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希尔皱眉。
弗尔卡萨斯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顿了顿。
他看着自己的手。
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
他走回桌子旁，爬上椅子。
弗尔卡萨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放回去。
法露希尔的呼吸停住了。
法露希尔的脑袋嗡的一声。
漓神。
那个在夜龙国显现，告诉她要小心系统的神明。
那个看起来和系统对立的存在。
她想起在苍原天坑之内，漓神的意志降临，教会自己死灵魔法，告诉自己留意着世界上遇到的bug，都可能是他留给自己的线索——
那时候她以为漓神是站在她这边的，是对抗系统的盟友。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真相。
在真实的历史上，是漓神帮助npc屠杀了原住民。
是漓神庇护了侵略者，让他们占领了这片土地。
她看着弗尔卡萨斯。
弗尔卡萨斯沉默了几秒钟。
法露希尔愣住了。
他顿了顿。
法露希尔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越来越多的谜团。
越来越多的问题。
她以为来见魔王能得到答案，但是现在……
现在她只有更多的疑问。
当然不能。法露希尔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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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
法露希尔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太多信息了，太多她无法消化的真相。
法露希尔扶着墙，慢慢往前走。她走过长长的走廊，穿过那些诡异的画象，来到宫殿的大门前。
外面的广场上，站着一个身影。巴尔蒙特。
他还在那里，扛着那把巨大恍若门板的剑，象是在等什么。
看到法露希尔出来，他咧嘴笑了。
法露希尔的心脏揪紧。
法露希尔深吸一口气。
他把巨剑从肩上放下来，剑尖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法露希尔后退一步。
他把巨剑从肩上放下来，剑尖抵在地上。
法露希尔的心脏狂跳。
和第二使徒战斗？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赢。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也很疲惫。而且……
他是这片土地真正的原住民。这里的主人。
而她……是侵略者的后代。
法露希尔咬住嘴唇。
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
法露希尔后退一步，举起手。
寒气从她手中涌出，凝结成冰墙，挡在身前。
巨剑砸在冰墙上，冰墙瞬间碎裂，冰块四散飞溅。
法露希尔继续后退，手中凝结出冰刺，向巴尔蒙特射去。
巴尔蒙特挥动巨剑，将冰刺全部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