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这种情况,一般人见了,肯定是报警,送去戒毒所,接受治疗。
不过,谁让她运气好,遇到黄小龙呢。
不说别的,暂时给苏沫压制住毒瘾还是很容易的。
这么美的女人,不忍心看他一直痛苦。
黄小龙不再犹豫,指尖凝聚一丝清凉真气,迅速点在苏沫额头正中。
一股柔和力量透入,苏沫浑身剧烈一颤,随即像是被抽走骨头般软下来,急促喘息渐渐平复,身体也不再痉挛。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看清蹲在面前的男人。
“是是你警察同志?”
黄小龙摇摇头,“我其实不是警察,只不过是帮警察忙的。我是来还你被子的。另外,告诉你个消息,高胜利涉嫌贩毒被抓了,估计要吃枪子,这辈子别想出来。”
“被抓”苏沫眼神空洞呢喃着,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剧痛中清醒,又或者,这消息本身带来的冲击,让她本就脆弱的精神更加恍惚。
黄小龙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把带来的被子轻轻盖在苏沫身上,“盖好,你出了很多汗,小心着凉。
丝滑的被子触碰到皮肤,苏沫微微一颤,下意识裹紧些。
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黄小龙的体温,还有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干净的气息,与她此刻满身的汗味和绝望截然不同。
“他完了那我我怎么办?”苏沫抬起泪眼,茫然看着黄小龙,“我什么都没有还还离不开那东西我会死的”
说着,恐惧再次攫住了她,身体又开始轻微发抖。
黄小龙犹豫一下,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染上毒瘾的?”
苏沫闻言,身体又是一颤,泪水无声滚落,“我我是被迫的一开始,是我同学把我骗到百乐宫,他们说能让我更快活,更放松后来,就离不开了后来,高胜利就找到我,让我做他的情人,说可以无限量供应给我”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被子里,肩头耸动,压抑啜泣。
黄小龙默然。
高胜利这种人,用毒品控制身边女人,实在是常见手段。
苏沫这样的年轻女孩,一旦落入他掌心,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步步沉沦。
“你现在毒瘾很深,靠自己,戒不掉。”黄小龙实话实说,“送去强制戒毒,过程会很痛苦,而且就算戒了,心瘾难除,很容易复吸。”
苏沫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中满是绝望,“那那我是不是没救了?我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也不想变成鬼一样”
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抓住黄小龙手腕,“警察不,先生你能不能帮帮我,给我提供那个只要你能帮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我整个人都可以是你的我什么都会”
苏沫仰起的脸上泪痕交错,那双原本应该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哀求与恐惧,还有一丝被毒品和经历磨蚀后残存的本能,利用自己唯一的资本。
黄小龙看着她,心中并无鄙夷,只有叹息。
这样的美人胚子,本该有明媚人生,却因一步踏错,落入泥潭,被高胜利这种渣滓当作玩物和控制品。
如今靠山倒塌,她就像失去牵引线的木偶,跌倒在污秽里,本能想抓住任何可能攀附的东西,哪怕是另一个不把她当人的男人。
唉,算鸟算鸟,都不容易。
既然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黄小龙没有抽回手,任由苏沫抓着自己。
“你确定,什么都愿意?”
苏沫拼命点头,“愿意真的愿意只要能能不那么难受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很乖的我我学东西很快高胜利都说我会伺候人先生你试试就知道”
她说着,竟挣扎着想起身靠近,似乎想用身体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全然不顾此刻的狼狈和不堪。
黄小龙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毒瘾发作起来,真特么没有尊严。
“我不需要你那样。我可以帮你压制毒瘾的痛苦,甚至如果你愿意彻底戒断,我也有办法帮你。但前提是,你得真的想离开那东西,并且,完全信任我,听我的安排。”
苏沫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帮帮我戒?你能能让我不难受?”
“当然可以。帮你解完毒,以后就跟着我吧?”黄小龙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交换条件。
自己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再收一个又何妨。
苏沫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泪水涌得更凶,“只要能不这么痛苦我我都听你的我愿意跟着你”
黄小龙不再多言,掏出一颗洗髓丹。
“把这个吃了。”
苏沫连问都没问,抓住洗髓丹,就塞进自己嘴里。
洗髓丹入口即化,立刻变成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
“唔,这药好舒服”苏沫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污浊沉重的东西,被这股暖流缓缓冲刷、消融。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奇痒和疼痛,正在迅速消退,接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暖意,就像整个人都泡在温水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