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怒道：“出什么枪？你想把事闹大吗？”
“快去！再堵下去，前面那批车就彻底跑没影了！”
副手咬咬牙！
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身后跟着两名特工，三个人快步冲向那两个还在扭打的“司机”。
“让开！让开！”
副手用英语喊了一句，发现根本没人理他？
他又换成蹩脚的本地话：“麻烦让让！我们有急事！”
老图正揪着张强的衣领！
听见这话？
他猛地转头！
一双眼睛瞪过来，凶得像要吃人！
“你谁啊？”
老图松开张强转身面对副手：“关你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大！
副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人身上那股子蛮劲儿？
让他有点发怵！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们有紧急任务，请你们让一下！”
“任务？”
老图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你有任务！我就闲着没事吗？”
“我的车被人撞烂了！谁赔我？”
他一边说！
一边指着那辆小货车凹进去的车头：“你看看！看看！”
“这车刚买三个月！”
“现在撞成这样，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这些话，立刻引起围观者共鸣！
人群里立刻响起几声附和：“就是啊！”
“人家也不容易！”
“凭什么不等交警来就给你让路？”
副手一下子无语了！
要知道！
如果没有交警处理自己就移动了车辆？
那还怎么认定双方责任呢？
此刻！
张强凑过来指着老图！
他一只手还捂着脖子表情痛苦：“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我的脖子都歪了！我要去医院！”
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
那声音听起来特别瘆人，仿佛骨头真错位了一样！
副手急得额头冒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理查德的车。
理查德正隔着车窗瞪着他，那眼神像在说——还不快解决？
副手咬咬牙伸手去推老图：“我们在执行任务！请你让一下！”
他的手刚碰到老图的肩膀？
老图就突然暴起！
“咚！”
一拳直接砸在副手胸口！
副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敢动我？”
老图瞪圆了眼！
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到你妈都认不出你！”
围观的人群“哗”一声炸开！
有人惊呼有人起哄！
有人拿着相机拍得更起劲。
“打人啦！打人啦！”
这一下！
场面彻底乱了！
两名特工想上前拉开老图？
但老图像疯了一样挥着拳头就是不让人靠近！
张强当然同时配合制造混乱！
人群越聚越多！
把路口围得水泄不通。
有几个年轻人甚至跳到车顶上！
伸长脖子往里看。
“打起来了！”
“外国佬打人啦！”
此刻！
副手捂着胸口，脸色铁青。
他很想动手！很想出枪！
但他不敢！
因为！
周围至少有五六个记者拿着相机对着他们拍！
如果他敢动手？
明天的照片就会传遍整个香江报纸！
“外籍男子在香江街头殴打市民”——这种标题中情处承受不起！
这里可是香江。
事情闹大？
港府那边第一个跳出来！
理查德坐在车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里那根雪茄，已经被他捏成了渣！
他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这应该不是巧合！
刚才那场火？
未必是巧合！
现在这场车祸？
也未必是巧合！
第一道像是消防——他不能闯！
第二道像是车祸——他不能打！
所以！
这一切像是有人在给他设套？
一道接一道！
用的全是他没法硬来的“软刀子”！
“嘀嘀嘀！”
就在这时？
两辆警用摩托车从远处驶来！
警笛声尖锐刺耳，划破了嘈杂的人群。
两名交警从摩托车上跳下来。
一个高瘦！
一个矮胖！
高瘦交警扫了一眼现场。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先是对老图和张强喊了一声：“两位！冷静！”
然后转头对着围观人群：“各位，麻烦让一让！”
“这里发生了交通意外，我们要处理！”
说着！
他拿出警戒带，三两下就把车祸现场围了起来。
黄色的警戒带在风中飘动！
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副手见交警来了？
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冲上去：“警官！我们有紧急任务！”
“请让这两辆车挪开，我们要过去！”
高瘦交警看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那身剪裁考究的西装上！
又落在他胸口那枚不起眼的徽章上。
那枚徽章很小！
是美中情处的标识。
但只有内部人才认得出来。
交警显然认不出这是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掏出一个小本子：“你是这次事故的当事人吗？”
副手一愣：“不是，但是……”
“不是当事人？”
高瘦交警打断他：“那麻烦你退到警戒线外面！”
“我们要依法处理这起交通事故。”
“不是！你听我说……”
副手急了！
下意识想掏出证件。
高瘦交警抬手不轻不重地挡了一下：“先生，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这里是事故现场！”
他指了指哀嚎的张强：“这位司机说他颈椎受伤！我们必须立刻处理！”
“如果你们妨碍公务耽误救人！那出了问题你们负责吗？”
“这……”
交警的语气不轻不重！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副手心里。
副手被噎得说不出话！
矮胖交警这时也凑过来。
手里拿着相机，正在对着两辆车拍照取证。
拍完照又掏出卷尺，开始测量两车之间的距离。
他故意测得很慢！
记录得一丝不苟，像在把时间一寸寸拉长。
“你们……要多久？”
理查德终于忍不住，摇下车窗问了一句。
高瘦交警头也不抬：“先生！交通事故处理有流程。”
“拍照取证、测量距离、询问双方当事人、填写事故认定书……”
“快的话？二十分钟！”
“慢的话……”
他耸耸肩：“就不好说了！”
“什么？那么长时间？”
理查德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最快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那批货都不知道运到哪个洞里去了！
他打开车门——准备亮明身份强行让交警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