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人民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一副赌咒发誓的样子。
“绝对不会!”
“县委要是点头了,我阻拦个屁啊!”
他话锋一转,又装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过李助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想走县委那条路,可不容易。”
“那位古书记,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他那个人,不好对付。”
陈人民摆明了,这件事他不管了,彻底苟起来,当个隐形人。
李平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门外走廊上。
赵长兴正靠在墙边抽烟,看到李平生出来,喷出一口烟雾。
“怎么?不多跟陈县长聊一会儿?”
李平生像是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样,径直走向电梯口。
赵长兴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
等电梯的时候,姜云龙终于从那巨大的冲击和后怕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李平生冷峻的侧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李助理,这人家好歹是县长,是咱们兴阳县的父母官。”
“你刚才那样对他说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李平生嘴角一撇,呵呵笑笑。
“只有你还把他当县长。”
电梯门打开,李平生进去:“他陈人民到任兴阳县以来,除了开会画大饼,剪彩走过场,到底为我们兴阳县做过哪一件有利的事情?”
姜云龙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城东那条烂了三年的路,他修了吗?”
“没有。”
“新开区说要建的重点小学,他批下款了吗?”
“没有。”
“他为县里那些苦苦挣扎的中小企业,拉来过一笔正经投资吗?”
“没有。”
李平生收回目光:“一个不为民做事,只想着捞取政治资本,勾结商人,打压异己的所谓县长,也配让众人尊敬他吗?”
姜云龙点头,沉默了跟着李平生。
李平生又说道:“不过,陈人民倒是聪明,知道了祸水东引,这是想让我跟古长青对立起来。”
“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呵呵,哪有那么简单?”
姜云龙这才后知后觉,震惊的后退两步。
“我的天啊,原来是这样!”
“李助理,虽然是明摆着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你会看的这么透彻!”
李平生竖起中指,这马屁拍的有点过。
古长青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间。
两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旁边一间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正是陈卫疆。
陈卫疆呵呵一笑,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李平生,你行啊。”
“走了一趟麒麟市,居然都没有搞死你?”
李平生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说实话。起初,李平生对陈卫疆,还是存着几分好感的。
毕竟,他也是军人出身。
那份同袍的情谊,那份对军装的敬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是,陈卫疆後来的一系列所作所为,早已将这份好感消磨得一干二净。
勾结赵长兴,打压同行,甚至不惜动用见不得光的手段。
他已经彻底玷污了那身军装。
李平生看着他,眼神平静,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陈卫疆,我奉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李平生只能给予这样的警告。
“哟?不用你好心提醒。”
陈卫疆上下打量着李平生:“一个连老婆都弄丢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这样吧,你给我跪下,就在这里,当着他们的面,我跪下磕个头。”
“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