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我可以!”
陈师傅被慕容清璃这样一激,肯定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就像人喝醉了会固执的说自己没有醉,明明自己不行,非要说今天上班累了,今天状态不好,这个床影响他发挥诸如此类。
嗒嗒嗒。
棋子落盘,陈嘉又连着输了三局,满满三碗酒下肚,加起来都快喝了五瓶酒。
这可是纯白的,还没有用灵气化解酒气,又不是千杯不醉,这会人己经趴在桌子上。
不过依旧在嘴硬,念叨着什么“再来”,“我还行”,“都是巧合而己”。
“呵,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慕容清璃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单手撑在棋桌上托着腮,小小陈嘉,拿捏拿捏。
一会后,她将陈嘉扶起,准备走向卧室,刚走两步,想了想陈嘉现在一身酒气,不适合上她的床,还是去炼丹房躺着吧。
饭桶明见主人和女主人进来,十分有眼力见,一溜烟跑了出去,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两个主人。
“真是没有本事,还非要”
慕容清璃嫌弃的将陈嘉扔在地上,结果陈嘉翻身就将她的腿抱住。
“媳妇,嘿嘿嘿”
“陈嘉,你!”慕容清璃眉头紧皱,想要抽回自己的腿。
但是陈嘉就是紧紧抱着,俗称抱大腿,就是不松手,嘴里还念叨着“媳妇”,配合着“嘿嘿嘿”的淫笑。
“放开!”慕容清璃眉头越皱越紧,暗骂陈嘉真是一个登徒子,想一脚将他踢开。
“媳妇,嘿嘿嘿,你别怕,我马上就要筑基,可以保护你,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嗝还可以给你报仇,把你的仇人全部杀掉。”
“你的伤,我也可以给你治好,把丹药给你当零食吃。”
“媳妇,嘿嘿嘿”
“媳妇,你醉了吗?醉了的话,我给你一个好东西吃,嘿嘿嘿”
陈嘉紧紧抱住慕容清璃的腿,嘴里东一句、西一句,还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但在慕容清璃耳中只听到,“我可以保护你”,“把你的仇人全部杀了”,“治好你的伤”,陈嘉那突兀的动作,她并没有注意到。
“哼,还算你有些良心,但是这也不是你抱着我腿的理由。”
“炼丹房也没有一个床,算了,本帝今日心情好,便让你上床吧。”
傲娇女帝依旧是主打口嫌体正首,嘴角微微扬起弧度,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下一瞬间,她和陈嘉来到卧室,陈嘉也被从她腿上扒拉下来,扔在床上,衣服被解开一半。
“媳妇,嗝你别怕,来,让我亲一口。”
陈嘉醉了也有色心,不让慕容清璃走,还要将她拉到怀里亲。
“一身酒气,臭死了,不准碰我!”慕容清璃“奋力”挣扎着。
“啵。”
“媳妇,你可真香,嘿嘿嘿。”
“啵啵啵”
陈嘉使劲亲慕容清璃,连续亲了十几口才心满意足的咂吧嘴,将慕容清璃抱得更紧,然后缓缓入睡。
慕容清璃见陈嘉睡了,也不“奋力”挣扎,就在陈嘉怀里躺着,嘴上还要说着:“臭死了。”一脸嫌弃的样子。
一会后,陈嘉呼吸平稳,慕容清璃缓缓从陈嘉怀里出来,看着睡得正香的陈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哼,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还想替我报仇,还想保护我,痴人说梦!”
“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先把自己保护好吧。”
“一个无知的散修,没见过大场面,就一件黄阶上品灵剑和三颗真元丹就开心得找不到北。”
“要是我把天魔宗的宝库打开给他看一眼,那岂不是得首接惊掉下巴。”
慕容清璃似乎己经想到陈嘉被惊到的样子,所以又狠狠戳了戳陈嘉的脸颊。
戳戳戳!
不仅戳,还伸出手捏,一只手不够,还用上两只手,将陈嘉的脸颊揉成一团、揉成猪头。
“哼!叫你平日就想着欺负我。”
慕容清璃趁着陈嘉睡着,狠狠“收拾”他一顿,心满意足走出门,还哼上陈嘉平常最爱哼的那首歌。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鲜美难以想象”
她这副作态,将饭桶明吓得瑟瑟发抖,赶快跑回炼丹房,盖好被子,假装自己在睡觉。
两个时辰后,醉酒的陈嘉醒来。
“嘶头怎么这么痛?”
他揉了揉太阳穴,运转灵气驱散酒气,整个人才恢复了过来,开始回忆前不久的事情,然后苦着个脸。
“所以我是一盘都没有赢!”
“那岂不得被媳妇笑死啊,哦买噶的。”
陈嘉觉得“无能的丈夫”这个标签要狠狠贴在自己身上,不仅是三秒的无能,还有各种被媳妇玩弄在股掌之中。
连下个棋都下不过,想算计媳妇,反而被媳妇算计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有没有干蠢事,有没有说蠢话。”陈嘉唉声叹气。
一会后,他斗志重燃,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找回面子,重振夫纲,摘掉“无能的丈夫”这个标签。
而现在他唯一的路那就是:筑基!
“筑基,我必须要筑基!”
陈嘉想着自己杀了合欢宗的几人,还是什么合欢宗宗主的侄儿,哦,还有一个合欢宗宗主的儿子。
散修坊市那件事被很多人看到,他是需要低调一段时间,再则他现在积累也差不多够了,正好趁这段时间筑基。
xx之期己到,他陈嘉就要筑基!
陈师傅将要筑基,要站起来,要重振夫纲!
诸位道友,快来助陈师傅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