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姐,玥玥,先救人。我看看那几具尸体。”
丁婕和张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笼中虚弱的人一个个扶出来。
黄小龙则走到那三具尸体旁,掀开了白布。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他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三具尸体都是年轻女性,死状极惨,显然生前遭受非人虐待,而且她们的脏器都有缺失。
“不只是贩毒和杀人炼尸他们还摘取器官贩卖。”黄小龙声音冰冷。
这高胜利和张主任,还有那个周老,简直罪该万死。
很快,外面传来警笛声,大批当地警方和丁婕呼叫的支援赶到。
现场被彻底控制,幸存者被紧急送往医院,尸体和证据也被妥善封存。
高胜利和张主任被戴上手铐脚镣,押上警车时,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
丁婕忙碌着与当地警方交接,张玥则在帮忙安抚受惊的幸存者。
黄小龙走到院子外,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件案子,总算有了一个了结。
虽然主谋周老已死,高胜利落网,但牵扯出的茅山派、器官贩卖网络,恐怕还有的查。
不过,那些都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自有警方去忙。
正想着,丁婕和张玥走了过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
“小龙,这边我们还需要处理,可能今天都没法回去。也没什么危险,要不你先回去吧?”丁婕说道。
黄小龙知道,后续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自己在这里也插不上手,于是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你们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黄小龙当即开上车子离开。
回程时候,黄小龙一个人开车,车子开的飞起,只花一个多小时就回到聊城。
回到聊城时,天已大亮。
黄小龙准备去医院看看赵世杰老实没老实,要是没老实,就当着他的面,再让他感受感受什么叫羞辱。
刚准备去,黄小龙突然看到副驾驶放着的被子。
这条带着高胜利气息的昂贵被子。
黄小龙眼神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此刻高胜利已经落网,被子本身已无追踪价值。
不过这被子是从高胜利别墅拿出来的,沾染了他的气息,也沾染了那个苏沫气息。
他伸手摸了摸柔软丝滑的缎面,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卧室的暖香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年轻女子的体香。
“苏沫”黄小龙脑中闪过那个穿着酒红吊带睡裙、童颜惊人的女子身影。
高胜利被捕,这辈子别想出来。
对方的金丝雀,以后该何去何从?
丁婕之前的玩笑话,此刻莫名在耳边回响起来。
单身美女落难姑娘
黄小龙鬼使神差,就调转车头,前往锦绣江山别墅区。
黄小龙轻车熟路将车开到高胜利别墅前。
别墅依旧安静,只是院门紧闭,窗帘也都拉得严实。
黄小龙抱着被子,上前按响门铃。
门铃响了又响,别墅内却始终没有回应。
黄小龙眉头微皱。
难道这女人听到风声,连夜跑了?
可警方只是让她不要离开本市,并未限制她自由,她跑什么?
又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心中疑虑渐生,黄小龙不再犹豫,悄然展开神识,探入别墅内部。
一楼客厅空荡无人,厨房、餐厅也寂静无声。
神识继续向上蔓延,扫过二楼书房、客房
当触及主卧时,黄小龙心中猛地一惊。
主卧里有人。
正是苏沫。
只是她状态极不正常。
神识感知中,她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蜷缩在卧室地毯上,身体剧烈颤抖。
她呼吸急促紊乱,心跳快得惊人,双手抓着自己胳膊,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症状黄小龙瞬间反应过来。
是毒瘾发作。
高胜利贩毒,他包养的女人染上毒瘾,似乎并不奇怪。
但看苏沫此刻痛苦的程度,这瘾头恐怕不轻,而且发作得相当猛烈。
黄小龙不再迟疑,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后退几步,身形如燕,单手在别墅外墙的装饰凸起处一借力,便翻上二楼阳台。
阳台与主卧相连的玻璃推拉门并未从里面反锁,黄小龙轻易拉开,闪身进入。
卧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焦糊的奇异气味,混合着苏沫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和此刻浓重的汗味,形成一种令人不适氛围。
苏沫就倒在距离大床不远的地毯上,身体蜷缩成团,不住痉挛。
她身上的酒红色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曲线,但此刻无人有暇欣赏。
她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漂亮的脸蛋痛苦扭曲,布满泪水和冷汗。
她手臂裸露在外,黄小龙一眼就看到那白皙皮肤上,有着不少新旧不一的针孔痕迹,有些已经发青发黑,触目惊心。
先前没注意这一点,可能是对方刻意隐藏。
“果然”黄小龙心中一沉。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苏沫的情况。
“不不要给我给我一点求求你”苏沫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却无法睁眼,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语无伦次哀求着。
黄小龙抓住她挥舞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湿滑。
“苏沫,看着我,高胜利已经落网,没人能给你毒品了。”
“落网不我受不了好难受骨头里有虫子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她开始用头撞地,虽然地毯柔软,但那自残般的动作仍让黄小龙眉头紧锁。
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
这么美的姑娘,天天遭受毒品煎熬,简直是暴殄天物。
现在高胜利落网,没人能给她提供违禁品。
她如果还想要那东西,估计只能去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