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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五岳之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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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到鹰潭后,陆锋与任盈盈便同贾布打了招呼,悄咪咪的从鹰潭往衡阳城赶。

二人并没声张,皆因陆锋现在也有些怕了桃谷七仙,路上不知会遇到什么事,而七人好似定时炸弹,战力不高,但事情忒多。

鹰潭往衡阳城的路,并不好走,偶尔要在山路中穿行。

此刻,陆锋与任盈盈双骑,又入山间。

马跃山涧,溅起的点滴水花,落到任盈盈深蓝的色的裙子上,面纱已覆盖浅浅一层尘土。

转过一道山梁,云雾忽然漫上来,陆锋放慢马速,唯恐跌落悬崖。

山路盘旋而陡峭,一段下坡路时,陆锋同任盈盈前面而行。

望着天空中流云忽聚忽散,只见一鹰在追捕鸟雀。

待鸟雀逃离鹰嘴,陆锋收回目光,从鞍袋里,掏出三枚橘子,分给小金和任盈盈。

他边剥橘子,边对任盈盈道:

“不知为何,离了福州城,心情好了许多。”

任盈盈握着橘子,并未立刻吃,她回应道:

“兴许是事情多,每次想走都走不得吧,还是你更喜欢在山林里,而不是在城里。”

陆锋随手摘下一枚野花道:

“兴许我更喜欢在山林里吧,城里人多,同福客栈更是人多,事情又多,就会觉得烦躁。”

任盈盈默不作声,跟在陆锋身后,牵马又走过盘旋山路的一个转角,终于看到一座城镇轮廓。

她目测片刻距离道:

“再走十里,应该就能见到城了。”

陆锋笑道:

“望山跑死马,现在才过晌午,依我看,天黑之前能到就算不错了。”

二人正说着话,忽听快马自前方行来,便牵着马,来到路边,准备给快马让路。

就见三匹快马,上均是江湖人装扮,二人唯恐意外,纷纷握住兵刃,注视着三名骑士。

三名骑士,便是卢老大派往福州城送信的日月神教教众。

这几人自是识得陆锋、任盈盈模样,二人虽带着斗笠,蒙着面纱,但马鞍上的小金,却是极易辨识。

三人为了确认,纷纷放缓马速,陆锋、任盈盈却没法记住每位下属面容,便将兵刃挪到容易出手的位置。

三人走近,确定二人就是陆锋与任盈盈后,赶忙开口道:

“可是圣姑与陆少侠?我们卢老大手下,正要往福州送信!”

任盈盈面露惊疑:

“卢老大?他现在在哪?他不是去了武当山,你们怎会走这条路?”

为首的日月神教教众来答:

“不如圣姑你来看看信?几句话讲不明白。

任盈盈点头,为首那人便下马,将信递给任盈盈。

任盈盈看罢信后,将信交给陆锋,陆锋阅后,觉得卢老大是个人才,便对任盈盈道:

“卢老大阴死那人,十有八九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不然嵩山派不会反应如此大,立刻拔锚远遁。

倒是要调查一下,嵩山派是哪位在阴沟里翻船。

卢老大不是要高手么?正好我们两个过去,但依我看,人手还是不足,到时候还要让你爹爹派些人来。”

任盈盈点了点头,对日月神教教众道:

“你们先等一下,我也有信,到时候你们也送到福州去。”

说罢,任盈盈便从鞍袋里,取出笔墨纸砚,寻了个平坦地方,写起书信来。

待任盈盈将信交给那名教众后,那教众仔细收好后,又问:

“圣姑,可需我们留个人给你们二人领路?卢老大临行前,曾命令在衡阳城附近寻找宅院,暗记我记得什么样。”

任盈盈听罢,心思好不容易摆脱桃谷七仙,怎么还有人来打扰她同陆锋旅程,便对那名教众道:

“你将暗记画下来给我,你们三人送信去吧,到时候我自己找就可。”

那名教众闻言,便就着墨,将暗记画出后,便同陆锋、任盈盈告辞,再次往福州去赶。

待三人走远后,陆锋与任盈盈再次上路。

任盈盈牵着马问陆锋:

“刚刚我没仔细问你,你是如何判断死的是嵩山十三太保?”

