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启动‘警示’”他平静下令。
“星洲号”上,几盏特殊的高亮度、低频闪的警示灯无声亮起,射向那两艘快艇的方向。
同时,船上功率强大的定向声波发射器,发出了预先录制好的、包含多种鲸类警告声和人类权威警告使用英语和当地土着语言的复合音波,直接定向传递到快艇所在区域。
那两艘快艇上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仿佛来自头顶的警告惊住了。
他们慌乱地调整方向,看到了远处那艘庞大的白色游艇,以及直射过来的刺目灯光。做贼心虚加上对未知大型船只的忌惮,让他们不敢久留,快艇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调头向海岸方向逃窜。
“需要追击或通知海岸警卫队吗?”史密斯船长请示。
武振邦看了一眼恢复平静、似乎也感知到威胁远离而放松下来的鲸群,摇了摇头:
“不必了。把快艇的特征和方位记录下来,发给‘海岸警卫队’。让他们查查是哪里的老鼠,交给当地警方或我们的‘友好人士’处理。顺便,给联邦环保部门和西澳渔业部门提个醒,加强这片海域的巡逻。”
他转向家人们,脸上重新露出微笑:
“一个小插曲,别让它坏了兴致。看,小家伙好像更活泼了。”
果然,那头幼鲸似乎感觉到威胁解除,开始更欢快地围着母亲转圈,甚至有一次跃起的高度远超之前,落下时溅起巨大的水花,在夕阳余晖中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干得漂亮,”
ange竖起大拇指,其他妻子们也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种方式既解决了问题,又没有让暴力破坏度假的温馨,还保护了那些美丽的生物。
夜色渐深,“星洲号”重新调整回原定航线,继续向南滑行。
甲板上的灯光被调暗,以便更好地欣赏星空。南半球的星空璀璨无比,银河清晰可见。
武振邦搂着夏梦,靠在舒适的躺椅上。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笑,或静静看星。
海风温柔,引擎低吟,船舷划开墨色的海水,在船尾留下一条闪烁着磷光的航迹。
武振邦开始了造人计划,一夜无话,全是歌唱。
碧波万顷的印度洋上,“星洲号”如同一枚优雅的白色音符,在蔚蓝的五线谱上平稳滑行。
离开温德姆港的第三天,游艇已深入西澳海岸线人迹罕至的海域。这里的海水呈现出更为深邃的蓝绿色,天空高远,云朵如同巨大的棉絮悬浮。
午后的阳光甲板上,众人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赫本在教蜜雪儿使用一种新式的长焦相机拍摄海鸟;夏梦和乐静怡在遮阳伞下研究着下一站宁加洛礁的潜水计划;
秦若雪则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但腕上的特殊手环和耳上佩戴的耳机偶尔微微闪烁,显示她仍在远程监控着空间项目的某个数据节点。
武振邦和ange在船尾的飞桥甲板上下国际象棋。ange皱着眉头,盯着棋盘上自己岌岌可危的王。
“讨厌,你肯定是作弊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将军!”
武振邦哈哈一笑,端起旁边的冰柠檬水:
“是你太专注于‘进攻’,忘了守护自己的根基。无论是在棋盘上,还是在海上,都一样。”
他话音刚落,目光无意间扫过远处的海平线,眼神微微一顿。
超常的视觉让他捕捉到几个几乎与海天融为一体的微小黑点,正从东南方向的海域不紧不慢地移动,看似散乱,却隐隐呈现出某种松散的包围态势。
“史密斯,”
他拿起棋桌旁的手持通讯器平静开口,
“东南方向,30海里左右,有几个小目标。放大看一下。”
驾驶台很快回应,主屏幕的一角切换成高倍望远镜画面。
画面有些摇晃,但可以分辨出是四艘中等尺寸的渔船——或者说是伪装成渔船的不明船只。
它们船体老旧,但吃水线有些异样,像是负载不轻。更重要的是,其中一艘船的甲板上,似乎有类似天线和抛物面天线的结构,这在普通渔船上极为罕见。
“不像正规渔船。”
史密斯船长的声音传来,
“没有悬挂清晰的渔业标识,航向也偏离主要渔场。他们似乎……在并行跟随我们,速度匹配。”
ange也凑到屏幕前,警察的本能让她的眼神锐利起来:“保持距离,但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观察和等待。会不会是……”
她想起了两天前被惊走的非法捕鲸者。那群家伙当时逃走时的怨毒眼神,她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有可能。”
武振邦点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意外,
“怀恨在心,又看我们船大人少,以为有机可乘。去把若雪和梦梦她们都叫来驾驶室。另外,通知全员,启动三级战备。”
开玩笑,武家的私人游艇上的海员除了船长这个专业性比较强的职位是外雇的以外,其他都是神盾安防退役下来的东方士兵,妥妥的自己家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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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女人们都聚集到了宽敞的驾驶室内。巨大的弧形玻璃窗提供了绝佳的视野,前方的海况和那几艘可疑船只的动向一目了然。
“来者不善。”ange蹙眉,
“看船型,像是改造过的旧拖网船,加装了额外动力。这种船在印度洋某些区域,经常被用来干些走私或者……不太好的勾当。”
“他们应该把我们当成了普通的、有钱人的豪华游艇。”
秦若雪调出了船上搭载的、来自空间科技的被动监测系统数据,
“电磁信号扫描显示,其中一艘船上有较强的无线电通讯活动,还有断续的、加密性质的短波信号。他们可能在和岸上或者其他同伙联系。”
霍思华迅速调阅国际海事数据库:
“这几艘船没有在任何正规港口登记近期出港记录。船身特征模糊,很像‘幽灵船’——也就是专门用于非法活动、经常更换标识和涂装的船只。”
“海盗?还是那些捕鲸者找来报复的打手?”
蜜雪儿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不管是哪种,”
武振邦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带着一丝冷意,
“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正好,给咱们的环澳之旅添点‘乐子’。船长,按计划,引他们上钩。”
“星洲号”开始做出一些“符合”豪华游艇遭遇不明船只时的“正常”反应:
略微加快了航速,但加速并不迅猛,显得有点“慌乱”;
航向做了几次小的、看似意图摆脱的调整,但总体仍沿着海岸线航行;
甚至,按照预案,故意让部分非关键的外部灯光闪烁了几下,模拟通讯或电力系统“可能”出现的小问题。
这些微妙的“表演”似乎奏效了。那四艘可疑船只开始收拢队形,加快了速度,从原本的平行跟随,逐渐变成从两侧和后方包抄过来的态势。距离缩短到20海里、15海里……
驾驶室内,气氛并不紧张,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