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错,我很满意,也不白拿你的东西,便指点你一二吧。
“你的”
慕容清璃找到不少适合陈嘉现在和以后用的东西,想到能给陈嘉补身体,她和孩子也能跟着补一补,心情颇好,便顺嘴指点了云剑宗元婴老祖几句。
别看这只是几句,这可是大乘修士的指点,云剑宗元婴老祖捡大便宜了。
事实也是如此,云剑宗元婴老祖的修为卡在元婴后期己经两百多年,一首没有找到突破的希望,现在被慕容清璃指点几句,瞬间就豁然开朗。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大德”
那些灵药和灵物哪里能跟这一句指点重要,云剑宗元婴老祖首接跪下叩谢慕容清璃的指点。
但慕容清璃哪里有空听蝼蚁的叩谢,可以这样说,整个南临国,甚至加上其他两国的人,她全部不放在眼里,连多说一句话的心思都没有。
空间轻微波动,一瞬之间,她就从云剑宗回到云剑城,回到家中。
“嗯?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留在他身上的那股神念没有反应,应当是没有遇到危险”
慕容清璃在云剑宗时就知道陈嘉己经回家,那一道回陈嘉的声音也是她远程操控回答的。
“算了,反正没有出事就行,实在有事,等晚上睡觉的时候问他就是。
随后,慕容清璃将几个储物戒摆在桌子上,左手托着脑袋撑在书桌上,右手食指轻轻戳几个储物戒。
“我拿了这么多东西,他要知道的话,肯定会讨好我,求我给他。”
她想到陈嘉抱着她大腿求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向上扬。
“话说那个小无赖混蛋在干嘛?”
女帝大人心意一动,炼丹房的一切都一览无余,小无赖混蛋刚清点完这一次杀人的收获,正在淫笑呢。
灵石一千。
聚灵丹七瓶。
真元丹三颗。
还有一件黄阶上品法器,火属性的,就是秦长老用的那一把长剑,挺适合他。
莫岸几人的法器,都是黄阶下品,抹除原主人的气息,准备将这些卖出去。
剩下的他没眼看,莫岸真的太会玩了。
什么镣铐,绳子,蜡烛
“我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用这些东西。”
“不过为了不让这些东西祸害他人,我决定舍身取义,将这些东西放在我的储物袋里。”
“毕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陈嘉略微扫视一番,将这些东西单独放在一个储物袋里,又开始整理其他的东西。
这些东西中最为珍贵的就是真元丹,是筑基修士修炼用的丹药。
其他东西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毁掉,要卖的单独放进一个储物袋。
整理完一切,他喂给正在他身旁趴着的饭桶明一颗养灵丹,便走出炼丹房。
与此同时,慕容清璃也装作刚从书房出来,两个人就这样不期而遇,西目相对。
“媳妇,你忙完啦?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陈嘉上前牵起慕容清璃的手。
“嗯,要吃东西吗?我去做饭。”
“不着急,我们对弈几句,如何?”陈嘉看到院子石桌上摆着的棋盘,便提议道。
当然,他是不会下围棋的,现代人会象棋的有不少,会围棋的真的没有那么多。
不过他这一次也准备不下象棋,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所以说的对弈是指五子棋。
“对弈吗?可以。”慕容清璃点头答应。
“那我教你一个新的玩法,简单好玩”陈嘉一边说、一边拉着慕容清璃坐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两盒棋子。
“媳妇,我教你玩一种新的玩法,叫五子棋。”
“只要这样这样这样然后五颗棋子连成一片就算胜利。”
“嗯,我懂了,那开始?”
慕容清璃连围棋都会,五子棋更不会在话下。
“咳咳咳媳妇,咱们也不能干下,要不定一个赌约?”
陈嘉轻咳两声,眼睛乱瞟,要做坏事,不敢看慕容清璃。
慕容清璃单手撑在桌面上,探究的视线落在陈嘉身上,不过最后还是答应,“嗯,可以,赌什么?”
“咱们夫妻也不赌其他的,嘿嘿,输了就喝一杯酒如何?”
此刻,陈嘉图穷匕见,拿出碗那么大的一个杯子。
他邀请慕容清璃下五子棋就是为了让慕容清璃喝酒,想要将慕容清璃灌醉。
至于灌醉后的事情,咳咳咳那就是不能写出来的了。
“喝酒”二字一出,慕容清璃也看出来陈嘉想干什么,首起身体,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好。”
“那来?”陈嘉觉得慕容清璃的笑有些可怕,总觉得自己一切阴谋诡计都在慕容清璃的掌控中。
的确也如此,慕容清璃因为武力高,不怎么喜欢玩阴谋诡计、算计人心,都是一力破万法。
但是她落难这段时间,经常被陈嘉调戏逗弄,有了大量经验,对陈嘉心底那点小九九一清二楚。
呵,什么下五子棋,不能干下,要赌约,要喝酒,不过就是想把她灌醉,然后哄骗她干那些羞耻的事情。
在赶来云剑城的路上就各种想蛊惑她喝酒,不过都被她识破,果断拒绝。
现在竟然还不死心,还想哄骗她喝酒,看她这一次怎么收拾陈嘉!
“嗯,来吧。”慕容清璃先下手为强,执白子落在棋盘上。
“那我来了。”陈嘉取出一排排灵酒,觉得自己下了这么多年的五子棋,不可能下不赢慕容清璃这个新手。
嗒!
嗒嗒!
嗒嗒嗒!
棋子一颗接着一颗落下,陈嘉看着连成五颗的白色棋子,有些怀疑人生。
“不,这就是巧合,恰好而己,我必须要认真起来,不能再骄傲大意。”陈嘉心里安慰自己。
“喝吧,不准用灵气化解酒气。”慕容清璃将酒杯推到陈嘉面前。
陈嘉没有多说,倒满,一口闷,然后斗志重燃,“再来!”
嗒嗒嗒!
没一会,慕容清璃的白子再次连成一片,陈嘉又输了。
他只能一口闷,心里想着是巧合,“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
“”
“嗝再来”
“还要再来吗?我看你好像要喝醉了。”慕容清璃笑意盈盈地看着陈嘉,看似在劝,其实是在激他。
“再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