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出30厘米就是傻柱的极限了吗?
不!!远远不是!
在众多围观群众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中,伴随着一声巨响,气体伴随着液体喷溅出来。。
巷子里鸦雀无声,全程目睹傻柱遍地拉翔的十几个围观群众,听到惨叫声惊呼声,跑出来看热闹的上百个吃瓜群众,看着这视觉冲击力爆表的画面,全都露出‘震撼’,‘惊恐’,‘不可思议’的表情。
拉肚子是正常的,每个人都经历过,也知道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状态。
可是,能喷这么高,这么响的,还是头一次见!真是活久见了。
“谁在门口哇哇叫?谁把粪车停我们院子门口了?”
正在家里收拾东西的闫解放听到惨叫声,跑出来看热闹,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令人作呕的恶臭,他捂着鼻子走出来,门边挤满了人。
他踮起脚也看不见,索性直接挤进去,用力的挤开人群来到门口,一个没注意,踩到傻柱飙在台阶上的粘稠物。
然后……他脚底一滑,面朝傻柱的大腚扑去。
“啊!!!啊!!!啊!!!”
闫解放惊恐的尖叫,肚子鼓得老大的傻柱正在蕴酿一个更大的喷泉。
就在闫解放的热脸即将贴热皮股时,噗……爆发力极强的喷泉糊了闫解放一脸。
更可怕的是,闫解放还张着嘴尖叫,稀稠的粑粑直接灌进他嘴里……
啪,闫解放的脸正正贴在傻柱大定上,发出一声不大的闷响。
但是,这闷响,在围观群众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
空气瞬间凝固,巷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全都石化了。
???
站在门边抽烟的周黎目定口呆,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到。
不是……这……这……这也行?
噗,又是一声巨响,傻柱再次爆发,还处于宕机状态的闫解放又得吃了,狠狠吃了一大口。
咕咚,他下意识的把略带苦涩的粑粑咽下去,懵圈的脑子终于恢复运转。
“啊!!!我屮尼玛!!!”
闫解放双手撑地,蹭一下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想要逃离,倒楣催的又踩滑了,梅开二度,再次狠狠的用脸撞傻柱大定。
噗,傻柱肚子里咕噜一声,再次来了一下,又给闫解放吃了一大口。
没了,这下真的没了,肚子里的老粪全都清空了。
“呕……傻柱!啊!!!我杀了你!!!”
回过味来的闫解放怒气值爆表,爬起来就要弄死傻柱。
不曾想,再次踩滑,脸朝地,狠狠的扑倒在地。
咣,一听就是好头。
闫解放晕了,软绵绵的瘫在地上,陷入晕厥状态。
“解放,解放!”
整个过程也就那么短短几秒,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三大妈和闫解成全程懵逼,直到闫解放被撞晕,才象被解除禁锢一样,满脸焦急的想上前查看,又不敢过去。
没办法,地上全是粑粑,闫解放满头满脸也都是粑粑,太恶心了。
于莉拐了拐闫解成的手,低声道:“这下不用你跟着动手了,解放恨不得把傻柱碎尸万段,他一个人就能把傻柱易中海秦淮茹棒梗全家灭门,快去把解放拖回来。”
闻言,闫解成眼前一亮,还是自家媳妇聪明啊。
“解放解放,你没事吧?”
闫解成强忍着恶心,快步上前,拎着闫解放的裤腰带把他拖过来。
于莉也是装出一副好嫂子的模样,急忙说道:“快,把解放抱回院里清洗一下。”
闫解成很听于莉的话,抱起闫解放就往院里跑,来到中院水池边,抄起一个盆接水往闫解放脸上泼。
哗啦哗啦,几盆水泼上去,闫解放脸上的粑粑全都被冲干净。
“咳咳……呕!”
闫解放醒了,剧烈的咳嗽几声,胃里翻江倒海,翻身趴在地上哇哇大吐,吐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
闫解成弯下腰拍着他的背,关心的询问道:“解放,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闫解放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但他没说话,起身冲到水龙头边,嘴巴咬着水龙头,水量开到最大。
哗啦啦……冲了足足一分多钟,感觉嘴里的臭味消散得差不多,才抹了把嘴,哽咽着说道:“哥,谢谢你!”
“哎呀,我们是亲兄弟,谢什么谢!”
闫解放哭了,还是自家大哥好啊。
只不过,想到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热脸贴傻柱热皮股,又吃了傻柱的粑粑,闫解放心态就崩溃了,既愤恨又羞耻,捂着脸嚎啕大哭。
跟着闫解成进来的于莉安慰道:“解放,不要难过,你是踩滑了,大家都看到的……”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我没脸见人了。”
闫解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换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生活。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都不敢继续往下想……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于莉和闫解成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成他们,估计比闫解放还要崩溃。
“傻柱!!!”
闫解放哭了一会儿,蹭一下站起身,红着眼睛在南易家门前的柴垛上抄起一根扁担,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出去就要打死傻柱。
闫解成急忙拦住,压低声音说道:“冷静,解放你冷静点,你想被打靶吗?”
听到这话,闫解放瞬间就恢复理智,阴沉着脸放回扁担,走到水池边接水清洗身上的粑粑。
看他这样子,于莉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不用闫解成帮忙,闫解放也会和傻柱不死不休,顺带着除掉易中海。
“解放,你洗干净回去换身衣服,我和你哥先走了。”
于莉说完,拉着闫解成就走,还故意用闫解放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赶紧走,这事太丢人了,解放一个大小伙子肯定受不了,咱们在这里他会不好意思的。”
闫解放感动不已,嫂子真是蕙质兰心啊。
看着于莉的背影,闫解放突然滋生出一丝丝莫名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