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4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总决赛g6第三节,12:00。
“沙克,”科比在他身边低声说,“菲尔说只打五分钟。”
“五分钟,”奥尼尔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够我再扣五个篮了。”
裁判哨响,第三节开始。湖人球权,费舍尔控球过半场,刚把球传给科比,美航中心……不,斯台普斯中心就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呐喊:
“vp!vp!vp!”
两万人的声浪像金色的海啸,几乎要把屋顶掀翻。顶持球,面对詹姆斯·波西的防守,做了个简单的试探步——波西紧张得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足够了。
科比启动,向右突破一步,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整个动作流畅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波西扑上来封盖,手完全遮住了科比的视线。但没关系,科比投篮从来不看篮筐,他看的是肌肉记忆。
“唰!”
11分45秒,热火36:72湖人!
进球后,科比面无表情地回防。波西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篮筐,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力感。
热火进攻。顿控球过半场,这个38岁的老将脚步已经慢了,但他还是尝试着突破费舍尔。靠一下,两下,转身跳投——
费舍尔的手封到了脸上!但佩顿的后仰幅度很大!
“砰!”
打铁!长篮板弹到外线,被奥尼尔收下。216公分的巨人像后卫一样运球推进,刚过半场就把球甩向前场——
科比已经快下了!他接球,面前只剩退防的波西。没有减速,没有变向,直接三大步起跳——
波西也起跳封盖,但他知道这只是徒劳。科比在空中完全舒展身体,右手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轰——!!!”
11分28秒,热火36:74湖人!
分差38分!斯台普斯中心彻底疯了!金色的彩带像暴雨一样落下,很多球迷已经开始流泪,他们知道,冠军就在眼前了。
热火叫暂停。利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眼球员通道的方向——那里,德怀恩·韦德正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左脚打着厚厚的石膏,眼神复杂地看着场上。
“教练,”韦德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我想……”
“你想上场?”莱利打断他,声音很轻,“德怀恩,看看你的脚。你还需要它走完剩下的职业生涯。”
韦德沉默了。他看向记分牌,又看向场上那些拼尽全力的队友——阿隆佐·莫宁喘着粗气,加里·佩顿扶着膝盖,安托万·沃克眼神茫然。
“对不起,”韦德轻声说,“我没能……”
“你做得够多了。”莱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坐着吧。接下来的比赛,交给时间。”
暂停结束。热火换上了纯替补阵容,宣布彻底投降。杰克逊也换下了奥尼尔——大个子打了4分22秒,得到6分3篮板,任务完成了。
但科比还在场上。
“科比,”杰克逊在场边喊,“再打两个回合就下来!”
科比点头,但眼神里那种熟悉的偏执火焰在燃烧。他知道,这可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比赛之一,他不想就这么平淡地结束。
10分54秒,科比在三分线外接球,面对山顿·安德森的防守,连续三次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安德森的手根本没举起来,他已经放弃了。
“唰!”
热火38:77湖人!
10分20秒,科比突破上篮,造成犯规,两罚全中!38:81!
当第三节进行到9分48秒时,科比在短短两分半钟内独得11分!个人得分来到44分!分差来到43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呐喊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三节,很多球迷的嗓子都哑了,但他们还在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kobe!kobe!kobe!”
“教练,”秦铭说,“再让他打一分钟。”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这个时刻。”秦铭看向场上,科比正用毛巾擦着脸,但眼睛死死盯着记分牌,“这是他的球队,这是他的总决赛,这是他作为绝对核心的第一个总冠军。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句号。”
杰克逊沉默了。他看着科比,看着那个他从1999年就开始执教的年轻人,看着他从一个孤傲的天才,成长为真正的领袖。
“一分钟。”杰克逊最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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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科比重新上场时,斯台普斯中心响起了今晚最疯狂的呐喊。两万球迷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个赛季看到科比打球了。
9分15秒,热火40:83湖人。
科比在弧顶持球,时间一秒秒流逝。他没有看队友,没有看教练,只是看着篮筐。
“加里,”科比突然开口,“2004年,谢谢你。”
佩顿愣了一下。2004年总决赛,佩顿作为湖人球员,和科比、奥尼尔一起输给了活塞。那是他职业生涯最痛苦的回忆之一。
“谢我什么?”佩顿问。
“谢你教我怎么防守。”科比说,“也谢你让我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科比动了。不是突破,不是变向,而是最简单的一步——向右横移,干拔三分!
佩顿全力起跳封盖,但他的腿已经跟不上他的意志了。
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唰!”
9分15秒,热火40:86湖人!
个人第47分!科比落地后,对佩顿点了点头。老将苦笑,也点了点头。
下一个回合,科比在防守端抢断佩顿,快攻到前场。他没有选择上篮,而是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360度转身扣篮!
