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大陆存在了多少年无人知晓,岁月长河静静流淌,四季更替,斗转星移。五百年前,太乙山脉深处的紫云峰之巅,异象陡生……
紫云漫天三千里,霞光辉映九重天
传说中的修仙宗门紫云宗,破虚而来,重现人间。灵气在沉寂了数十万年之后,有了复苏的迹象。
太乙山脉自西向东延绵数千里,周有四国并立,各踞一方。
南有南楚国,文风鼎盛,山水灵气之地,大儒辈出。
北有北雍国,民风彪悍,宗门林立,却以皇室唯首是瞻。
往西南而去有个古老的国度,名曰古蜀国,群山环绕,与世无争,乃是避世之人的圣地。
东边临海有一渤海国,三十馀年前神兵现世,怀璧之祸,为北雍所灭,残馀远遁东瀛,作乱东海,伺机而动。
太乙山西去万里,一座巍峨雪山高耸入云,人烟罕至,名曰‘不周’。
此时,一名白衣白发男子,看似四十出头,正矗立在不周山上一座山峰之巅,漫天的雪花在他身边随风起舞,却是不近其身。
在他身前不远处,一只全身洁白的巨大神兽慵懒的趴在雪地里,其外形好似狮子,四肢生有虎爪,却是长着一对鹿角,威严之中带些祥和。
男子莞然而笑,道:“白泽大人,我又来了。”
神兽半眯着眼,心中忧愁,道:“逍遥子,你每年都来,该问的都问了,我该说的也说了!”
逍遥子望着漫天风雪,叹声道:“我在崐仑山等了五百馀年……”
白泽缓缓起身,抖落身上积雪,不屑道:“五百年?!我睡一觉而已!”
逍遥子尴尬的笑笑,无奈摆手道:“好,我们不说这个!我是想……”
白泽有些无奈,急道:“天机不可泄漏!”
逍遥子苦笑道:“我还没问?!”
神兽长呼一口粗气,积雪被高高卷起,似一旋风飞舞向逍遥子。
逍遥子衣袖轻挥,拍散雪花,道:“还有困惑啊,思而不得解,只好来向大人您请教。”
白泽叹声道:“天道轮回,一切皆有法则!担忧何用?”
逍遥子见白泽终是好好说话,微笑道:“何为变量?五百年了,我也想改变一下!”
白泽更显无奈之情,道:“哎!当年我走遍这片大陆,寻些快要绝迹的奇花异草,不过离开数日,便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又多了十万年值守!”
逍遥子两眼如炬,要把这不周山看穿一般,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泽沉声道:“与你何关?不如学学我?!”
逍遥子苦笑,摇头道:“学你大梦一场便千年,这……我可是办不到!”
白泽唉声道:“我好不容易要熬到头了,可不想再被罚。”
逍遥子心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自己如此坚持,白泽大人或许会被感动的!”
逍遥子莞然道:“白泽大人,我可是每年都会来看望你……总是,该说点什么吧?”
白泽更是头疼:“成仙之人本就稀少,平日悠闲自在,睡一觉便能混过去数千年,现在可好,每年都是你来吵醒我,要不是看在那位的面子上,我也会发火的,不过……不说点什么,他是会赖着不走的!”
白泽来回转悠了几圈,无奈道:“既然来了,总是不能让你白走一趟!”
逍遥子心中一喜,飞身到了白泽身前,想要仔细听听。
白泽道:“天地万物,皆有法则,看似无迹,实有规律,所谓定数与变量,皆在法则之内!”
逍遥子点点头,道:“法则之内,这个自然,只是……随心可否?”
白泽摇头道:“法则之内,你的所思,所想,所见!可懂?”
逍遥子低头沉思,好象有些道理,但是又好象什么都没说……
白泽忽然昂首望向东方,道:“缘起缘灭,岁月长河又能留下多少?历史湮灭,痕迹总是会留在这山海之间,山海若在,一切都在!”
白泽说完,眼中带着深意望了逍遥子一眼……
忽然,逍遥子神色一震,大惊道:“难道,这就是变量?”言罢,右脚轻点,化作一缕白光向东疾驰而去。
白泽望了一眼逍遥子去的方向,无奈的摇摇头,叹道:“你还真是随心!”
突然间天生异象,大雪纷飞的不周山上,一声惊雷凭空响起,紧着一道闪电划过,整个雪山都在颤斗。
白泽吓得匍匐在地,把头埋进了雪堆里,心里不停的念叨:“没看见!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