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任盈盈、桃谷六仙八人,,急速向梅庄内突袭。
陆锋在前,桃谷六仙将任盈盈护在中央。
路上遇到几位被杀破胆的梅庄仆役,均被陆锋拎着鱼头刀,随意砍了。
后续溃兵,远远望见陆锋这几人武艺高强,便远远绕去。
他们打算将值钱物件取了,带着银两,速速逃离孤山梅庄这是非之地!
陆锋八人,没去追杀溃兵,继续向前。
这是,任盈盈见有人穿着日月神教服饰之人,急急将陆锋唤住:
“别走,先停,是我神教教众!”
陆锋闻言,收住脚步。
那几名上官云手下,却也见到奔行而来的八人。
早先,他们便得了上官云告诫,向问天也派了人来。
见陆锋八人,是从远处杀来,身上更有血迹,他们不敢妄动。
其中有一头脑活泛的开口来询:
“你们八人,是谁的手下?”
任盈盈一听这话,想着无论向问天还是她自己,都被杨莲亭下了追杀令,便不准备说实话,她指了指陆锋:
“我俩是五毒教的!
剩下六位是桃谷六仙,你可识得?”
那手下眼珠子咕噜一转,想着他是向问天,若是喊人来攻打孤山梅庄,也不会喊着日月神教的人,而五毒教却刚刚好。
他认为,向问天是找了五毒教来助拳,便信了任盈盈的话:
“上官云长老正和秃笔翁、丹青生打着,你们武艺可好?
若是好,就去助拳,若是不行,速速带我去寻向左使!”
此刻,无论陆锋还是任盈盈,都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二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上官云不是应在去福建的路上么?
他又怎么知道向问天在孤山梅庄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任盈盈反应稍快,立刻答道:
“你们往西走,能看到一座霸下驮碑,向左使就在附近!
我们几人功夫还是可以,能去助拳!”
那人听任盈盈略加思索,便说的如此细致,信了大半。
此刻局势混乱,他决定相信直觉,赌一把!
“你们八人,往高处凉亭走,兄弟们把梅庄仆役打的溃散。
可上官长老和那两位的战圈,我们却难掺和进去!
黄钟公,黑白子还未现身,你们八人也要小心!”
那人话音刚落,任盈盈便向矮山凉亭行去:
“黄钟公死了,黑白子被俘,放心吧你们!
去寻向左使,告诉他,我们去助拳了!”
那人听了,觉得自己赌对了!
他抱拳称谢,带着几位手下,依任盈盈所言,去寻向问天。
陆锋快赶几步,超越任盈盈,将其护在身后:
“你认得上官云对吧?到时候我和桃谷六仙,冲过去助拳,你得把哪个是上官云告诉我!”
任盈盈因前番同黄钟公大战,又失了血,急速奔行中,却无法分心说话,便轻轻“嗯”了一声。
矮山凉亭下,上官云越战越苦。
他手下虽将战圈围住,可却难插上手。
每每上前,秃笔翁或丹青山便会分出一人来,上前助拳者,往往敌不过三招,便败下阵来,非死即伤。
而以毒水弩,暗青子,梭镖招呼,却因秃笔翁、丹青山纠缠住上官云不放,三人埋身苦战,投鼠忌器。
上官云身上,被丹青山软剑,已经划出深浅不一,三十几道伤口,衣服已被鲜血染红。
更是被秃笔翁抽冷子,击中膻中、命门、气海几处要穴,真气运行受阻,打的愈发艰难。
但上官云却依旧开怀!
“我缠住梅庄四友二人,手下又将梅庄仆役杀得屁滚尿流,想必向左使那边,压力会小很多吧?
我再坚持坚持,哪怕死了,这两个瘟生却也活不了!
我再坚持坚持,向左使说不定就能派出人手,来给我助拳!
要按丁坚的话说,我就是敢死炮!
死我一个,盘活全局!”
上官云,棋臭,人好!
好人有好报,哪怕是个臭棋篓子,也有好报。
就在上官云又中了丹青生一剑,秃笔翁正跃起,准备击他百汇之时。
陆锋拎着鱼头刀,闯入战圈!
秃笔翁还在天上跃着,陆锋以刀撩天,给秃笔翁来了个大开膛!
瞬间,秃笔翁被陆锋开膛破肚,花花绿绿的肠子,带着血水淋了丹青生与上官云,一头一脸。
丹青山傻眼了:
“黑白子,你搞什么名堂?”
陆锋嘿嘿一笑,闷不做声,趁着撩刀后,刀势起,手腕翻转,全力劈向丹青生。
丹青生以软剑格挡,可软剑怎能拼的过厚重的鱼头刀?
“锃!”
一声脆响,丹青生软剑被一劈两段。
上官云此刻笑了起来,虽不明白为何黑白子反水,但见丹青生上盘被破,他闷不作声,对着丹青生小腹,一膝顶去!
丹青生想躲,可小腹躲过重击,命根子却遭了罪。
他只觉一股冷气顺着小腹,将他的肠子,扭成七八截,又顺着胃,顶到天灵盖。
陆锋见丹青生遭了重击,知道得留些活口,不然机关真的没法搞清。
便以刀面,抽向丹青生脸颊。
就见丹青生喷出八颗大牙,打着旋飞了出去,昏迷不醒。
此刻,顶着黑白子脸的陆锋,宛如魔神。
上官云见强敌已除,虽被打的极惨,伤的极重,却还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是黑白子?
向左使呢?向左使呢?”
这时他忽闻一极熟悉女子唤他:
“上官叔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去福州么?”
上官云循声望去:
“盈盈?你也来了?哈哈哈”
上官云笑到一半,双目翻白,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他血流甚多,要穴又遭重创,能支撑至此,已然是因意志坚定。
陆锋见状,忙将真气渡入上官云体内,将其命吊住。
任盈盈更是取来蓝凤凰制的药粉,往上官云伤口撒。
上官云手下见陆锋助拳杀强敌,而上官云认识任盈盈,便任由二人施为。
陆锋探查一圈,发现上官云只是一番大战,失血过多,真气耗尽,脱力而倒。
陆锋扭头对任盈盈道:
“没有大碍,失血过多,脱力罢了。
与他对敌之人,多半是秃笔翁与丹青生,黄钟公被你杀了,黑白子早早被俘。
咱们把人带着,去寻向大哥,然后把你爹爹救了,然后回福州。”
任盈盈深知陆锋说的有理,此刻在杭州见到上官云,心知出了大变故。
她本就担忧远在福州的绿竹翁与蓝凤凰,见陆锋谈到福州,更是忧愁。
本因疼痛而皱起的眉,皱得更深。
陆锋见状,开起玩笑:
“你现在伤了,若是听到夜猫子叫,可要记得定要将眉毛揉散,要不夜猫子,真就来取你的命啦!”
任盈盈下意识的搓了搓眉毛:
“你又是这般奇言怪语,走吧,去寻向左使去。”
说话功夫,任盈盈皱起的眉,舒散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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