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们不早说!快救火!”
刀哥大惊。
他撒腿就朝着着火的大巴车跑。
大巴车已经完全着火,玻璃被烧的噼里啪啦的作响。
整辆车都已经被火焰所覆盖。
火舌一条条的吞噬着大巴车。
刀哥人还没冲到大巴车跟前,就被火焰的热浪给逼的站不住。
身后,几名壮汉赶紧拉住了刀哥。
“你们这帮浑蛋,老子就这么一个妹妹,还被你们给烧死!老子弄死你们!”
刀哥惊怒之下,挥拳将拉着他的壮汉一拳头给砸倒在地上。
“刀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放火还不是要烧死那个不怕刀枪子弹的家伙?”
“没错,刀哥。我们都是替老大做事,你凭什么对我们又是打又是骂?”
“刀哥,那两个男人是你亲妹妹小桃领来的,说不定你跟这两个人有勾结,这件事情我们会向老大汇报。”
手下的壮汉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刀哥惊怒不已。
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帮家伙居然借着这件事情要搞他。
“好,你们去向老大汇报,我刀哥没有背叛他,老子不怕!
你们不要以为拿老大出来压老子,老子就会放过你们!老子失去了亲妹妹,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小刀,别人说你背叛了我,原本我还不相信,现在你终于亲口承认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破旧的木房子里走了出来。
他声音清冷。
“老大,我没有背叛你!”
“小刀,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你自裁吧。”
面具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扔在了刀哥的面前。
“老大,我真没有背叛你!”
“小刀,不用解释。你跟了我也有几年了,我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说出来的话是不可能改变的。”
面具男的声音依旧是清冷无比,没有带上一丝的情感波动在里面。
刀哥身子颤抖了下,他张了张嘴,没有再解释。
他知道这四周最少有两把枪锁定了他的脑袋,只要他没有按着面具男的命令去做,不出十秒他的脑袋就会被子弹打烂。
刀哥缓缓弯腰,蹲下身子将地上的面具男扔过来的匕首抓在了手里。
匕首锋芒毕露。
刀哥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小刀,去吧。”
面具男声音再度响起。
这句话就等于是催命的咒语。
刀哥用力的抓住匕首,高高扬起,对着自己的心脏就要刺入。
“哥,不要!”
突然一声惊呼声,让刀哥浑身一震。
匕首的锋利的尖刃在距离他心脏只有两公分时,硬生生的停住。
“小桃?我没有听错,这是你的声音?!”
刀哥不敢相信的问着。
“哥,是我,我没有死。是江哥救了我。我对不起他。”
“江哥?是那个杀不死的男人?”
刀哥冲着亲妹妹小桃说话的方向看去,听这声音应该是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
这附近都是高大的滇南油杉,高达二十多米的滇南油杉长的如同是宝塔一样,密集的树叶站在树下完全就看不见树冠上面的情况。
“杀不死的男人,没错,就是我。刀哥,这个藏头露尾,连面都不敢露的人值的你为他卖命?”
江海涛的身影从一棵滇南油杉上跳下。
他面对十几名壮汉,以及面具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
他淡淡的开口,缓步朝着刀哥走去。
“老大,就是这个男人!砍刀,子弹都弄不死他!”
早有人向面具男汇报。
面具男的一双冰冷的眸子从面具后面射向江海涛。
“不怕刀枪,子弹?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他真的有这么厉害。”
面具男说着,冷笑着双手拍了下巴掌。
‘呯!’
随着面具男拍响巴掌,一颗子弹射向江海涛。
江海涛目光如电,他已经发现了躲在一棵两人合抱才能抱的过来的滇南松后面的狙击手。
这名狙击手手里抱着一杆狙击步枪。
他在距离江海涛200米外开了一枪。
子弹不偏不倚打在了江海涛的心脏位置。
江海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子弹打穿了衣服,却没能穿透皮肤。
甚至是都没有在江海涛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
江海涛呵呵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一颗子弹,我送你一枚手榴弹,这样应该会很公平。”
江海涛手一挥,一枚霉式手榴弹扔向这名狙击手。
狙击手正准备扣动扳机,再给江海涛脑袋上补上一枪。
他刚才那一枪打中的是江海涛的心脏,见没有将江海涛击杀,他心里面并不会想到江海涛有金刚不败刀枪不入之躯体。
狙击手以为的是江海涛穿了防弹服。
他打算这第二颗子弹要击穿江海涛的脑袋。
身上可以穿防弹服,脑袋上可没有穿。
狙击手狞笑着,正打算扣动扳机将第二颗子弹射出。
轰!
一声爆炸声突兀的响起,江海涛扔出去的手榴弹在狙击手的头顶直接爆炸!
空爆!
手榴弹空爆的杀伤力要比在地面爆炸的威力大的多。
碎片式手榴弹近千枚的碎片在爆炸的威力下,弹射向四面八方。
首当其冲的就是狙击手。
他的脑袋上,身上射进去数百枚的弹片。
脸上更是像刺猬一样!
“200多米的距离,竟然能将手榴弹扔的这么远?这还是人?”
面具男也惊骇无比,他下意识的拔腿就要逃走。
“你可以试一试,是我扔手榴弹的速度快,还你是逃跑的速度快。”
江海涛清冷的笑道,同时他也没有闲着。
手上又出现在了一枚霉式的手榴弹,手榴弹被江海涛扔出去,在面具男前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爆炸。
面具男躲在了一颗滇南油松的后面,才没有被碎片式手榴弹的弹片所伤害。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大哥,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都可以。只希望您不要杀我。”
面具男再也没有刚才的那份清冷的淡定,他的声音就像是寒风中的寒鸦,在瑟瑟发抖。
江海涛呵呵一笑,冲着他勾了勾手:“你过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