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婓心想她嗓子现在没有问题!
难道是因为萧睿之前给她的按摩?
这时!
萧睿将一杯温水递给她。
“喝水。”
“昨晚我让你停,你偏不听。”
“你今天能开嗓?是因为你休息好了!也是你练得对。”
王婓握着杯子。
却没喝!
她脑子里忽然闪回昨晚那一幕!
他站在她身后。
掌心按着她小腹。
那里是下丹田。
那只修长、有力、滚烫的大手!
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仿佛还在皮肤上跳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度隔着衣料传来。
她当时紧得像弓弦!
可他声音很稳——放松,吸气,鼓起来,呼气,像挤牙膏。
后来他手掌往上移到胸口?
按在她胸口两峰之间时……
那种带着侵略性却又无比专业的触感!
那股透进身体里的热流?
让她的心脏像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疼。
是乱!
乱得她差点唱不出声!
再后来他按着她喉颈两侧。
那圈紧绷的肌肉被他一点点揉开。
她第一次感觉到!
声音可以不靠硬顶!
而是“流过去”!
像水过河。
像风过山。
王婓想着想着脸慢慢红了。
不是因为羞!
更像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崇拜。
“难道……萧睿真有这么神奇?”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
羞涩?
感激?
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碰到的不是她的身体!
是她的命门!
是她一直打不开的那道门!
那种“被拽出泥里、被推上台”的感觉?
让她心里发烫!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
声音很轻。
“是不是你昨晚……按摩得有用?”
萧睿挑眉:“你觉得呢?”
王婓小声道:“反正我觉得……应该就是那样!”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这很神奇!你很厉害!”
黄嘉驹在旁边看得乐。
“呵呵,萧哥这人,厉害得不讲道理!”
萧睿一挥手:“好了!不要盲目崇拜!现在王婓录制正式版!”
王婓点点头。
戴上耳机,站到话筒前。
隔音玻璃外!
beyond四个人没走。
他们坐在控制区后排,安静得出奇。
这一刻,他们不是摇滚乐队。
他们像四个最挑剔的听众!
伴奏进来。
王婓闭上眼。
第一句出口——“人渐醉了,夜更深……”
录音师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萧睿。
眼神里写着两个字——离谱!
这根本不像一个新人!
这像一个唱了十年、把自己唱碎过的人!
她的尾音留得刚刚好。
像想哭,又忍住。
像想靠近,又退开。
王婓隔着玻璃!
看着控制台后的萧睿!
她心脏砰砰直跳!
这一次?
她把心里那股子羞涩、悸动、依赖,还有那种“想爱又怕受伤害”的复杂情绪?
全部融进了歌声里!
那声音,媚而不俗,哀而不伤,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唱酥了!
她的气息不再是“顶”出来的。
而是从小腹深处慢慢托起来。
像一条暗河,稳稳把每个字送到话筒前。
“在这一刻,多么接近……”
她把“接近”唱得很轻。
轻得像怕惊醒谁。
却又让人听得更清楚——她是在靠近一段不该靠近的感情!
“思想仿似,在摇撼……”
“矛盾也更深……”
她唱到“摇撼”的时候?
喉咙没有一丝紧!
尾音微微颤了一下。
像是心里那根弦被拨动后,停不下来。
前面几句主歌唱完!
音乐像从窄巷缓缓拐进一条更宽的街。
鼓点在副歌前一小节悄悄退后半步!
只剩下钢琴和吉他轻轻托着她的气息往前走。
她的胸腔一张一弛,丹田的气被一点一点推上来!
当那句副歌里最关键的那几个字?
再次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容易受伤的女人……”
她没有用力吼!
反而把声音压得更低一点,故意不把高音顶满。
尾音在中高区轻轻一折!
像是刚要崩溃,又生生把自己拽了回来。
那种“想哭又忍着”的克制?
瞬间就把歌里那种委屈、倔强、不甘,全都拉到最顶点!
控制区里。
萧睿盯着电平表跳动的幅度。
眼神很稳!
却像在压着一口气。
因为他听出来了——王婓已经不在“唱对”这首歌!
她是在“讲”这首歌。
用她自己的伤口去讲!
到了过门。
伴奏里那点木吉他的颗粒感像夜风一样扫过来。
贝斯稳稳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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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心跳一下一下把情绪往深处按。
王婓也跟着沉下去。
“曾被破碎过的心,让你今天轻轻贴近……”
这一句出来的时候!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半分。
不是弱。
是把锋利收进鞘里。
像一把刀反着握!
宁愿割到自己?也不肯吓到对方!
“多少安慰及疑问,偷偷的再生……”
她把“偷偷的”三个字咬得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件丢人的事。
明明该放下?
可偏偏又忍不住。
黄贯忠下意识抬起头。
他没说话。
但那一瞬间,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嘉强握紧了手指。
他忽然觉得!
这首歌根本不是情歌。
这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自己下的判决书。
当副歌那“容易受伤的女人”出来的时候?
黄嘉强下意识捏紧了手指。
他低声道:“我靠……”
“她是怎么把‘受伤’唱得这么冷的?”
因为那不是哭出来的“受伤”!
是忍出来的“受伤”!
是看透了还不肯走的“受伤”!
王婓唱到这里?
终于把声音放开了一点点。
不是吼。
而是把那口气留在尾音里!
让“女人”两个字落下来时?
像叹息!
又像告白!
第二遍副歌!
王婓不再像第一遍那样试探!
而是整个人往前“撞”了一下!
同样是“容易受伤的女人”这几个字?
这一次!
她在“伤”字上加了一个极细微的滑音。
像指甲在玻璃上轻轻一划!
带出一点刺耳的疼意。
最后那句长长的拖腔——她没有一口气憋死!
而是中途轻轻换了一次气!
几乎听不出痕迹!
把那个尾音拖得又长又稳!
像一条在黑夜里拉得极长、极细的风筝线!
控制区里!
beyond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