧!”林栀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一定要回来!”

苏牧回头,冲她咧嘴笑了笑——跟平时一样,有点傻气,却让人安心。他又看了眼岗岩,岗岩重重捶了下胸口,算是应下。

金光一收,俩人跟消失在空气里似的。金色裂痕慢慢合上,最后跟没裂过一样,只留下秩序星域重新亮起的灯火,和一群望着星空发呆的人。

暂时的安全,不等于长久的太平。苏牧这一走,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一、“时序仲裁庭”:时间的“最高法院”

在“时序管理者”这个庞大体系里,“仲裁庭”的位置有点像宇宙的“最高法院”——它不管具体抓人办案(“时狱”干这活儿),也不管记录历史(“记录者”干这活儿),专门管“规矩”。

《源初时序宪章》是仲裁庭的“宪法”,据说是从“源初时库”里抠出来的老古董,一共三千六百条,管着所有跟“时间”沾边的事儿:比如谁能碰“道标”,碰了得走啥流程;比如“时狱”执法时能不能越界;甚至比如“归零”这种终极隐患,得谁来牵头查。

衡律手里的黄金天秤,就是仲裁庭的“公章”。天秤平衡,代表“秩序”压过“混沌”;天秤歪了,就得有人担责。据说当年有个“时狱”典狱长乱改时间线,导致一个文明提前十万年灭绝,衡律就是用这天秤称出了他“越权”的分量,直接把那典狱长的“时序权限”给削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随便跟仲裁庭叫板。

这次衡律出手,表面是护“道标”,其实是护“规矩”。“时狱”没报备就抢人,等于当众拆仲裁庭的台,衡律不出手,以后“时序管理者”体系得乱套——谁都想抢道标,谁都不按规矩来,最后“归零”没防住,大家都得玩完。

二、“道标”与“河畔漫步”:时间的“敲门砖”

苏牧身上的“时序刻印”,现在算是“道标”——简单说,就是“时间的钥匙”。

在“时序管理者”的体系里,“道标”分九阶,从低到高是“萌芽”“生根”“抽枝”“展叶”“开花”“结果”“落叶”“归根”“河畔”。“河畔”是第八阶,离最高的“归根”(据说能直接跟“源初时库”对话)还差一步,但已经能摸到“时间本源”的边儿了。

打个比方,“萌芽”阶的道标,只能让伤口愈合快半拍;“生根”阶能小范围放慢时间流速;“抽枝”阶能在墙上开个“时间窗”,瞅见昨天的自己;“展叶”阶能让子弹“绕个弯”;“开花”阶能造个“时间泡泡”,里面一小时外面一分钟;“结果”阶能短暂“固定”一段时光(比如让爆炸的飞船停在半空);“落叶”阶能“回溯”一小段因果(比如把打碎的杯子还原);“归根”阶……没人见过,据说能直接改写“源初时序宪章”。

苏牧现在卡在“落叶”到“河畔”之间,这次被“时狱”逼得急了,才强行冲破了“河畔”的门槛。

“河畔漫步”是啥感觉?苏牧后来跟情绪奇点描述过:“跟站在河边看河水似的,能看见自己的过去——比如第一次摸到时序刻印时,手在抖;能看见未来的一角——比如秩序星域的壁垒修好后,绿光会更亮。但看不太清,跟隔着毛玻璃瞅画似的,伸手一摸,就散了。”

这种境界,在“时序管理者”里也算“天才”了。岗岩将军活了三百多岁,才摸到“展叶”的门槛;大长老的灵能者里,最厉害的也就“抽枝”巅峰。苏牧这才多大?二十出头吧?难怪“时狱”和仲裁庭都盯着他。

三、“临时庇护区”:给秩序星域的“免死金牌”

衡律给的“临时庇护区”,可不是张废纸。

“时序管理者”体系里,所有成员都得认仲裁庭的“红头文件”。庇护区一旦生效,相当于给秩序星域套了个“金钟罩”——“时狱”的人敢再来,就是“藐视仲裁庭”,衡律能直接派人把他们扣了;“记录者”敢乱记秩序星域的黑料,仲裁庭也能让他们把记录删干净。

