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宗二人听到陈嘉这句不重的“算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们活下来了。
蔡坤听到陈嘉要将他留下,猛然抬头,随后又快速低下头,心中惊疑不定,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他在被血河宗抓住变成血奴后,那些八面玲珑,长袖善舞都没有用。
血奴,只有被压榨,被当狗一样,或者反杀主人,成为主人。
他最擅长的交际和看透人心,主人是个冲动易怒的蠢货,根本不把血奴看在眼里,血奴说话和做事都是错。
曾看过一个聪明的血奴想要做什么,但是只说了一句话,就尸首分离。
而血河宗的血奴,只有两条路,一是反杀主人成为血河宗弟子,二则是,死!
他现在己经绝望,虽然陈嘉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依旧没有做什么,也不敢做什么。
“前辈,他是刚刚死的那人的血奴,主人己经死了,血咒己经解开。”
“行吧,那你们离开吧。”陈嘉无所谓道。
“多谢前辈。”血河宗二人再次磕头跪地,然后对视一眼,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血奴中一个面容枯槁,身形瘦削的老妇突然出声道:“前辈,不能放他们走。”
“闭嘴!”
“你找死!”
血河宗两个人勃然变色,当即要出手灭杀老妇。
“啊!!!”
血咒被催动,老妇痛得在地上滚动,血河宗二人的法器己经来到她身前。
“跪下!”
砰砰!
“哐当。”
陈嘉冷喝一声,血河宗二人飞出十米,法器也失去力量,落到地上。
接着,他睨了两个躺在地上哀嚎的血河宗弟子,警告二人不要再做多余动作。
血河宗二人不知道是被恐吓,还是因为老妇将要说出的话,现在眼中都是惊惧,脸色惨白,身体在发抖。
陈嘉没有搭理他们,目光转而落在老妇身上,“你继续说。”
老妇不顾身上的疼痛,继续说道:“咳咳咳血奴血奴是血河宗立宗之本,所以血河宗有规定”
“前辈,不要信她。”
“她说的都是假话。”
“前辈!”
“聒噪,再多说一个字,立即杀了你们。”陈嘉威压再次压过去,将血河宗二人压得不能再动一分。
“你继续说。”
“是是是,前辈,血河宗有规定,夺血河宗血奴者,倾全宗之力,杀!”
老妇说到“杀”字时,怒目切齿,恨入骨髓,不是对陈嘉,而是对血河宗。
“他们会告密吗?”陈嘉深沉的目光落在血河宗二人身上。
二人努力睁大双眼,想告诉陈嘉,他们不会告密,绝对会守口如瓶。
“会,血河宗的血奴可死不可丢。”
“如果被血河宗发现他们丢了血奴,必死无疑,甚至会牵连家人和与之相关的一众人。”
“但是如果是被人抢了,将前辈告发出去,血河宗不会杀了他们,最多惩罚一番,血河宗只会前辈斩杀了结此事。”
血河宗二人听到老妇的话,眼睛瞪得老大,目露凶光,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老妇己经被他们瞪死。
“她说得对吗?”陈嘉解开蔡坤的威压,出声询问。
“回前辈的话,我前段时间才被血河宗抓住,在进入星落谷之前才成为血奴,并不了解血河宗的事情。”蔡坤小心翼翼回道。
“前辈,你可以问这些血奴,有些人也知道这个规矩。”老妇又道。
“那他们就一定得死了。”陈嘉一开始就知道老妇说的话是真的,刚刚那一番询问只是为了试探蔡坤。
“唔唔唔”
血河宗二人听到这话,拼命的睁大眼,使劲的挣扎,但是都是徒劳。
陈嘉催动藤蔓,将二人串了串,和那个死掉的一只眼一样。
随后,他像是悲天悯人的哀叹一句,“这些血奴也得死啊。”
鳄鱼的眼泪!
下一瞬间,在场的血奴,除了蔡坤和老妇,全部被藤蔓串了串,这是厨师的艺术!
陈嘉看着成串的尸体,心中无波无澜,收起威压,沉声继续问老妇:“你告诉我这一切,你想要什么?”
老妇站起身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老妇想认你为主,再以麻家初代老祖的传承相赠,只求主人灭杀血河宗王丰年。”
“还有一件事,主人要找的王浑是王丰年的嫡系子孙,我了解不少王浑的事情。”老妇怕快点说就没有说的机会,一口气将这些说完。
“哦,是吗?认我为主?那我怎么相信你不会背叛我?”陈嘉面无表情道。
“我愿开放神魂,任凭主人刻下奴役。”老妇语气铿锵道。
“哦?你不怕死?”陈嘉来了兴趣,饶有兴趣的看着老妇,想要看透她。
神魂奴印,是将自己的气息烙印在被奴役人的神魂中,就像修士在法器上烙下自己的气息,这件法器也就属于自己。
随自己操控,甚至让它自爆也不过一念之间,而且神魂奴印下,主人神魂不会受到反噬。
还有就是,想要种下神魂奴印,被种之人要承受灵魂撕裂之苦,稍有不慎,轻则变成傻子,重则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而且种下神魂奴印必须要被种者心甘情愿的配合,心里有一点点不愿意,甚至只是出现一个念头就会失败。
所以老妇主动提出种神魂奴印,才让陈嘉觉得好奇。
“老妇苟活二十余载,己经不想再活,只求杀了王丰年,为麻家三百余口,报仇!”
老妇说到此处时,面目狰狞,嘴角溢血,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麻家?王丰年灭了麻家,为何你还活着?”陈嘉不解道。
“王丰年但是留下麻家嫡系十人充作血河宗血奴,逼迫老祖说出麻家老祖留下的宝物和传承。”
“只是那些人都死了,老祖也死了,我天赋最差呵呵现在也快死了。”
“可是杀不死王丰年,我心不甘啊!心不甘啊!心不甘!”
老妇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双手使劲拍着地面,像是在把地当王丰年在捶,手流血了也不在乎。
陈嘉对麻家与王丰年的恩怨情仇不感兴趣,脑子里只剩下西个字。
“化神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