“轰——!!!”
8分58秒,热火40:88湖人!
第49分!斯台普斯中心的声浪达到了顶点!很多球迷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机械地鼓掌,流泪。
但科比还没有结束。
8分41秒,他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没有任何调整,直接出手——
超远三分!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全场两万人屏住呼吸。
“唰!”
8分41秒,热火40:91湖人!
第52分!科比高举双手,仰天怒吼。那个一向冷静得像冰的男人,此刻终于释放了所有的情绪。
杰克逊再次示意换人。这次,科比看到了。他走向替补席,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庄重。
当他走到场边时,斯台普斯中心全体起立,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很多热火球员也站起来鼓掌——这是给伟大对手的尊重。
科比坐下,用毛巾盖住了头。毛巾下,肩膀在轻微颤抖。
秦铭拄着拐杖挪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我做到了,”科比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闷闷的,“我终于……以第一核心的身份,拿到了总冠军。”
“你早就做到了。”秦铭说,“从你决定留在湖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这支球队的灵魂了。”
科比拿下毛巾,眼睛有点红,但脸上是释然的笑容:“谢谢。”
“谢什么?”
“谢你来了湖人。”科比认真地说,“没有你,沙克可能已经走了。没有你,我们可能还在内斗。没有你……就没有这个王朝。”
秦铭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该死,这种时候不能哭。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人关心了。湖人的替补们在尽情表演,热火的替补们在等待终场哨响。分差不断扩大:
7分22秒,死神帕克三分命中!42:94!
当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
热火50:105湖人!
55分分差!科比三节打卡,得到55分!创造了个人总决赛单场得分新纪录!
整个第四节,成了纯粹的垃圾时间。但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球迷没有一人提前离场。他们唱歌,他们呐喊,他们流泪,他们等待。
等待那个神圣的时刻。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看着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在尝试背后传球失误,布莱恩·库克在投三分打铁,斯坦尼斯拉夫·梅德维登科在努力抢篮板……
这些人,这些平时很少上场的球员,此刻在总决赛的舞台上,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比赛还剩最后两分钟时,斯台普斯中心开始倒计时:
“120!119!118!……”
声音整齐划一,像教堂的钟声。
热火球员已经放弃了防守,湖人球员也不再进攻。大家只是把球传来传去,等待终场哨响。
秦铭看向热火替补席。韦德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眼神平静。莫宁和佩顿坐在一起,两个老将在低声交谈。利整理着西装,准备迎接最后的失败。
他又看向湖人替补席。科比和奥尼尔肩并肩坐着,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球场。龙在按摩自己的膝盖,41岁的老将终于要戴上戒指了。克逊双手合十,像在冥想。
最后十秒,全场开始呐喊:
“10!9!8!7!……”
秦铭拄着拐杖站起来。他的左脚踝还在疼,但此刻,疼痛似乎消失了。
“6!5!4!3!2!1!——”
“嘟——!!!”
终场哨响!
全场比赛结束,热火78:128湖人!
湖人主场狂胜50分,总比分4比2,夺得2006年nba总冠军!
金色的彩带如暴雨般落下!斯台普斯中心变成了狂欢的海洋!两万球迷的呐喊声几乎要把整个洛杉矶震醒!
湖人队员们冲向场地中央,拥抱,哭泣,呐喊。奥尼尔跪在地板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科比被队友们抛向空中,一向冷静的他此刻笑得像个孩子。
秦铭拄着拐杖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穿越至今,一年零三个月。从落选秀到总冠军成员,从旁观者到王朝缔造者,这一路,他走得艰难,但值得。
“秦!秦!秦!”
队友们发现了他,冲过来把他团团围住。奥尼尔一把将他抱起来——虽然秦铭206公分的身高在奥尼尔手里像个玩具。
“小子!”奥尼尔大吼,“我们做到了!王朝!第五冠!”
秦铭被抛向空中,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起落,他都能看到斯台普斯中心金色的海洋,看到队友们狂喜的脸,看到教练们欣慰的笑容。
落地后,科比走过来,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是比赛用球。
“这个,”科比说,“属于你。”
秦铭抱着球,球皮上还残留着汗水的气息。他抬头看向球馆上空,那里,很快会挂上第五面总冠军旗帜。
工作人员开始搭建颁奖台。斯特恩已经站在场边,手里捧着奥布莱恩杯。
秦铭被队友们推到最前排。虽然他没有上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冠军,有他的一份功劳。
奥尼尔搂着他的肩膀,科比站在他另一边。三人看着颁奖台,看着那尊金光闪闪的奖杯。
“小子,”奥尼尔在他耳边说,“这只是开始。明年,后年,大后年……我们要拿更多。”
秦铭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是啊,这只是开始。
王朝的序幕,刚刚拉开。
而他们的传奇,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