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真是儿子!
傻柱咧嘴大笑,激动得手舞足蹈……呃,没有足,兴奋得满地乱爬,一边爬一边大叫道:“哇哈哈哈,我有儿子了!!我何雨柱有儿子了!!”
“何晓!我儿子叫何晓!!!哈哈哈哈,我儿子叫何晓!!!”
截教众人面面相觑,齐齐的叹了口气,为何晓默哀三秒钟。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造了大孽!
这何晓就不应该生出来!
爹是又残又傻又疯的劳改犯,妈是破鞋残废精神病,摊上这种父母,何晓上辈子是造了多大孽,干了多大的坏事?
小鬼子吗?
估计是了,何晓上辈子绝对是作恶多端,抿灭人性,丧尽天良的小鬼子,才会转世投胎成傻柱秦淮茹的儿子!
闫解放诧异道:“傻柱,你不是姓易吗?你儿子应该叫易晓才对嘛。”
此话一出,立马引来截教众人的赞同。
“对啊!傻柱你又改姓了?不会吧,易中海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啊!”
“何大清都不要了,你还给他送个孙子?唉,你对得起易中海吗?”
“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啊!”
“就是就是,还是叫易晓好听,恭喜了,喜得贵子,将来肯定有出息,哈哈哈”
易中海脸色大变,义正言辞的说道:“不不不,还是姓何比较好,何大清虽然不负责任,抛弃柱子,可他始终是柱子的亲爹嘛,柱子的儿子要是跟我姓,以后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易中海,暗道这老绝户怎么转性了?
易中海对传宗接代,对养老的执念有多深,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到了魔怔的程度。
傻柱废了,还把他祸害得截肢残废,手筋也被挑断。
何晓虽然不是他亲孙子,但只要当亲孙子养,好歹死了也能有个摔盆的嘛!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一百个不对劲,一万个不对劲。
傻柱也挺纳闷的,这老东西咋回事?
刘海中哼了一声,嘲讽道:“傻柱你这个缺德冒烟的畜生,你是什么德性,你自己不清楚吗?这何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投生成你儿子!”
“操你姥姥的!”
傻柱怒目圆瞪,抬手指着刘海中咆哮道:“老子咋了?我何雨柱一表人才,轧钢厂八级厨师,工资37块5,四合院有三间正房……我……呃!”
下意识的说出这句以前经常挂在嘴边,已经说习惯的话,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一无所有了。
但他丝毫不气馁,儿子的出生,给予他奋发图强,东山再起的力量。
“哼,我何雨柱迟早能重振雄风,王者归来,夺回我失去的一切,让我媳妇儿子过上吃喝不愁,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截教众人看着信誓旦旦的傻柱,愣了两秒,全都捧腹大笑。
刘海中也是张着嘴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
“重振雄风?王者归来?哈哈哈,傻柱你是疯病又发作了吧?”
“别做梦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老老实实的认命吧!”
面对众人的嘲笑,傻柱丝毫没有生气。
“呵,燕雀……按知……什么之志来着?”
傻柱本想拽个文,凸显自己的雄心壮志,结果卡住了,挠了半天头都想不起来。
“你们笑吧!等我功成名就,我看你们还笑不笑!”
他梗着脖子喊完这句,还得意地撇了撇嘴。
截教众人这次倒是没笑了,看着傻柱那副笃定的模样,他们突然有点羡慕傻柱。
脑子有问题,就会失去很多烦恼,不用象他们这样,清醒地承受着这无边的痛苦和绝望。
就在这时,隔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那声音尖锐又惊恐,瞬间刺破了厂房里的喧闹。
“啊!!天呐!这……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慌乱,象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尖得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所有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隔间,连呼吸都放轻了,刚才还闹哄哄的厂房,瞬间静得可怕。
隔间里,李明倩脸色煞白,目光直勾勾盯着手上的东西,象是见了鬼。
“怎……怎么会这样……”
傻柱急忙掀开布帘爬进去,看到这一幕,心都跳到嗓子眼。
他手脚并用的扑过去,急切的问道:“医生!我儿子咋了?你倒是说话啊!”
易中海也爬进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明倩手中的何晓。
截教众人也全凑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脸上的戏谑和鄙夷全换成了惊疑。
刘海中挤在最前头,忘了摆他的主任架子,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明倩象是耗尽全身力气,缓缓掀开裹在何晓身上的小布单。
一瞬间,整个厂房静得吓人,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何晓身上。
何晓的脑袋不是正常新生儿的圆润模样,而是尖得离谱,像颗被硬生生拉长的枣核。
最扎眼的是,一枚变形的节育环正死死箍在头骨最尖的地方,冰冷的金属边缘嵌进粉嫩的头皮里,渗着星星点点的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节育环……怎么会……箍在孩子头上……”
李明倩嘴唇颤斗,声音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
这话象一道惊雷,狠狠砸在傻柱的脑袋上。
他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张,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截教众人瞠目结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闫阜贵缩着脖子往后爬了两步,嘴里嘀嘀咕咕。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杨瑞华拽着他的骼膊,脸色惨白,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家三兄弟更是吓得脸色发青,刘光福直接往刘光齐身后躲,连头都不敢抬。
刘海中也回过了神,脸上的惊愕慢慢变成了幸灾乐祸,他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说些风凉话,却看到傻柱那双空洞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撇了撇嘴,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隔间里,秦淮茹象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虚弱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微弱得象蚊子叫。
傻柱这才象是被惊醒,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的儿……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