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出来秦晚心情不好。
秦晚离开,他们也没心思吃饭,几个大男人开始议论纷纷。
赤锦影率先表态,“不用猜,定是秦态惹妻主不开心。”
小狼一向欠欠的,跟狼崽一个德行。
秦态立马急眼。
“你放屁!本王还倒想问问秦晚,我哪里招惹她?又是甩脸色,又是动手!得亏我脾气好,不跟她一般见识!不然,哼!”
“赤锦影,你眼睛瞎就去治一治,分明是晏曜。”影说。
“我都听见了。听见妻主对晏曜说“随你”。”
“一般女人讲这种话就代表生气的前奏,在此期间,如果不及时哄,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觉得是晏曜哥。晏曜哥,你做什么事令小晚姐不开心?”斯磨问道。
被点到名字的晏曜脑海一片空白。
“我没有。”
“该不会…哦!本王知道了!定是你趁着我们外出,偷偷和白慧私会,然后…然后被人看见告诉了秦晚!”
秦态猜测一出,晏曜荣获全场焦点。
拓拔荒暗了暗眸色。
且不说晚晚看没看见,反正他是见过晏曜单独和白慧走一起。
秦态一语道破,晏曜想起来。
他是和白慧聊了几句。
原来如此!
“我去找妻主澄清。
“我去!还真被我猜到了!本王真是聪明绝顶!晏曜,既然人是你惹的,本王给你十分钟时间,哄不好,本王要你虎命!”
“不用你操心。”
“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死渣男!”
渣、男
晏曜攥紧拳头,他很不喜欢这个词,“秦态,我对妻主忠心耿耿,这份坚贞不渝的情义和节操天地可鉴。”
“秦态。”
“好了晏曜,先别跟秦态拌嘴,有误会赶紧解释清楚,以免越陷越深。”拓拔荒打圆场圆了过去。
“好。”
…
室内,秦晚整理衣物,晏曜直接推门进去。
听见声音,秦晚回头,见是晏曜,她不悦。
“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妻主,现在屋内就你我二人。”
晏曜随手把门关上,大手一抬,结界布上,与外面与世隔绝。
“你想说什么。”
“妻主生气,而且生我气。”
“…”
“妻主,我与白慧不是妻主想象中那样。”
晏曜走上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态度严谨,肃穆。
打开天窗说亮话,秦晚喜欢。
她反过来质问,“你为什么吃了白慧给的东西!”
“她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你一旦接受了她的东西就代表接受了她的心意!晏曜,我不信你不明白!”
“我…”
后知后觉的晏曜像被子弹打中了一枪,直愣愣望着秦晚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对。
自己为什么吃了白慧给的梅花糕?
“妻主,我,我不知道。我拒绝过。”晏曜肉眼可见慌乱。
“你承不承认,你吃了?”
“…”
“我吃了。”
“你承不承认,你和白慧有亲密接触!”
“…”
“说话晏曜!”
晏曜突然哑巴了。
因为事实,无从辩解,更无从开口,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感觉,怪怪的,可又不清楚哪里怪。
“砰—”
晏曜的反应激得秦晚狠狠把手上东西摔在桌上,女人忍着滚烫的怒意不再去看晏曜,“出去!”
“妻主,我错了。妻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晏曜保证与白慧不再来往。”
“…”
“妻主。”
“晏曜,若。”秦晚深呼吸,望着晏曜,她心在滴血,“若你真的喜欢上白慧了,我可以给你自由。我们现在就废除契约,但提前说好,虎崽归我!”
“!”
不。
“咚”的一声,晏曜双膝下跪,膝盖硬邦邦磕在地上,他跪得笔直,却又卑微得像尘埃,双手在身前攥成拳,指节泛白,红着眼眶仰头看秦晚,语气里满是哀求:“妻主,晏曜真的知道错了,求妻主别不理我,更不要撵我走。”
“你…晏曜,你这是何必!”
“妻主。”
他攥着秦晚衣角,随着秦晚皱眉,男人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撞,小心翼翼的眼神又红又深邃。
“我…你,你先起来!”
晏曜不起,“我要妻主答应我,同时晏曜也答应妻主,从今往后与白慧绝不多说一句话。”
“所以,你为什么要吃白慧的东西!”
关于这一点,秦晚搞不懂。
“我…”
“妻主,我记起来了。白慧声称妻主有大麻烦,只要我吃了她的东西,她就会告诉我。”
“她告诉你,我有什么大麻烦?”
晏曜又堵住了。
他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模糊,穿插混乱,一帧帧晃过去,串不连串。
原来白慧拿这个说辞来对付晏曜,怪不得晏曜…
晏曜性格本身就憨厚,秦晚联想到向云宗,他为了自己不惜差点出卖赤锦影族人。
秦晚了解真相稍微好受一点。
至少不是本意去接纳白慧的心意。
她扶他起来,“笨蛋!这话你也信!”
“妻主,我。”
“对不起,妻主。”
“误会说开就好,差一点就让白慧挑拨离间,得逞了!这次情有可原我原谅你。但避免前车之鉴,晏曜,记住,以后,不管任何人说任何话都不要一股脑的相信,哪怕涉及到我也不能按照对方要求,万一给你下药了,你吃了怎么办?”
秦晚一字一语,晏曜谨记在心。
“妻主,晏曜明白了。以后晏曜只听,只信妻主一人话。”
“当我看见你吃了白慧的东西,我…”
“晏曜,你是我兽夫,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肯定生气!更何况,我有情感洁癖,眼里容不得沙子!”
“妻主,都是晏曜考虑不周,妻主别生气。”
“嗯…不生气了。”
晏曜抱着秦晚,男人头埋得低低的,小声沙哑,“妻主。”
“嗯?”
“妻主答应晏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和晏曜废除契约。”
“你不犯错,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和你废除契约!”
“妻主,我不会再犯了。”
“长记性就好。”
“妻主。”
“妻主,今天晚上轮到我,还作数吗。”
这个时候不忘记这事…秦晚又笑又无奈。
女人挑眉,风情万种。
“嗯。”
顿时,晏曜看秦晚的眼神浓稠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