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希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顿了顿。
法露希尔回忆着那些壁画。
法露希尔点头。
法露希尔张嘴，但是说不出话。
他站起来，走到法露希尔面前。
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
他顿了顿。
法露希尔的心脏狂跳。
法露希尔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他看着法露希尔。
法露希尔的腿发软，她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
他顿了顿。
法露希尔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所有的碎片在她脑海里飞速旋转，拼凑，组合。
然后，真相浮现了。
她抬起头，看着弗尔卡萨斯。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小房间里回荡。
法露希尔没有说话。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象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魔物。
那些她杀死的，那些她认为是邪恶的，那些威胁人类生存的魔物……
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原住民。
而她，还有所有npc，才是侵略者。
法露希尔猛地抬头。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黑暗的天空。
他转过身，看着法露希尔。
法露希尔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她想站起来，但是腿不听使唤。她想说话，但是喉咙发不出声音。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人类，在对抗邪恶。
但是现在……
现在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法露希尔咬紧牙关，用指甲掐着手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又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弗尔卡萨斯转过身,看着她。
弗尔卡萨斯沉默了几秒钟。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