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棉花喜出望外,一路跌跌撞撞扑个满怀。
“想娘亲了?”秦晚抱起女儿,心情乌云转晴,一散而去。
“娘亲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棉花想娘亲!娘亲坏坏,不带棉花一起,哼哼!”
小姑娘小嘴撅起,气呼呼。
秦晚笑得眉眼弯弯,只是还没开口,晏曜走过来,“妻主,你回来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秦晚脑海闪过晏曜与白慧“暧昧”画面,放下棉花,她淡淡一嗯,说了句,“斯磨,秦态在,我自然不会有意外。”
“嗯。”晏曜点头。
随后,男人有条不紊系上围裙说,“妻主忙碌一天肯定饿了,我去准备晚饭。”
“随你。”秦晚走进内屋。
晏曜明显愣了一下。
他听得出来天地之别的态度,以至于一脸“不明所以”。
他说错话,惹妻主不开心了吗。
晏曜无从所知。
“爹爹,我饿了。”虎崽来到晏曜跟前。
晏曜很快被转移注意力,他摸了摸虎崽脑袋,“晚饭马上就好。可以先吃点零食垫一垫肚子。”
“都被小狼崽偷吃完了。”
这小狼崽…
“下次去市集,爹爹重新给你买。”
“不给小狼崽吃。”
“不可以,好东西要学会一起分享。
虎崽脸皱巴巴一团,“可是爹爹,小狼崽太自私了。”
“阿嚏!谁!谁在背后骂本狼王!嗷呜!看本狼王撕碎他!”
呼呼大睡的小狼崽突然挠耳朵打了一个喷嚏,小家伙儿立马爬起来威风凛凛模样,奈何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站哨四处扫描。
“小狼哥哥,没人说你坏话呀!
棉花走过去一句话,小狼崽被钓成翘嘴。
“棉花妹妹,我这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通通给你!”
小狼崽在窝里扒啊扒,乍一看,全是从虎崽窝里偷来的零食,玩具。
虎崽非常生气。
这些本是他没舍得吃留给棉花的,居然被小狼崽拿去借花献佛,讨好棉花。
“小狼崽,小偷。”
…
“妻主,你可算回来了!”赤锦影凑上去,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妻主。”
秦晚一笑处之,“影。”
“晚晚,我后来听说,村长带你们去城主府了?”
拓拔荒非常心细,他接走秦晚脱下来的披风,又拿来暖手袋给她。
“对!中途若不是琴雅姐,兴许我们…”
秦晚与拓拔荒畅所欲言。
院内切菜的晏曜看见秦晚对每个人有说有笑,唯独自己那句“随你”,他再一次皱紧眉梢。
是自己多想了吗。
没一会儿,晚饭做好。
“可以吃饭了。”
晏曜一声下,小狼崽干饭依然是最积极一个!抱着自己碗,棉花碗排队。
“本狼王要这个!嗯…这个!还有这个!”
小狼崽指着青菜里的肉丝。
晏曜一一盛来,看见晏曜夹了一筷子白菜,小狼崽疯狂摇头,“不要,本狼王不要这个!”
“荤素搭配。”
“不,要!!哼!等会就挑出去全扔了!臭白菜,烂白菜!”
“小狼哥哥,娘亲说啦,小孩子不可以挑食!挑食是坏孩子!棉花才不要和坏孩子,不听娘亲话的小狼崽玩!”
“!”
小狼崽红着脸,“我不是坏孩子!”
“我吃,我最爱吃白菜啦!”
小棉花捂嘴,俏皮一笑,眉眼之间,依稀可见秦晚之风采。
“嘻嘻。晏曜伯伯,麻烦给小狼崽多打一点白菜。”
晏曜,“好。”
“棉花…真是我的小宝贝呀。”
一直以来,小狼崽挑食成了秦晚头疼之一,没想到轻轻松松被棉花解决,秦晚竖起大拇指夸赞。
“现在知道棉花的好,当初干什么去了。”不偏不倚,墨执渊插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进来。
秦晚瞪他。
“墨执渊,棉花是我女儿,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她,不要她。”
这是原宿主不对,做出来的蠢事!
喜新厌旧说得过去,棉花可爱,乖巧,她居然也忍心弃遗!
墨执渊倚靠在门口,极其不屑挖苦,“心里想的你比谁都清楚,嘴长在你身上,自然说一就是一,也就是欺负棉花小,正是贪恋,离不开雌母的年纪,棉花再大一点,她绝对不会认你这个雌母!”
“!”
秦晚火气一下子上来。
“墨执渊,你不吃熟饭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打扰我们用晚饭!”斯磨赶他走。
墨执渊身子板正欲要离开,棉花抱着碗,小姑娘仰头不开心,“爹爹…爹爹为什么不和娘亲,棉花一起吃饭。”
“秦晚不许爹爹上桌。”
秦晚:“??”
“娘亲…爹爹知道错了,娘亲不要和爹爹生气好不好。”
秦晚整笑了。
哄着棉花解释,话朝墨执渊,“墨执渊,你厉害,拿棉花当跳板!”
“跟你比,九牛一毛。”
墨执渊看谁都不爽,对谁爱答不理,反而刁钻刻薄,唯独棉花的话,他百依百顺。
为哄女儿开心,墨执渊第一次坐桌吃饭,还是靠着秦晚。
也算整整齐齐一家人。
“妻主,你多吃点肉对身体好。”晏曜夹了几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秦晚碗里。
结果,秦晚下一秒把肉倒给拓拔荒,她的理由说辞是,“最近油腻吃得太多,想吃点清淡的。”
晏曜接受信号,男人乐此不疲接着夹,“黄瓜,妻主的最爱。”
“时间久总是吃腻了不想吃,我“也”想换种口味。”一并给了拓拔荒。
“…”
饶是再笨拙的晏曜也察觉到其中微妙。
“妻主,晏曜做错了什么吗,晏曜愚笨,还请妻主明示。”晏曜嗓音干哑,沙沉。
得出结论,第一时间自我反省,脑子里迅速把最近一周,不!半个月都粗略回忆一遍,的确没有不妥行为。
秦晚低头喝粥,轻飘飘,“没有。”
“妻主,你有。”
“确实愚蠢至极!看不出来她单纯“折磨”你,满足她那一丝癖好。”墨执渊痛心疾首剜起秦晚。
拓拔荒:“晚晚…”
“我吃饱了。你们吃。”秦晚擦了一下嘴抽身离去。
“斯磨。”拓拔荒看向他。
斯磨摇头,认真道,“我也不清楚…”
“哼!这死女人刚才还莫名其妙把我怼了一道!我看八成是“更年期”到了!”
“更年期”三个字刚落,秦态头顶“唰”的一下飞来水瓢,给小狼吓得脖子一缩,眼一闭,狼耳朵都没了。
“我我我…”
“闭嘴!”
秦态:“!”
秦态背着秦晚小声叨叨,“哼,死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凶我…也不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