岗岩将军后来算了笔账:有了庇护区,他们至少能争取三个月“安全期”——三个月够修好壁垒,够把派去万木长生界的族人培训回来,够研究出更厉害的“生命壁垒”升级方案。

林栀这几天带着灵能者,把生命古树的生机跟规则防御揉得更瓷实了。原来的壁垒是“硬邦邦”的规则墙,现在墙里渗着绿光,跟活树似的——上次“时狱”的“终结洪流”冲过来,绿光一吸,洪流直接弱了三成;织忘婆的“遗忘丝线”扎进来,绿光一裹,丝线跟糖稀似的化了。

“等苏牧回来,咱们的壁垒肯定更结实。”林栀摸着壁垒上的绿光,跟摸自家孩子似的,“他肯定能学会更厉害的本事,把那些坏蛋都打跑。”

四、棋盘外的棋手:墨衡与玉衡星官

苏牧走后没多久,在个由无数时钟齿轮拼成的维度里,墨衡正跟人下棋。

这地方挺邪乎——地面是齿轮铺的,踩上去“咔嗒咔嗒”响;头顶是表盘组成的天,指针转一圈,外面的时间就过一年。墨衡还是那副老学究样,穿件灰布袍,胡子跟编了辫子似的,手里捏着颗棋子,半天不落下。

他对面坐着个穿星光长袍的人,脸藏在雾里,只能看见俩亮点,跟星星似的。这人是“玉衡星官”,管着“时序管理者”的“观测司”,专门盯着宇宙里的“变量”——比如苏牧这种能打破时间规矩的家伙。

“衡律那小子出手,省了我跑一趟。”墨衡终于落子,棋子是颗小齿轮,嵌进齿轮地面的缝里,“‘时狱’想抢道标,得先过仲裁庭这关,难了。”

玉衡星官的雾气动了动,声音跟敲水晶似的:“规矩是守住了,水却浑了。‘时狱’不会善罢甘休,仲裁庭里也有看苏牧不顺眼的——比如‘保守派’,觉得新生道标太野,得摁死。这小子在仲裁庭,怕是得跟走钢丝似的。”

“你这‘观测司’还管这个?”墨衡捋胡子笑。

“他身上的‘变量’太明显。”玉衡星官说,“‘变量’就是能改变时间线走向的东西——比如苏牧,他要是把‘归零’拦住了,宇宙能多活几百亿年;他要是不小心帮了‘归零’,宇宙就得重启。你说,我们能不盯着?”

棋盘上的棋子突然动了——齿轮棋子转了半圈,星光棋子飘起来,跟活了似的。

“他能不能在各方博弈里找到自己的路?”墨衡问。

玉衡星官没说话,雾气里的亮点闪了闪,像是无声的叹息。

五、苏牧的“仲裁庭之旅”:未知的开始

苏牧跟着衡律进了金色裂痕,第一感觉是“稳”。

裂痕里不是黑的,是金色的光河,光河上有桥,桥栏杆是刻度做的,写着“公元前”“公元后”“未来一万年”之类的字样。衡律踩着桥走,苏牧跟在后面,感觉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时间节点”上——比如踩在某个刻度上,能听见远处传来恐龙叫;踩在另一个刻度上,能闻见未来城市的花香。

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座浮在光河上的城市,建筑跟时间仪器似的:有的楼是巨大的沙漏,沙子从一头流到另一头;有的楼是摆钟,钟摆一晃,整栋楼的影子就跟着移;街道是发光的刻度线,行人走在上面,脚下会浮现出他们的时间线——小孩的时间线是短的、亮的,老人的时间线是长的、暗的。

“这里是仲裁庭的总部,‘时序之城’。”衡律说,“所有道标的登记、评估,都在‘宪章厅’办。”

