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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矿井下的档案馆与1995年的墨水(1 / 1)

(凌晨两点,榆林市局的指挥中心灯火通明。大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三组画面:矿井裂缝的实时监控、医院辐射洗消区的进展、以及吴清源那通电话的声纹分析图谱。我靠在椅背上,偏头痛像有把凿子在太阳穴内侧反复敲打。胃药已经吞了第三片,但灼烧感只增不减。)

张正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脸色铁青:“矿井下的机械履带痕迹追踪到了。那东西进了废弃的一号老窿——就是民国时期挖的最深的那个竖井。井下测绘显示,竖井底部在五十年代被封死,但痕迹显示,近期有人重新挖开了封石,往下又掘进了至少二十米。”

(“

“不知道。探测仪传回的数据很混乱,有强烈的电磁干扰,还有”张正把报告摊在桌上,“还有大量的金属回波信号。不是矿石,是规则的几何形状。”

(金属。规则形状。在百米深的废弃矿井底下。)

“派人下去了吗?”

“下去了一个小组,但到竖井底部就被拦住了。”张正调出实时画面——幽暗的竖井深处,一扇锈蚀的厚重铁门挡在巷道尽头,门上有老式的转盘密码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稳定的白光。

不是磷光,是led灯那种冷白。

(门上方有块斑驳的铭牌,手电照上去勉强能辨认:“榆林矿产资源研究所·三号地下实验室·1981年建”。)

1981年。矿研所的地下实验室,建在民国老窿的深处。难怪地面上的矿研所撤销后,没人发现这个。

“密码锁什么型号?”

“老式的机械密码锁,六位数。但我们试了矿研所常用的几个密码组合,都打不开。”张正顿了顿,“技术员在锁盘上提取到了两组新鲜指纹——一组是粗糙的矿工手,应该是王保国的。另一组很细腻,像是常年不干粗活的人,但指纹数据库里没匹配。”

(吴清源,或者他手下的人。)

我站起身:“我下去看看。”

“林部,

“穿防护服。”我打断他,“带辐射剂量仪,超限就撤。”

(第二次下井。这次目标明确,直奔一号老窿。竖井的罐笼早已锈死,我们只能靠安全绳垂直下降。越往下,空气越潮湿,那股甜腻的腐烂味被另一种气味取代——陈年的机油味,混合着纸张受潮的霉味。

下降到八十米时,头顶的井口已经缩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光点。手电光柱里,岩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还有老式的电线管道。

(降到一百二十米,抵达竖井底部。那扇铁门就在眼前,两米高,一米五宽,表面刷的绿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铸铁材质。白光从门底缝隙漏出来,在地面积出一摊冷色的光晕。)

我蹲下身,检查密码锁。老式的黄铜转盘,六个数字位,0到9。转盘边缘有极细微的磨损痕迹——在数字“7”、“2”、“9”、“1”、“8”、“5”的位置。

(我试着转动。729185。每转到一个数字,锁芯就发出“咔”的轻响。)

转到最后一个“5”时,铁门内部传来沉重的机械传动声。门缓缓向内打开。

白光涌出。

(门后不是实验室,是个档案馆。)

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四壁全是顶到天花板的铁质档案柜。柜子保养得很好,没有锈迹,每个抽屉都贴着标签,按照年份排列:1978、1979、1980一直到2005。房间中央有张巨大的木桌,桌上摊着图纸和笔记本。天花板吊着几盏led灯,电源来自角落一台嗡嗡作响的小型柴油发电机。

发电机旁的油桶上,生产日期是2022年3月。

(有人一直在维护这里。)

张正带人迅速检查。档案柜里的文件保存完好,大多是手写的实验记录、数据报表、图纸。标签分类很细:“磷矿提纯工艺改进”、“放射性同位素在探矿中的应用”、“磷基新材料研发”

但其中一个柜子单独上锁,标签只有两个字:“薪火”。

(我撬开锁。里面只有三个牛皮纸档案袋。)

第一个档案袋,标签:“1982-1985·青海盐湖联合实验记录”。抽出来,是程建国和吴清源的共同署名。实验内容:利用盐湖卤水电解产生的电场,诱导磷化物定向结晶。结论栏里,程建国用红笔写了一行字:“此路径危险,可致生物体不可逆磷化,建议封存。

但报告的最后一句话被涂黑了。紫外灯照射下,显现出原字迹:

“泄漏实为故意破坏,嫌疑人为程建国。动机疑似与‘瓷骨’理论分歧。”

(我的手停在纸面上。1995年。程晓去世那年。)

第三个档案袋最薄,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群年轻人在青海盐湖边的合影,大约七八个人,都穿着七八十年代的白衬衫。我认出年轻时的程建国和吴清源,还有我父亲林建国。他们并肩站着,笑容灿烂。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薪火一期全体成员,1982年夏。愿此火长明,照我华夏前路。”

,2005年绝笔。”

(2005年。程建国写下这句话时,已经身患绝症。他知道“薪火”走偏了。)

