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傻柱足足拉了十来分钟,最后什么也拉不出来,咕噜咕噜的光放屁。
但傻柱作为四合院男主,生命力极其顽强,哪怕拉脱水了,居然还有力气爬行。
可能是觉得太丢人,太臭了,又害怕闫解放打死他,傻柱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爬行速度飞快,分分钟就爬出几十米。
巧合的是,爬到一座四合院门口时,看到他的滑板车被丢在路边。
应该是谁家的小孩子趁傻柱晕厥时把滑板车拖去玩,玩腻了就随手扔在这里。
傻柱大喜,爬到滑板车上,没有驱动的木棍,就用双手驱动,飞快的离开帽儿胡同。
东跨院门口,周黎目送傻柱离开,才懊恼的拍拍脑门。
怎么就忘记拍照呢?
等活到21世纪,写本小说,就叫傻柱,别名情满四合院,配上这照片,肯定能大火。
这时,大受震撼的围观群众终于回过神来了,激烈的讨论刚才傻柱超出人类认知的离谱行为。
“我的天呐,傻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它真的是人吗?”
“肯定不是人,太吓人了,我活了六十岁,就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听都没听说过。”
“是啊,今天总算长见识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真他娘的膈应人,你拉就拉吧,还在我们门口拉,这让我们怎么出门?”
“膈应?有闫解放膈应吗?这小馋猫怕是吃饱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老头真损,哈哈哈”
“畜生,他妈的畜生啊!以后坚决不准傻柱进我们帽儿胡同,这个缺德的坏种,真不当人。”
“又能吃又能拉,可不就是畜生嘛!”
“别说了,赶紧整点煤灰出来打扫干净!”
“好嘞,我家门口有一堆,我去铲来。”
……
71号院隔壁,窝棚前。
半截人棒梗今天来回折腾几趟,累得倒头就睡。
旧情复燃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你侬我侬。
“淮茹,等你肚子里的累赘没了,咱们去把环摘了,好好的给我生几个儿子。”
秦淮茹靠在易中海强有力的臂弯里,皱纹密布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羞,还有一丝丝期待。
“恩嗯,生两个就够了,多了我们养不起。”
易中海板着脸,不开心的哼了一声。
“不,我要三个儿子,好淮茹,给我生嘛,好不好?”
秦淮茹哭笑不得的说道:“哎呀,好好好,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生,你想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
易中海笑容满面的轻抚着秦淮茹花白粗糙,且散发着酸臭味的秀发,柔声道:“淮茹,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咱们的大仇也一定能报。”
“恩,我相信……”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一道喊声就从前方传来。
“易中海!!易雨柱!快出来!”
易中海眉头微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划拉着滑板车,来到以前大门的位置。
巷子里站着一对中年夫妇,脚边放着个烂竹框。
易中海疑惑:“你们是?”
王春雷拉着媳妇退后几步,抬手指着地上的竹框说道:“我们是李家村的,聋老太的脑袋被野狗拖进我们村里,刚好我们今天进城来买东西,顺手给你带来。”
说完,王春雷两口子转身就走,速度飞快,迅速消失在巷子里。
???
易中海脸都绿了,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秦淮茹吓了一激灵,脸色煞白,不敢看竹框。
其实王春雷说谎了,他不是李家村的,把聋老太的脑袋送进城里,是九里村全村人投票决定的。
位于郊区的九里村距离埋聋老太的乱葬岗不远,聋老太的尸体被野狗刨出来啃食干净,把脑袋连同半截脊椎叼回九里村,村里就发生一系列怪事。
先是有村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凄厉的哭声,随后有村民在村里晒麦场看到一个黑影飘在空中,不断问我的身子呢,我的身子呢……
村里人吓坏了,又不敢搞封建迷信,请道士来办法事。
村长兼生产大队长的陈德发灵机一动,召集村民商议一下,决定把丢回乱葬岗的聋老太脑袋送回城里给易中海或者傻柱。
让聋老太去找她干儿子干孙子,别来祸害我们九里村。
经过抽签,王春雷倒楣催的抽到黑签,带着媳妇送头进城。
为了保险起见,谎称是李家村的人。
至于九里村为啥会认识聋老太,那就说来话长了。
四月份聋老太在同仁医院截肢住院,病房里刚好有一个九里村的村民进城看望亲戚,野狗把脑袋瓜叼回村里,被村民认出来是聋老太。
王春雷两口子先是去九十五号院,远远的就看到傻柱在满地喷粪,打听一下才得知易中海父子俩被赶出院子,跑到71号院隔壁的废弃院子搭个窝棚住,又一路问着过来。
“这……中海,怎么办?”
秦淮茹躲在易中海身后,吓得瑟瑟发抖,因为聋老太是被她跟傻柱活活气死的,死状还极其恐怖狰狞。
易中海也怕啊!暗骂这李家村的人真是脑子有病。
吃饱了没事干吗?居然大老远的给我把这死人头送回来!
“巴……吸附……喔……喔灰涞了……”
这时,傻柱虚弱又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恶臭味。
易中海秦淮茹侧头看去,就看到趴在滑板车上,累得伸出舌头哈哧哈哧的傻柱。
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种错觉,它好象一条狗啊!
只是这傻狗貌似掉粪坑了。
“柱子,你这是?”
傻柱苦着脸,想到刚才在九十五号院门口……他就羞耻得想满地打滚。
不对,刚刚是真的满地打滚了,而且还一边滚一边拉!
“喔……喔辣度紫了。”
辣度紫?拉肚子?
易中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太相信,但也没多问,指着竹框说道:“老太太的头被人送回来了,你赶紧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
“别埋在我们这里,埋远点,越远越好。”
老太太的头?
傻柱懵逼,谁啊?聋老太吗?
回想起聋老太的死状,他吓得汗毛竖起,哆哆嗦嗦的问道。
“介是……隆姥太德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