陆锋道:

“任我行手下可用之人,现在不怎么多了,死一个便少一个。

高克新,死在洛阳城;邓八公、史登达死在福州城;钟镇被你喂了【三尸脑神丹】又被我重伤,此刻也无法做事。

还记得雁荡山的那处石梁么?死的应该也是嵩山派叫的上名号的。

你说左冷禅手下可用之人,少了多少?虽说没有一半,但一小半也有了。

出发前,你爹爹问我,为何要去衡阳城,我回答你爹爹说,左冷禅多半要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时候,搞些事情。

但卢老大这次阴死一人,左冷禅哪怕再傻,也会想着保存实力,远远离开躲在暗处阴他的人。”

任盈盈听罢,觉得陆锋分析的有理,便继续问陆锋:

“我们到了衡阳城,如何行事?”

陆锋思索片刻道:

“先把曲洋找到,他同刘正风关系好,又在衡阳城,会掌握不少消息。

到时候再找卢老大,我们再研究研究下一步做些什么。

若是可以,我打算给华山派去封信。”

任盈盈听罢,眉毛一挑:

“又给华山派去信?你打算让华山派的人,也来衡阳城趟浑水?”

陆锋笑道:

“我才没那么傻,做这些无用功。

我那师父岳不群,可比狐狸还要狡猾,他怎么可能来趟浑水?

华山派上下三十几人,举派来衡阳城,也连水花都翻不起。

我是打算给他们提个醒,明年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时候,多个心眼。

今年我估计没法在华山上过年,提前给他们带个好,顺路报个平安。”

华山上,令狐冲已经醒了,但背上伤口极大,只能在炕上趴着休养。

大雪连着下了三天,此刻华山已经封山,哪怕恒山女尼武功高明,但华山不下雪时,就易上难下,也不打算冒险下山。

华山派曾经繁荣过,派内房间足够多,多了恒山派七名女尼,依旧住的开。

而岳不群这几日,也将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剑谱,尽数交给定逸师太研究。

定逸师太极为欣喜,将剑谱尽数修习过后,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剑招融入自身武学体系中来。

恒山女尼在山下遭遇气宗弟子后,也认识到自身不足,没受伤的,更是日日寻华山派弟子演武、修习。

而华山弟子,同恒山女尼比斗过几次后,过了体会原版恒山剑阵的新鲜劲后,便失了同恒山女尼演武兴趣。

原因无他,又菜又不卷,打的没意思,还是和华山派同门拼命内卷比较有意思。

而恒山女尼同华山派演武比斗后,则各个佛心破碎。

若是同华山派弟子,一对一单打独斗,只能勉强打成平手,若是团斗组成恒山剑阵,华山派弟子却也能组成剑阵。

这剑阵有恒山剑阵的影子,但华山弟子各个又会些其他剑派招子,更会不同剑派破解招数,输的大败亏输。

而华山派弟子赢了后,也不骄傲,每每打斗后,又各自寻找派中弟子,继续演武、拆招。

恒山女尼本以为这是华山派因她们来,故意这般,但好几日下来,他们发现,华山派弟子醒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多。

每日睁眼便是练剑,没力气了便疯狂吃喝,吃饱喝足静坐练气,随后继续练剑,每个人好似没有感情的练剑机器。

恒山女尼好胜心也强,试图跟上华山派弟子练剑节奏,也纷纷开始,早早起床练剑。

但出家的尼姑,要守清规戒律,吃不得荤腥,每日白菜豆腐吃着,营养哪里有日日吃肉的华山派弟子体力来的好?

恒山女尼坚持了三日,就没法跟上华山派弟子练剑节奏。

定逸师太看在眼里,但也没有办法,不是门下弟子不努力,实在清规戒律破不得,若是为了比谁练剑努力,破了荤戒,她也没脸继续当尼姑。

“岳掌门门下弟子,真是勤奋啊”

定逸师太对岳不群说话时,语气有些酸,她也想到犯了痴戒,忙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岳不群听过,心中喜悦,但嘴上却泛起无奈:

“我华山派小家小业,若非遭了欺负,我这群弟子,也不会如此刻苦。

两名弟子下山,一叛一失踪,实在是宗门不幸,我这都是被逼的。”

定逸师太听罢,先在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又骂了一句岳不群娘亲,原因无他,岳不群实在太能装了。

但话到定逸师太嘴上,却变了模样:

“岳掌门,我观你首徒对战时,剑路极为高明老练,不知岳掌门觉得你这首徒有你几分功力?