张正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扉页上是一行娟秀的字迹:

“程晓的爸爸,要记住为什么出发。”

署名:罗雨薇,1994年。

(笔记本里是程建国从1994年到1995年断续续写的日记。前面大多是育儿琐事:晓晓会走路了、晓晓第一句话叫了爸爸、晓晓喜欢玩矿石标本但从1995年3月开始,笔调变了。

晓晓今天问我:“爸爸,磷为什么会发光?”我告诉他,因为磷原子想回家。他听不懂,但说:“那爸爸把磷送回家,它们就不疼了。”

孩子的话像根针。

清源兄又来找我,谈“磷基生命体”的可行性。他说碳基太脆弱,人类要走向深空,必须改造身体。我问他,那现在的人呢?他说:“进化总有淘汰。”

我摔了杯子。

晓晓病了。医生说可能是基因问题,但查不出具体原因。清源兄悄悄说,可以试试用磷化疗法强化细胞。我拒绝了。

我不敢用儿子的命赌。

晓晓高烧不退。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清源兄半夜来找我,说再不试就来不及了。我动摇了。

我做了这辈子最错的决定。

我偷了实验室的磷-32,稀释后给晓晓做了静脉注射。

他醒了,看着我笑,说:“爸爸,我不疼了。”

但一小时后,他开始抽搐。皮肤下出现白色纹路。

我害了他。

(日记到这里中断了十几页。再往后,日期直接跳到了1995年9月。

晓晓走了。

清源兄说,这是必要的代价,晓晓的数据会救更多人。

我扇了他一巴掌。

从今天起,“薪火”于我,已灭。

我把晓晓的骨灰分成两份。一份撒在盐湖,一份留在身边。

我要用余生,阻止清源兄把这条路走下去。

即使这意味着,我要成为他最恨的人。

(日记到此结束。最后几页被撕掉了,残留的纸茬很新。)

张正低声说:“所以程建国1995年的事故是他自己制造的?为了阻止吴清源继续用磷-32做人体实验?”

“也为了掩盖他给儿子注射的事。”我合上笔记本,胸口发闷,“但他没想到,吴清源没停手,反而把‘瓷骨’做成了更大的计划。”

(发电机突然发出异响,转速不稳。灯光闪烁了几下。几乎同时,耳机里传来地上指挥部的紧急呼叫:)

“林部!矿井入口的监控显示,五分钟前有三辆车冲进了矿区!车上下来至少十五人,全部武装,正在强行下井!我们的人被压制了!”

(吴清源的人来了。他们要拿回这个档案馆。)

张正立刻部署防御。但这里只有我们六个人,武器只有手枪,而对方有自动武器。

我快速扫视档案馆。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铁门,易守难攻。但一旦被堵在里面,就是死路。

(“把最重要的资料带走。”我抓起程建国的日记和“薪火”档案袋,“其他烧掉。”)

“烧掉?”

“不能留给他们。”

(我们迅速挑选关键文件。柴油发电机旁边有桶备用柴油,浇在档案柜上。张正掏出打火机。)

正要点火时,铁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声——对方在装爆破炸药。

“来不及了!”张正吼道。

我看向房间角落。那里有个老式的通风管道,铁栅栏已经锈蚀。管道直径大约六十公分,勉强能容一人爬行。

(“走通风管!”)

我们拆掉栅栏,依次钻进去。管道里积满灰尘和蛛网,但确实是通的,有微弱的气流。爬了大约二十米,前方出现光亮——是个竖井的通风口,通往地面。

(身后传来爆炸的闷响,然后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档案馆完了。)

爬出通风口时,我们在一号老窿东侧三百米处的荒坡上。回头看去,矿井入口方向火光冲天,枪声密集。

张正喘着粗气:“他们炸了入口?”

“不。”我看着火光,“他们炸的是下去的通道。要毁掉所有证据。”

(但证据在我们手里。)

我打开程建国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有字的地方。在“我要用余生阻止清源兄”那句话

“若后来者见此,去青海茶卡盐湖东岸,找‘望磷石’。我在那里留了能终结这一切的东西。”

望磷石。

我摸出手机,拨通蔷蔷的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声音带着睡意:“林辰?”

“蔷蔷,帮我查个地方。青海茶卡盐湖东岸,有没有一块叫‘望磷石’的石头?”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她应该在开电脑。几分钟后,她说:“查到了。是一块天然巨石,当地人叫‘望夫石’,但地质图上标注的名称是‘望磷石’。上世纪七十年代有地质队在那里发现过富磷矿脉,但后来勘查价值不大,就废弃了。”

(“具体坐标?”)

十五公里。程建国把最后的底牌,藏在了离工作地点不远的地方。

(远处,矿井的火光渐弱。警笛声从市区方向传来,增援到了。)

张正问:“现在怎么办?”

我收起日记,看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去青海。”我说,“在吴清源之前,找到‘望磷石’下的东西。”

(但我们都不知道,那里埋着的,是终结灾难的钥匙,还是开启更大噩梦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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