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宁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举着张报纸:\"《误杀》的宣传稿被毙了!说是里面有 ' 美化犯罪 ' 的嫌疑,几家主流媒体都不肯登!把报纸拍在桌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秦峰拿起报纸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浩气得直跺脚:\"还能有谁?那个姓张的院线经理,上次想让咱们给他塞回扣,被你拒了,现在故意刁难咱们!
中午吃饭时,茵茵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熬的莲子羹,给你送点过来。把保温桶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秦峰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听说宣传出了点问题?
秦峰把茵茵带到办公室,给她看韩寒刚发来的影评草稿。茵茵看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
他把电影里的亲情写得太动人了。峰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温柔的画。
下午,李国泰出老千的证据被沈南鹏送到了秦峰手上。
傍晚时分,院线经理突然打来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答应给《误杀》增加排片,还说要亲自来道歉。
庆功宴定在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包厢里气氛热烈。秦峰的肩膀,喝得脸红脖子粗:\"我就知道这片子能火!
等票房破亿,我请大家去马尔代夫度假!茵坐在秦峰旁边,安静地吃着菜,偶尔被黄博的话逗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席间,秦峰去洗手间,回来时正好撞见茵茵站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我真的在忙工作 不是跟他单独在一起 知道了,晚点给你回电话。
挂了电话,她转过身,正好对上秦峰的目光,脸颊瞬间红透。
秦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爱,忍不住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碰到她的耳垂,烫得像团小火苗。
回到包厢,宁浩正拿着话筒唱歌,跑调跑得离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秦峰坐下时,茵茵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像有电流窜过。
茵茵的脸瞬间红得像晚霞,秦峰赶紧端起酒杯:\"喝酒喝酒,别瞎说。
他一口干了杯中的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却像揣了块蜜糖,甜得发腻。
宴席散场时,秦峰主动提出送茵茵回家。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两人都没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茵茵脸上明明灭灭,她的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车在茵茵家楼下停稳,她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
茵茵推开车门,刚走了两步,又回头:\"秦峰,晚安。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发动汽车。后视镜里,茵茵家的灯很快亮了起来,像黑夜里的一颗星。
秦峰靠在方向盘上,看着那盏灯,突然觉得,这场和邹重珩、和院线经理、和所有困难的战斗,都有了意义。
因为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深夜为你留一盏灯,会为你熬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最温暖的力量。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秦峰知道,明天又会是充满挑战的一天,邹重珩不会善罢甘休,《误杀》的上映也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想到茵茵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场仗,他必须赢,不仅为了自己,更为了那个愿意陪他一起看遍世间风景的人。
秦峰是被手机震醒的,凌晨五点半,屏幕上跳动着 “邹老助理” 四个字,他一骨碌爬起来,连睡衣都没顾上换。
“秦总,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颤,“邹重珩带了十几个‘股东’堵在嘉禾董事会门口,说要罢免邹老,还说您注资是为了吞并嘉禾!”
秦峰揉了揉眼睛,指尖还残留着昨晚看《误杀》粗剪版的疲惫,却瞬间清醒:“别急,我二十分钟到。让邹老稳住,别跟他们硬刚,等我来。”
挂了电话,他刚套上衬衫,门铃就响了。打开门,茵茵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头发还有点乱,显然也是刚起:“听你电话响得急,猜你没吃早饭,我妈凌晨四点就起来熬的银耳莲子羹。”
保温桶递过来时,秦峰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凉丝丝的,带着点露水的潮气。茵茵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却把桶往他怀里塞:“快趁热吃,不然该稠了。”
秦峰低头看着桶里琥珀色的莲子羹,银耳炖得糯叽叽的,莲子去了芯,甜得正好。他舀了一勺喂到嘴边,热气裹着甜香往鼻子里钻,突然觉得这一大早的糟心事都淡了点:“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猜的。” 茵茵靠在门框上,晨光把她的睫毛染成金的,“你上次跟我说,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嘉禾那边 没事吧?”
“小场面。” 秦峰又舀了一大勺,故意逗她,“不过得亏你这碗羹,不然我待会儿跟人吵架都没力气。”
茵茵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转身往楼梯口走:“那你快去,别迟到了。我 我去公司帮你整理资料。”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秦峰把最后一口羹喝完,保温桶底还沉着两颗红枣 —— 是茵茵特意挑的大的。他摸了摸嘴角,突然觉得这仗打得值,至少有人会在大清早为他熬一碗热羹。
赶到嘉禾时,董事会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邹重珩穿着一身大红西装,跟个开屏的孔雀似的,正举着张纸喊:“邹文怀挪用公司资金!秦峰恶意注资!咱们不能让嘉禾落到外人手里!”
她身边的 “股东” 们跟着起哄,有个穿西装的老头甚至要冲进去拽邹老,被保安拦住。秦峰拨开人群走进去,手里甩着一叠文件:“哟,邹小姐这是开联欢会呢?”
邹重珩回头看见他,脸瞬间沉下来:“秦峰?这是嘉禾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
“家事?” 秦峰把文件往桌上一摔,“你带的这些‘股东’,有三个是你花钱雇的群演,还有两个是刚从监狱放出来的诈骗犯 —— 要不要我把他们的犯罪记录念给大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