宪章厅是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天花板是透明的,能看见外面的光河。厅中央摆着三张椅子,椅子上刻着“秩序”“混沌”“平衡”三个词——那是三位仲裁官的座位。衡律领着苏牧走到大厅中央,金白袍子拂过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刻度印。

“等会儿会有两位仲裁官来,跟你聊聊。”衡律说,“主要是确认你的道标来源、能力边界,还有……你对‘归零’的了解。别紧张,按实话说就行。”

苏牧点点头,手心有点出汗。他瞅了瞅四周,发现宪章厅的墙上刻满了《源初时序宪章》的条文,其中第七条被特意放大,刻在最高的位置——跟衡律之前说的一样。

没过多久,另外两位仲裁官来了。

一位是穿银灰长袍的女人,脸上戴着半张金属面具,遮住了左眼,右眼是纯粹的银色,像装了片星空——她是“星轨仲裁官”,管着“时间线观测”;另一位是穿墨绿长袍的老头,手里拄着根藤杖,杖头开着朵时间花(花开一秒,谢一秒)——他是“根源仲裁官”,管着“道标本源追溯”。

俩人坐下,衡律坐在中间,金白袍子往那儿一铺,跟法官升堂似的。

“苏牧,先说说你的道标怎么来的。”星轨仲裁官开口,声音跟敲金属似的。

苏牧就把怎么捡到“时序刻印”,怎么被“时狱”追杀,怎么在“悖论深渊”里听到警告,一五一十说了。说到“归零”时,三位仲裁官的眼神都变了——星轨仲裁官的右眼银光大盛,根源仲裁官的藤杖上的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跟抽风似的。

“你确定‘悖论深渊’里的声音说过‘归零’是‘清理程序’?”根源仲裁官突然打断他,藤杖戳了戳地面,地面弹出一行字:“上个宇宙纪元·晶簇文明灭绝记录”。

苏牧咽了口唾沫:“确定……它还说咱这宇宙是‘实验场’。”

大厅里静了。

过了半天,衡律才开口,声音有点沉:“上个宇宙纪元的记录,仲裁庭也只有残片。你说的‘实验场’,跟记录里的‘不合格样本清除计划’能对上……看来‘归零’的事,比我们想的严重。”

星轨仲裁官的右眼银光暗了点:“那你知不知道,‘永恒核心’是啥?”

苏牧摇头:“青帝前辈说可能是‘永恒之柱’或者‘生命源泉’,但没实据。”

根源仲裁官叹了口气,藤杖上的花终于不抽了:“‘永恒核心’是仲裁庭追了上千年的谜。传说它是‘源初时库’的‘锁’,也是‘归零’的‘钥匙’——找到它,既能阻止‘归零’,也能……启动‘归零’。所以这东西,谁都想抢。”

苏牧的后背冒起冷汗。合着“永恒核心”是把双刃剑,找着了是救星,找不着或者被坏人拿走,就是催命符。

“好了,今天的评估先到这儿。”衡律站起身,“接下来三天,你会接受‘能力测试’——比如让你在‘时间迷宫’里找出口,或者在‘因果池’里捞指定的‘因’。别担心,测试是为了确定你的权限等级,不是害你。”

苏牧松了口气,又有点紧张。他跟着衡律往外走,路过一面镜子时,瞅见自己的倒影——灵魂里的时序刻印比以前亮了,跟揣了颗小太阳似的,连青帝给的绿叶都在发光,跟刻印呼应着。

“仲裁庭……到底是帮我们的,还是……”他小声问。

衡律脚步没停,声音飘过来:“仲裁庭只帮‘规矩’。如果‘归零’是真的,仲裁庭会拦;如果‘时狱’乱来,仲裁庭也会拦。但你得记住——仲裁庭不是你家,别把希望全放这儿。想活,得靠自己。”

苏牧攥了攥拳头。

他知道,仲裁庭这趟,既是机会,也是考验。他得在这儿学会更多本事,摸清“归零”的底,找到“永恒核心”的线索,然后——活着回去,护住秩序星域,护住林栀,护住所有跟他一起扛过“时狱”的人。

时序之河还在淌,他的路,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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