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散去后，清心殿内只剩下三个人。
李慎解开了龙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整个人瘫坐回椅子里。他摆了摆手，示意侍从也退下。殿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宫灯的火光跳动，在三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李玄弘站在原地，拳头紧握。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
李玄弘猛地抬头。
李玄弘的脸涨红了，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慎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意。他背对着两个儿子，声音飘忽不定。
李玄弘不明所以。已经顶着整个皇族亵读了祖龙还全身而退，还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李慎赞许的看了一眼三儿子，点了点头。
他走回桌边，倒了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李玄弘的脸色变了。他之前只顾着愤怒，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走到李玄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玄弘沉默。
李玄弘不说话。
李玄弘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走回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两个儿子。
他端起茶杯，这次真的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他站起身，走到李玄弘面前，直视着大儿子的眼睛。
李玄弘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走回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李玄弘抬起头，眼中的愤怒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个未尽的威胁已经足够清淅。
李慎沉默片刻。
李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殿内陷入沉默。三个人各怀心思，都在消化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良久，李慎挥了挥手。
李玄弘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李慎看着大儿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李玄弘点了点头，推门离去。
殿内只剩下李慎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喃喃自语。
夜风吹过，没有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