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完刀哥,江海涛快步走到车门口。
他才从大巴车的车门下来,就有两名壮汉挥动砍刀劈来。
江海涛直接伸手格挡。
“把他两条胳膊卸下来!”
两把砍刀几乎是在同时,砍在了江海涛的手臂上。
拥有金刚不坏刀枪不入身躯的江海涛感觉就如同是挠痒痒一样。
两把砍刀的刃口也砍卷。
江海涛一人赏了他们一巴掌。
两名壮汉满嘴的牙齿都被打落。
“都一起上!”
江海涛朝着惊恐不定的壮汉们用右手的小拇指,朝他们勾了勾手。
这些壮汉们对视一眼,在亲眼见证了江海涛惊人的异能力以后,这些壮汉谁也不敢冒然上前。
“呯!”
突然间,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江海涛的后心。
将他的衣服给打了个洞。
但子弹射在江海涛的后背上,弹头却变形掉在地上。
“海涛!贱女人,老子掐死你!”
大巴车上的项文杰大喊一声,他猛的扑过去,将身边手里握着手枪的小桃给扑倒在大巴车的后座上。
小桃手里手枪也被项文杰给打落,项文杰的双手掐住了小桃的脖子。
“文杰,小心!”
江海涛担心死党项文杰会有危险,他扭头又跑回了大巴车上。
项文杰已经掐住了小桃的脖子,正拼命的使着力气。
小桃被掐的直翻白眼。
她拼命的挣扎,但项文杰有小三百斤,他此刻如同是咆哮的野兽。
对项文杰来说,江海涛是他此生最好的朋友。
小桃居然用枪打江海涛,项文杰以为死党江海涛被打死,他也豁出去了。
“婷婷救我!”
小桃推不开项文杰,她吃力的呼救。
同样还在大巴车上的婷婷也反应过来,她拼命的捶打着项文杰。
可项文杰心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替江海涛报仇。
任凭婷婷在项文杰的背后如何的捶打,项文杰就是死死不松手。
江海涛也已经跳上了大巴车。
他一伸手就将婷婷的双手给抓住,将她从车门丢到了地上。
“这人刀砍不死,子弹也打不死!快用火将他烧死!”
“对,老子就不信,火也烧不死他!”
“快将衣服脱下来,点着扔到大巴车上!”
几名壮汉见江海涛上了大巴车,他们乱哄哄的喊着要用火烧死江海涛。
“海涛,你没被这个贱女人用枪打死?!”
项文杰听见动静,他一边掐着小桃的脖子,一边扭头来看。
项文杰看见江海涛就站在他的身后,他既惊且喜。
“这女人用的是玩具枪。文杰,下车。”
江海涛是刀枪不入金刚之躯,他真不知道自己这身体能不能抗的住火。
这样的险,江海涛肯定是不会冒的。
他拉了拉项文杰的胳膊,示意他下车。
“海涛,你没事就好。这个贱女人真她妈的不是东西。昨天晚上咱们俩才救了她,她居然恩将仇报!”
项文杰松开了手,小桃已经被他给掐的缺氧晕死过去。
江海涛和项文杰正打算下车,从开着的车门和车窗户不断的有着了火的衣服被扔进车内。
大巴车内的皮革的座位见火就烧着。
皮革烧燃冒出浓烈的刺鼻的黑色浓烟。
大巴车内浓烟滚滚,江海涛和项文杰都剧烈的咳嗽着。
江海涛抓住项文杰的胳膊,将他朝着打开的车窗外面塞。
但项文杰太过肥胖,他那体形从车窗户完全就出不去。
项文杰生怕连累了江海涛,他大声的喊着:“海涛,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出去,不用管我!”
“笑话!老项,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咱们俩是什么关系?我能留下你单独逃走?”
江海涛再也顾不上隐藏实力,他将项文杰拉了回来,一拳砸在大巴车的铁皮上。
大巴车的铁皮被他砸开了一个洞口。
江海涛用手抠住洞口,用车一撕。
大巴车的铁壳子就像是纸片一样,被江海涛轻轻松松的撕开!
“走!”
江海涛抓住项文杰的胳膊,将他拽出了大巴车。
“救我!求求你救我!咳咳!”
江海涛正准备也跳下大巴车,车里的小桃被烟气给熏醒了。
她剧烈咳嗽的同时,哀求着喊着救命。
江海涛本来是打算任由小桃被烧死在大巴车上,想到带着她或许还有用。
江海涛抓住小桃的胳膊,带着她也从大巴车上跳了出来。
站在车外面的壮汉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脱的只剩下裤衩。
他们此刻正在逼迫着旅行团的老头,老太太们把外套脱下来。
这些老头,老太太都傻眼了。
他们本来是想着花200块钱就能到边境游玩七天,可现在坐了七,八个小时的大巴车将他们带到连信号也没有的地方。
现在还要他们脱掉外套,要是不同意,这些畜生就打骂他们。
老头,老太太边哭边脱衣服,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早知道在家里跳跳广场舞,在小区打打牌多好。
在家里他们谁也不敢惹,可是现在他们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江海涛将小桃也给带下了大巴车,大巴车里面的皮革的座位以及遮阳布也瞬燃。
整个大巴车在短短的数分钟内,就完全着火。
火势越烧越猛烈。
“哈哈,这小子十成是被烧死了!”
“可小桃那丫头还在大巴车内,她不是也同样被烧死?”
“小桃也在车上?要命,她可是刀哥的亲妹妹,这咱们要怎么向刀哥交代?”
放火烧大巴车的壮汉们也有些害怕了。
“好,那孙子是不是在大巴车里没出来?”
刀哥被江海涛给打的脑袋晕乎乎的,过了这几分钟人才缓过来。
他缓过来,就发现大巴车正在烧燃。
“刀哥,我们就是发现这小子回到了大巴车上,这才放火将车烧了,刀哥放心,这次这小子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要被烧掉!”
“干的漂亮!”
刀哥哈哈大笑。
不过,他马上捧着脑袋,皱起了眉头:“草,这孙子打人实在是太特么痛了,我这脑袋不能用力气,稍稍的用大了点力气都痛的不行。”
“刀哥,你妹妹小桃她也在大巴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