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楚？有没有受伤？”卓远山走出门来，焦急地问道。
“没事儿，我把那几个小喽罗揍了一顿。他们倒是伤着了，我一点事没有。”楚阳笑了笑说道，原地做了两个跳高，表示自己确实一点问题没有。
“进屋吧，卷宗忘记了是吧？在桌子上放着呢。”卓远山把楚阳领进了屋。
楚阳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卓老，您欠了那人多少钱？给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楚阳虽然爱财，但那是因为系统是个这样的系统，逼着他赚钱，实际上他还是很重情重义的，这点从之前他帮姑姑一家也能看得出来。
“唉，这就不用你管了，我自己可以解决。”卓老摆了摆手说道。
“没关系的，您说个数字吧，我听听。”楚阳还是坚持道。
“小楚啊，我知道你心肠热，从前我带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这次真不用你帮忙了。”卓远山还是没有开口。
楚阳微微愣神，不知道为什么老领导就是不开口，恐怕是不好意思麻烦自己吧？
“好吧，卓老，您多注意身体，我先回去了。”
“好嘞，我送送你。”
卓远山把楚阳送到街角才转身回去。
楚阳回到衙门。
“楚阳，晚上和我一起去码头调查调查。”林雪儿过来了。
“啊？为什么要选择晚上？白天不行吗？”楚阳看了看大厅正冠镜中的自己，还是有几分帅气的，加之身材高大，林雪儿该不会对自己图谋不轨吧？
“晚上码头人少，方便我们行事一些啊。白天码头鱼龙混杂，打听消息被人盯上了就不好了。”林雪儿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要是被她知道了楚阳心中所想只会嘲笑一番，“废话少说，晚上跟着我就行了。张毅那边我已经通知好了，不用你再去报信了。”
“遵命，林主官。”楚阳苦笑着答道。楚阳现在在想，自己身上反正还有五十三两银子，要不要把衙门的二十两还上算了，这样一来每个月有工资拿更有奔头一些。不然天天跟着林雪儿这么卖命，自己的心态迟早要出问题来。
林雪儿刚走，这时候，曹乐成走了过来：“楚兄，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
“这么快？！”楚阳惊呼，上午刚刚拿去化验，下午就出结果，这分析处的效率也太高了一点吧，比起前世一些尸位素餐的部门，分析处堪称神速。
“嘿嘿，我们处还有两个同事都没有事情做，一起研究了一下，很快就出分析结果了。”曹乐成笑着说道。
“怎么样？”楚阳迫不及待地问道。
“药丸的主药材是龙蛇果和太阳花，辅以十几种辅药我就不一一枚举了，属烈性药。这药丸的功效也确定了，就是短暂地提高服用者的实力，但是会对精神造成一定的影响，具体有多大的影响未知，我们还没有经过活体实验，要是做实验的话需要小白鼠，最近分析处的小白鼠用光了。”曹乐成井井有条地说道。
“果然，和我们目前知道的差不多。”楚阳点了点头，“这药的成本高吗？你刚才说的那些药材我好象不太熟悉。”
“成本挺高的，那龙蛇果和太阳花都不能人工培育，全是野生的，也就是说产量极低。加之这药的工艺要求也比较高，看得出来制药的应该是炼丹师，而不是工厂批量生产的，炼丹师来炼制这药药效会强上三分。”曹乐成的专业知识极为丰富，对答如流。
“那这药有治疔分裂症的功效吗？”楚阳没有忘记，卓青青就是得了分裂症，要是这药不能治病的话要赶紧告诉卓远山才行。
“分裂症？这是个好问题，我想想啊。”曹乐成托着下巴思考。
楚阳不敢打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曹乐成。
“治疔分裂症应该是利用了以毒攻毒的特性，但是会造成未知的精神破坏，只能通过临床实验才能得知了。起码直接服用这药丸最多只能压制分裂症，不能起到治愈的效果。”曹乐成给出了分析的结果，“不过……”
“不过什么？”楚阳十分好奇，同时决定去提醒一下卓远山，这药不能治病。
“不过，如果这药当中添加神紫花和龙归水的话，应该对于治疔分裂症有不错的药效。但是我不敢打包票，还需要进一步的探讨和临床实验。临床实验需要一笔专项资金，这就不是目前能做的了。”曹乐成说道。
楚阳咬了咬牙：“专项资金需要多少钱？”
“如果仅仅验证一下神紫花和龙归水的效用的话大概3到5两银子吧，要是全面综合做实验查找分裂症的最优解那就上不封顶了，一百两银子都可能打水漂的。”
“乐成，我个人出五两银子给你做实验吧，五两银子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楚阳打算从系统中支取五两银子出来，帮帮老领导，毕竟对方对自己有恩情。
“你朋友得了分裂症？这病不好治啊，发病原因未知，复发率极高，而且每次复发的病症都比上一次更严重。”
“就是卓青青，老领导卓远山的孙女儿。”楚阳也没什么好瞒着曹乐成的。
“哦，我听说过这事，我来之前他就退休了。”曹乐成恍然大悟地说道，“其实有省钱的方法，但是不太保险。”
“什么方法？”
“可以让卓青青来做临床实验，这样成本就会降低至少一半以上，但是可能她的家属不大愿意。”曹乐成有些为难地说道。
“嘶，刚才你说的配方你有多大的把握？”楚阳还是很希望卓青青早日好起来的，起码能自力更生吧，不然靠卓远山一辈子吗？她的父母又都不在雍州境内。
“六成把握吧。别这样看着我，干我们这行的是不可能打包票的，什么事情都有风险。”
“我的意思是六成，那很不错啊。”
“对于患者来说只有0和1的差别，要是出差错了就会造成未知的影响，除非患者本人及家属愿意尝试，否则我们是不会同意的。”曹乐成还是很专业地回答道。
“算了，也别问了，乐成，拿好5两银子，都靠你了。”楚阳从系统中取了五两银子出来。
“好的，我这就着手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