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在雨林间缓缓流动,像一层潮湿的洗碗布。半耳连长蹲在一块岩石上,残缺的左耳微微抽动——前方三百米处,金矿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另一个侦察兵窜到岩石旁汇报。
半耳眯起眼睛。金矿的入口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奴隶正被鞭打着搬运矿石,他们的脊背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一个叛军坐在木箱上,懒洋洋地用ak枪管戳着一个跌倒的老人,嘴里骂骂咧咧。
半耳连长蹲在潮湿的腐叶堆里,残缺的左耳微微抽动。前方三百米处,一座由废旧集装箱和铁皮搭建的据点矗立在雨林边缘,几个背着ak的叛军哨兵正懒散地巡逻。据点外围用铁丝网围起,里面隐约传来哭喊声——被强征的奴隶正在搬运矿石和物资。
他展开战术地图,手指划过几个关键点:
一班长盯着据点里那些衣衫褴褛的奴隶,眉头紧锁。
半耳队长转过头,里的寒意让人喉头一紧。
一班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半耳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战术背心上,刀尖轻轻刺破布料。
- 第一波攻击必须瞬间打掉哨兵和重火力点 。
- 不急于突入,等合围完成再收紧绞索 。
合围分队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合围。
合围准备时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一排的枪声会直接响起。”
半耳盯着腕表,秒针划过最后一格。
- 爆炸的火球还未消散,机枪子弹已经撕碎了门口的两名哨兵 。
迫击炮的炸响已经在矿场里四面开花。
- 叛军像炸窝的蚂蚁般涌出,却迎面撞上一排的交叉火力网。
二排、三排、四排也在徐徐推进。
战斗初期还没有逃跑的叛军。
叛军的反击零星而慌乱——
- 一挺老式轻机枪刚响了两声,就被一排重机枪的子弹打穿防弹盾缝隙 。
- 有人盲扔出手雷,却砸在自家工事上反弹回来,炸断了两条腿 。
四门迫击炮的盲炸,让金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变得危险。
- 两挺重机枪架在制高点,交叉火力的127子弹将逃跑的叛军拦腰斩断 。
- 一个新兵第一次投掷手雷,竟精准滚入通风井(地下传来闷响和惨叫) 。
- 老兵用轻机枪破门,密集的子弹在密闭空间轰出扇形血雾 。
战场已成屠宰场。
矿洞深处的柴油发电机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残兵们蜷缩在矿道拐角,枪管上的露水混着血珠滴落。
没有人回答。
- 矿洞唯一出口被重机枪封锁。
- 这落后的矿洞里甚至没有通风管道。
一个瘸腿老叛军突然站起来,把最后半瓶私酿烈酒浇在绷带上,缠成火把。
他踉跄着冲向洞口,火把在黑暗中划出癫狂的弧线——
洞口的重机枪只用05秒就把他撕成肉沫,血雾在灯光下像一场微型红雨。
夕阳把矿洞口的血洼染成金色,像梦想中从未兑现的财富。
半耳踩着燃烧的铁丝网走进据点,靴底碾过一具叛军尸体——那人怀里还抓着半块奴隶分的黑面包。
半耳队长踩过燃烧的文件堆,靴底碾碎了一枚滚烫的弹壳。他的影子被夕阳拉长,笼罩着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军官——对方的肩章已经被扯掉,制服上沾满泥浆和火药残渣,左眼肿得睁不开,右眼却死死盯着半耳腰间那把镀金手枪。
半耳蹲下身,军靴重重碾在对方的手掌上,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
军官咬紧牙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半耳叹了口气,从战术腰带上抽出一把剥皮刀——刀身细长,刀刃在火光下泛着蓝光。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尖挑开军官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未愈的弹孔。
军官浑身一颤。
半耳挑眉,刀尖顺着军官的胸膛滑到腹部——那里有道缝合粗糙的旧伤。
军官的惨叫在矿场里回荡。他终于吐露实情:
用金矿三成产量换取武器和训练 。
确实有两座小金矿,往南三十公里有座“血金矿”“黑钢阵线”
半耳笑了。他收起刀,从口袋里掏出半包染血的香烟,抽出一根塞进军官嘴里,点燃。
军官深吸一口烟,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军官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却听见半耳对身后的士兵说:
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像枪口的准星,瞄准了南方的黑夜。
次日朝阳照亮金矿 。
黄金5公斤。
粮食五十袋。
各类枪支35支。
各类弹药5箱。
各类砍刀匕首30把。
远处山脊线上,一缕黑烟正缓缓升起——那是这伙叛军主力的方向。
燃烧的据点映红半边的天空,奴隶们呆坐在血泊里,眼神空洞。
半耳正用叛军的头巾擦拭匕首,闻言头也不抬:
远处,一只秃鹫落在尸体上,开始享用这场战争的红利。
“如果,我们不来。”
“如果我们不来,他们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