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传承?”
“麻家祖上是化神,为何会沦落为被血河宗长老灭门。
陈嘉没有单纯的全部相信老妇的话,而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老祖己经坐化千年,而他修炼的功法特殊,麻家后辈无法修炼,便渐渐没落下来,只有一位金丹初期的老祖撑场面,甚至寿元无多,再无突破的可能。”
“王丰年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老祖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屠杀麻家全族”
老妇字字泣血,将麻家经历讲了出来,顺便解答了陈嘉的疑问。
“哦,所以他没有得到化神的传承吗?”陈嘉问。
“给了,但是他那个废物哪里能修炼一代老祖的功法,一代老祖功法”老妇看向蔡坤,意思很明显,不能告诉蔡坤这些事情。
陈嘉一挥手,将蔡坤拍晕,“你可以继续讲了。”
“王丰年用我族剩下十几人的性命威胁老祖,老祖无法,为了家族延续,只能交出一代老祖的功法。”
“不过老祖也让王丰年发下心誓,不得再杀麻家剩下十几人,也不准对剩下十人起妄念。”
“给的也只是功法神通的基础,真的得核心都没有告诉王丰年,甚至真正的宝物也没有给王丰年。
“可王丰年得到功法,也不想放过我们,想着我们不过是一群炼气七层的修士,便将我们充作血奴。”
“二十年间,其他人都相继死去,只有天赋最差的我苟延残喘活了下来。”
“哦,那你将功法给我?我就能修炼?”陈嘉又问。
“就是因为见前辈气血冲天,气势如龙,犹如上古凶兽幼崽,能修炼一代老祖的功法,我才赌这一把。”
“什么功法神通,你给我看看。”陈嘉好奇问。
“此法名为,法相天地,我现在没有,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一个地方。”
“而且那里还藏着一样珍宝,是一代老祖当年所留,可惜后代子孙不能再用。”老妇羞愧的低下头。
“法相天地”陈嘉在诸多小说和电视剧里听过这个神通,很牛逼的样子,己经心动,而且让自己种奴印,应当没有诈。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再试探一番,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选中我?”
“一是因为前辈气血强大,可以修炼一代老祖留下的功法,而是我在前辈身上看到“德”,还对王浑有恶意。”
“赌上所有,也得选一个靠谱的人赌。
“行,你放开神魂,我种下奴印。”陈嘉没办法拒绝法相天地,至于老妇神魂奴印是一个保障,先印下再说。
“是。”老妇放开神魂,准备迎接陈嘉种下奴印。
陈嘉第一次种奴印,还有点小激动,还有点小紧张,所以小心翼翼,时间有点长。
“法相天地,那不是万象神朝皇族的血脉神通吗?小混蛋不会被人骗了吧?”
“但是我看那老妇应当没有说谎,算了,到时候跟着小混蛋一起去看看就行。”
“而且要是假的,正好让小混蛋吃吃苦,以后就会聪明起来。”
“哼,刚刚竟然还想放那些修士走,真是妇人之仁!还有该先问了传承和宝物在哪里再种奴印,不然人死了怎么办?”
慕容清璃将陈嘉的仁慈和愚蠢一顿痛批,但是又默默帮助陈嘉稳固老妇的神魂,生怕陈嘉失败,弄死老妇而错失机缘。
在她的帮助下,陈嘉很快就将奴印种在老妇神魂里。
“拜见主人。”老妇改口十分顺畅,还朝着陈嘉磕了一个头。
“嗯,起来吧,只要传承和宝物是真的,我修为到金丹后就为你报仇,这颗丹药服下,你先疗伤。”陈嘉将一颗凝血丹扔给老妇。
“多谢主人。”老妇严格执行陈嘉的命令,立即将丹药吞下,盘坐在地疗伤。
陈嘉走到晕倒的蔡坤面前,手指一点,蔡坤便苏醒,他睁开眼后,先是有一阵的茫然,然后看到陈嘉,立马起身跪地。
“前辈,我绝对不会出卖你,去血河宗告密,我与血河宗不共戴天,还望前辈饶命。”
陈嘉嗤笑一声,起了逗弄蔡坤的心思,“呵,你说不会出卖就不会出卖吗?你要我相信你,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蔡坤有一瞬间的沉默, 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低头俯首道:“前辈我我也可以让你种下奴印。”
见此,陈嘉逗弄的心思也歇了,恢复原本的样貌,无奈的哀叹一声,“唉,坤哥,你看看我是谁。”
蔡坤听到熟悉的声音,大起胆子缓缓抬头,然后瞳孔猛然放大,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结结巴巴道:“陈陈陈道友!”
“是我,快起来吧。”陈嘉一抬手,蔡坤就站了起来。
“你你你己经是筑基修士了?”蔡坤还没有从“前辈”变“熟人”的震惊中缓过来。
“有点小机遇,侥幸筑基而己,你怎么变成血河宗的血奴。”陈嘉随口问道。
“我我唉。”蔡坤叹息几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这段时间经历大起大落,现在遇到熟人,还被熟人解救,从地狱到天堂,留下一滴救赎的泪。
“没事,都过去了,你不想说就算了。”陈嘉没有继续追问,怕戳到蔡坤的痛处。
“没事的,我比较倒霉”蔡坤苦笑一声,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他跟留仙城的修士组队,一行人十二个人,修为最低炼气七层,最高就是蔡坤这等炼气九层修士。
刚出发那几天还比较顺畅,可到第十天后,他们就遭遇到一只筑基妖兽,队伍散了,人也死了不少,只剩下几个炼气九层的修士。
己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众人也不能放弃,而且都是想去留仙城追求仙缘,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所以选择继续出发,然后就是遇到血河宗的一个筑基修士,被抓到血河宗。
刚进入血河宗,他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就这样进到宗门,哪曾想是做血奴,连命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里。
担惊受怕的过了一段时间,就被拉到这里,成为被血河宗弟子驱使的血奴。
“唉,我的经历就是这些。”