贫尼还想问问,岳掌门若是对上左冷禅,可有信心?”

岳不群没想到定逸师太问话如此直白,他思索片刻后,对定逸师太道:

“我那劣徒剑法天赋,远胜于我,他甚是聪慧,自己又肯琢磨。

但在我看来,却有些走了邪路,只重剑招,不重内力。

剑招虽老练,但无真气顶着,宛如无根之木,我便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他。

至于我与左冷禅对上,能否胜过左冷禅,我却不好说。

左冷禅钻研出嵩山一十七剑法后,并未与任何人交过手,我无法评估。

但依我看,嵩山派并非是因左冷禅武艺高强而强,而是全方面的强,门下有嵩山十三太保,更有近千弟子。

我若只单单打得过左冷禅,又有何用?”

定逸师太听罢点了点头道:

“岳掌门说的有理。

哎,我五岳剑派能在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皆因曾经我五岳剑派,一气连枝。

左冷禅一心想着将五岳剑派并做一派,却使得我五岳剑派原本一气连枝的心,分了起来。

我很怕我们五岳剑派走上崆峒、峨眉的老路,一蹶不振。”

岳不群用扇骨轻敲掌心,对定逸师太问:

“定逸师太,你觉得五岳剑派是合并好,还是维持现状来的好?”

定逸师太眉头深皱,觉得岳不群似乎话里有话,她于心中暗思:

“岳不群此话何意?难道他同左冷禅一般,做着五岳剑派合并成一的大梦么?”

二人良久不语,岳不群拿起茶杯,轻酌了一口,对定逸师太道:

“师太,明年刘正风师哥要举办金盆洗手大会,依我看,这场大会,我们还要多做些准备才是。”

衡山灵秀清幽、雄齐险峻,七十二峰如青莲绽放,古木森森,银杏金叶自风中飘落。

曲洋自寻到刘正风后,想着曲非烟有人照料,便打算在衡山在呆一阵子,火药一事他虽有忐忑,但也不惊慌。

他心绪有些不宁,往日最爱的鸟鸣与山风就在耳边,他却无法去听,皆因刘正风再不停重复同一个问题:

“老曲,你确定,那人是被你们日月神教的毒水弩所伤?”

曲洋无奈的第三次重复同样的答案:

“那具无头尸体,的确为毒水弩所伤,那人衣服只是看着像神教长老服。”

原来,自向大年回到衡山派,寻到刘正风后,便将一路发生事情,尽数道给刘正风听,而刘正风则第一时间找来曲洋,询问情况。

待曲洋查验过尸体后,确定又日月神教动手痕迹后,刘正风便陷入无限解密中。

刘正风思索片刻后,又问曲洋:

“你说那无头尸体衣服,并非你们日月神教长老服?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并非你们日月神教内讧?

袭击我大徒弟向大年乃另有其人?”

曲洋默默点头,耐着性子,继续解释:

“神教的名头,在江湖上,却是有些臭,你们这些正教的日日喊我们魔教。

但你觉得你们这群正教的都是好人?就没可能有人披着神教的皮,来栽赃嫁祸,搞事情?”

刘正风皱着眉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

曲洋道:

“据我所知,上官云受了重伤,多半是没能力跑这么远来袭击你们衡水派,这对神教有什么益处呢?

自东方不败当上教主后,神教这几年,专心在河北发展,并没向南扩张的任何迹象。”

刘正风默不作声,思索片刻后,对曲洋道:

“你先在此歇息,派中还有事情,我先去处理。

我赶紧,这次事情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想来明年金盆洗手大会,不会太顺利。”

曲洋道:

“你且去忙,我打算想教内询问一番,发生了何时。”

刘正风起身离去,曲洋盘膝片刻后,起身研磨,写起书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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